江府,陸風被移花宮抓走後,第二天江楓就派人尋找燕南天。
隨著陸風的離開,也導致了武林商會聯盟局勢有些不穩,但江楓學會一系列的應急手段。
早就今非昔比,很快處理掉內部不安定因素,殺雞儆猴,那些楚楚欲動的野心家再也不敢動彈,都變老實了。
其實這也是好事,江楓借這次風波使內部更加穩固,一時之間,有很多江湖人士加入江府的安保局工作,江府的保衛力量變得空前強大起來。
隨著日子流逝,一個月過去了,依然沒有找到燕南天。
所以陸風在牢房裡呆了一個月,除了吃飯洗澡和上茅房,其他時間都不讓出去。
牢房裡陸風煩躁的呼喊:“來人啊,有人要上吊了。”
隔壁男不耐煩的說道:“天天這麽喊有意思嗎?”
“怎麽沒意思?”陸風反問了一句,突然看到一道身影進來:“咦,你怎麽來了,是不是我燕大哥來了?”
進來之人是憐星這丫頭,平時不見人影,難道燕大哥真的來了嗎?
隨即,見到憐星搖頭:“不是,你們燕大哥估計是不會來救你了,所以我們打算放你出去。”
陸風來氣了,倔強的說道:“我不出去,這裡有吃有住,每天還可以看宮女,不知道多爽。”
“不出去是吧,好,你老死這裡吧!”憐星丟下一句狠話轉身就要走。
陸風慌了,連忙喊道:“不,我還是跟你走吧!”
憐星冷哼一聲,轉身打開牢房,放陸風出來。
陸風好奇的問了一句:“你們大宮主在不在?”
“不在。”憐星聲音生硬的說道:“姐姐關閉了。”
“好啊,原來是你們偷偷放我出來,不怕跑了啊!”陸風就好像抓到了她的弱點。
憐星搖頭:“不怕,跑了再去抓回來。”
陸風苦笑道:“那算了,我還是呆在移花宮吧!有沒有刀子給我刮一下胡子。”
憐星橫掃了他一眼,氣道:“沒有,我們女人怎麽會有那種東西?”
陸風再次問道:“那有沒有火?”
“有。”憐星回了一個字。
出了牢房,見到一個女人等在外面東張西望。憐星朝她喊道:“月奴,你去給他拿燭火來。”
等月奴走後,憐星邪笑的回頭向陸風問道:“你有什麽好玩的?”
見陸風毫無反應,又道:“帶我們玩,等玩夠了,我們會考慮給你安排一間房。”
陸風心中一喜:“這個可以,象棋會不會玩?”
“就是你上次玩的那種?”憐星反問。
“嗯!”陸風點頭應道:“除了象棋,還有軍旗、五子棋、圍棋、飛機棋、撲克牌、麻將牌等等。我會的太多了。”
憐星眼巴巴的求道:“那你教我們玩吧!”
陸風想了想:“好啊,不過我們先得去把這些玩具造出來。我需要筆墨和布、木塊和刻刀。”
“我這就叫人準備。”憐星興奮的叫了一聲跑了。
一個小時後,陸風製作出象棋、軍旗、撲克牌、飛機棋、篩子等等。
然後給她們普及遊戲規則,她們感到很新奇,特別是撲克牌,幾乎人人喜歡,憐星更是愛不釋手。
陸風得到了一間房,出入也沒有人限制了,他早上起來堅持跑步,倒是成了移花宮一道風景線。
那群宮女都知道他不會武功,更是看不起他,也賴得管他幹嘛,
只要二宮主不管,誰會理他。 之後又過了兩天,陸風與憐星和月奴倒是熟悉了,但沒有等來燕南天,邀月又關閉,他覺得不能再等下去了。
第二早晨天色蒙蒙亮,陸風留下一張字條給憐星,便從一口枯井跳下。
這是他利用早上跑步的機會尋找到離開移花宮的辦法。
下了井底,順著小洞口爬進去,在地洞裡走了很久,終於出了移花宮。
看著外面微亮的天空,深吸一口氣,回頭看向後面,笑道:“出來吧!跟了這麽久。”
月奴的身影從後面走出來,一臉為難的看著陸風:“陸公子,我……”
陸風看出她並不是為了追自己回去,而是想逃離移花宮,於是歎息了一聲:“看來不止我要離開移花宮,還有你,不然你也不會跟了這麽久不現身。你不怕被抓到嗎?我不會武功可保護不了你。”
“我會武功,不要你保護,我可以保護你,只要你同意讓我跟著你。”月奴提議道。
“你喜歡我?”陸風突然問了一句,這讓月奴一愣。
隨即反應過來:“沒……”
陸風點頭:“我知道了,就讓你跟著吧!我們先離開這裡。”
月奴小聲“嗯。”了一下,不再說話。
兩人一路前行了一段距離,已經看不到移花宮的影子了,陸風突然停了下來,側耳傾聽,聽到了後面有人追上來,而且速度很快,陸風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憐星那鬼丫頭。
陸風微微一笑,回身橫抱住月奴,不等她反應,雙腳微蹲,爆發出強大的力量,轟一聲地面承受不住出現了菊花裂紋,身體迅速朝空中躍起,又落向遠方。
這速度絲毫不比什麽輕功慢,月奴驚愕的看著陸風使用蠻力完成了一個個高空遠跳,她能感覺到陸風身體非常強。
幾乎近似神魔,這麽高掉下去都沒事,如果有內力支撐,還能理解。
可陸風明明沒有內力,那就說明他的身體真的強大到變態的地步。
陸風感受到她的目光,低頭看了他一眼:“這麽看著我,是不是感覺很爽,其實我也感覺很爽,很久沒有這麽輕松了。她應該追不上了。”
月奴好奇問道:“誰追我們啊?”
陸風沒好氣的說道:“還能是誰,當然是憐星那丫頭,幸好跑得快,不然還真的被她逮住,那就尷尬了。”
月奴感覺陸風抱得有些緊:“陸公子,你可以把我放下來嗎?”
“哦,差點忘了,我這就放你下來。”陸風說完就不舍的把她放下來。
月奴站在地上,終於找回踏實的感覺,剛剛她是怕陸風一個不小心,把兩人都摔死了。
月奴看了看周圍環境,詢問道:“陸公子,我們接下來去哪?”
陸風思索了一陣說道:“我們先找家客棧住下吧!”
於是兩人進城,住進了太白居,這家店陸風來過,正是江府的產業。
陸風找來店長,當陸風表明了身份,店長立刻驚喜:“陸公子,你從移花宮回來了,我馬上向江府匯報。”
“嗯!”陸風點頭:“你先安排一間房給我們洗漱,然後再把早餐送到我房間。”
“好的,馬上去辦。”店長點頭哈腰的走了。
月奴跟著陸風進了房,心想這裡的人對陸公子很恭敬,說明他們認識陸公子,不由松了口氣,雖然沒有錢,但吃住不成問題了。
月奴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道:“陸公子,你認識他們?”
陸風搖頭:“不認識,不過他們都是為了江府工作的,而我認識他們老板,所以就這樣了。”
“原來是這樣。”月奴淡淡嘀咕了一句,不再說話。
本來陸風打算去找燕南天,可帶著月奴很不方便,便改變主意,先回江府一趟,順便可以看看武盟收集到了多少武功秘籍。
兩人吃完早飯,便朝著江府趕去。
很快就抵達江府,家仆報告江楓帶著江琴去找燕南天了。
陸風感慨道:“這個老二,竟然丟下家業,去找人了,派人去找他們回來,府裡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你也通知下去。”
家仆點頭:“是,陸少爺。”
陸風揮手讓他下去,親自給月奴安排了間房,吩咐丫鬟給她買幾套衣服。
直到安置妥當後,陸風才回到書房看起武盟收集來的武功秘籍。
有很多不出名的秘籍,陸風也不嫌棄,把它們全部看完,然後記在腦海裡,如今他收集的普通武功秘籍已經有不少,唯獨缺少的是頂級武功秘籍。
九陰真經已經被他研究了一年,從內功心法到武功招式。他能忍住不修煉,心態已經達到不以物喜的地步。
他始終沒有忘記來這個世界目的,研習武學與這個世界高手過招,進而融匯貫通,開發出屬於自己的武學,成為超級強者。
如今他積累了很多武學方面的知識,卻不去修煉,就是想在修煉之前掌握更多武學見識,從而不至於走上歧途彎路,一旦修煉出了問題,自己能夠憑借豐富的武學知識來解決。
在研習武學時,陸風也教月奴學習管理知識,他要把月奴培養成為他的個人秘書。
月奴得到陸風傳授,進步很快,僅僅一個月時間,她就能做好一個秘書的角色。
就在他們男女搭配乾活不累時候,一個月前江楓就被追陸風和月奴的憐星遇見,並抓了回去,還派江琴回來報信。
當陸風見到江琴時,也被他鼻青臉腫的模樣嚇了一跳,趕緊讓他下去搽藥,估計是憐星這位姑奶奶找不到自己和月奴,所以才把氣往他身上撒。
如今找不到燕南天,就算陸風上移花宮也救不出他,還不如讓他呆在移花宮,體念體念被囚禁的生活,現在沒有了月奴幫助,估計他只能受憐星這個小女魔折磨了。
當天就禍不單行,家仆跑進來報告,燕南天找到了,不過是被一位老先生背回來的,還說受傷了。
陸風聞言立刻跑出門,就見到一位頭髮凌亂的老者正背著燕南天,此刻燕南天臉色煞白,狀態極差。
“快,快進去。”陸風帶他們到一間空房,老者在陸風幫助下把燕南天放在床上。
月奴倒了杯水給老者解渴,等老者喝完後,陸風才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好像受了極重的內傷。”
“哎。”老者搖頭歎氣道:“沒錯,我也是在去惡人谷的路上遇到燕大俠的,當時他已經受傷,隻來得及和我說去江府便昏迷過去了。
於是我給他瞧了瞧,發現他的外傷倒是無礙,只是他內傷很嚴重,體內有剛烈之氣亂竄,以我功力無法梳理他體內混亂的剛烈之氣,只能暫時封住了經脈,卻無法根治,所以我帶他來江府。”
陸風熱情握著他的手說道:“非常感謝你救他回來,我是他義弟陸風,你怎麽稱呼?”
“老夫萬春流。”老者答道。
陸風大吃一驚:“啊,原來你就是神醫萬春流,那你可以留下來嗎,或許可以給燕大哥提一下建議。”
萬春流猶豫了一下道:“嗯,好吧,燕大俠也曾經救過我一次,我就留下,等他好之後再走。”
陸風回頭吩咐道:“月奴,你去給萬神醫安排住處,這裡就交給我來照顧。”
“是,萬神醫,請。”月奴把萬春流請了出去。
陸風等他們離去,立刻使用煉獄印記掃描起燕南天體內狀況。
只見解析出來的投影模型圖,顯示他體內各處經脈充滿了爆炸性的真氣,雖然被萬春流封住了繼續擴散,但它仍然煆燒著體內經脈,似乎要毀滅經脈,如此可見嫁衣神功不是一般猛烈,若是身體素質不行,一旦失控就會自焚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