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好不容易躺到自己在倉庫的大床上長籲了一口氣,上次他出去的時候根本就想不到後來會生這麽多的事情。他當時只是想著給小白買一個好點的狗屋而已,誰知道在一個寵物醫院裡也能遇上打劫呢?哎,這要是被美女房東知道了,指不定會怎麽笑話自己呢!
咦?對了,說起來,自己醒過來兩三天了,怎麽一直沒有聽說過美女房東的什麽消息?沒有理由啊!李楚他們不是說自己在省城電視台裡都露過面了嗎?美女房東會沒有看到這個新聞?嗯,就算她沒有看到吧,那她總也應該打一個自己的電話啊”真是奇了怪了,張揚搖著頭很想不明白。
“你是說那個和你合租的美女吧”小白突然在這個時候開口問道。
“呃,是啊!怎麽?你知道嗎?”張揚這個時候是和小白一起並排地躺在床上的,他聽它怎麽說有些好奇地扭頭去問道。
“我當然知道,她回老家去啦”就在你被槍擊中的那天下午她搭著晚上的航班走了,”“什麽?”
張揚震驚了,震驚到他一下子坐了沒壓著小白那在晃來晃去的小尾巴。
“為什麽啊?生了什麽事情?都快一個月的時間了,她還沒有回來嗎?”
張揚捉起小白放到自己的眼前,一連串的問題丟了過去。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她應該是還沒有回來的,互聯網上沒有她購買回程飛機票的記錄”
“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手機,對了,我的手機呢?”
手機突然想起來,當天他的手機被猴子收走了以後,好像至今還沒有人退回給他啊。不會是自己把猴子他們摔了個底朝天了之後,那些警察還是抓不到他們吧?要真是那樣的話,他可真的是得哭了。
“你的手機是摔壞啦,整個屏幕都報廢了,現在留在警察局做呈堂證物呢小白很快答了他。
事實還好不是如他所料的那樣。
“呃,不是吧,”
張揚很無奈也很無語,自己把小命都差點搭上了,這樣竟然都還沒有把那塊手機保下來?倒霉,真他娘的倒霉啊!
“嘿嘿”這有什麽關系?你現在那麽有錢了,再去買過一個不就可以了嗎?小白在這怎。問題上倒是比張揚能想開多了。當然了,它至今對錢根本就還沒有多少概念,它當然是會這麽說的。
“不是錢的問題,是裡面的內容的問題。我的手機摔壞了的話,那青姐想找我的話,不是找不到?”張揚有些自言自語地說道,他剛才聽完小白的話,現在的心裡有些煩躁不安了。
“哦,這個你倒是不用擔心,根據來電顯示,你那個美女房東從你被槍擊傷的那天起就沒有再給你打過電話了,倒是一個叫寶兒的,這一個月裡給你掛了勸多個電話了”
“呃,不是吧”
張揚很驚訝,既是為吳艾青從來沒有給自己掛過電話的事情,也是為了寶兒給自己掛那麽多電話的事情。
“嘿嘿,事實就是這樣。不過她臨上飛機之前是有給你了一條短信”
“哦?是嗎?是什麽樣的短信?,”
張揚有些心急,他估計吳艾青肯定是生了什麽事情的,要不然,她不會就這樣子一去就是一個多月的。
“她說:胖子,我要回老家了。可能以後再也不會回來了你自己保重吧。房租我已經付完八月份的了,你想繼續住的話,以後就要自己交房租了。另外。謝謝你那天送給我的玉佛吊墜,我很喜歡,非常喜歡!我會好好地珍惜它的,再見!”
張揚的臉色一下子白了,之前的猜測成為了現實,他的心有些開始慌亂起來了。
美女房東到底生了什麽事?她為什麽會突然不辭而別,她又為什麽會不再回到這個城市來?為什麽?,
張揚覺得自己的頭很痛。他的思緒很凌亂。以前他們兩個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的時候,他總是不敢承認對吳艾青有什麽特別的情愫在裡面,現在等她離開了,他才突然覺得,原來她在自己的心裡面原來是已經留下了那麽深刻的痕跡了。
佩”
張揚抓住小白的手突然松了開來。小白的身體失去了支撐,結果它一下子就掉到了床上。
小白摔到床上有點痛,他感受到張揚腦海裡面凌亂的思維,於是它略帶埋怨地開口說道:“哎喲,你搞什麽啊,我還很小啊!你這麽摔我,摔傷了怎麽辦?你要是真的擔心她的話,那就去找她啊!在這裡想有什麽用?”
“嗯?對啊!我可以去找有姐啊!小白,你快說,青姐的家鄉在哪裡?”
張揚想到激動之處,又一把把小白給整個提了起來。小白被他耍得天旋地轉, “汪汪”地開口抗議了兩句。可惜張揚根本就沒把這當成一回事。可見,這個頭變得小了,也不一定什麽時候都是好事啊!
“在,在鄰省的海天市,”
小白掙扎了兩下子才現,它現在這種形態下的力氣實在是小得有些可憐,別說是掙開張揚的手了,就是想多動一下都是不可能的。於是無奈之下,它隻好是放棄了抵抗,把具體的地點告訴了張揚。這些小資料,它通過互聯網,很輕易就能找到的
“海天市?坍,那我們馬上去海天市”張揚一隻手提起旺財,另外一隻手在床頭摸出了兩張卡,接著出了門就直奔省城的飛機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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