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遙來到蕭飛近前,問道:“這位兄台,你說這三人是殺,還是放啊?”蕭飛覺得李逍遙問的有點奇怪,扭頭回道:“人是你降服的,你又何必問我。”
李逍遙聽後,哈哈一笑,說道:“答的好!我只是現在有點自相矛盾,我要是殺了吧,那婆娘對我還不錯。要是放了吧,怕他們以後還會殺我,我應該怎麽做呢。”說完注視著三人來回走動。
蕭飛突然說道:“我看你還是殺了他們吧。”
李逍遙:“奧,為何?”
蕭飛:“這樣你可以減少三個殺你的人。”
李逍遙:“此話怎講?”
蕭飛:“之前有個女人叫我幫她殺了你,可我沒有答應她。”
李逍遙:“奧!什麽樣的女人?”
蕭飛:“一個會彈琴,而且還很美的女人。”
李逍遙:“她叫什麽?”
蕭飛:“如玉。”
李逍遙聽後,低頭思索了片刻,微微一笑,道:“原來是那個歌姬啊,沒想到她還惦記著我呢,他之前讓人找過我一次了,可惜那人是個飯桶,哈哈哈!”說完仰天大笑,接著笑道:“看來我李逍遙,今年要走桃花劫咯。”
蕭飛:“看來你很風流,一個很不負責的風流人”
李逍遙微微一笑,回道:“我是很風流,但我並不下流,難道風流也有錯嗎?”
蕭飛:“風流沒錯,但是你到處留情,你會倒霉的。”
李逍遙:“我這人不怕倒霉,就怕不倒霉。”說完朝門外喊道:“阿福!阿福!”門口慢慢探出半張臉來,眼睛左右查看,然後問道:“公子,你們不打了?”
李逍遙怒道:“打什麽打!快從車裡把我那兩罐好酒給我拿進來。”阿福聽後,急忙轉身從車裡拿出兩罐美酒,快步來到屋內,把酒放到桌上,然後又跑回去,拿了些做好的花生米或牛肉。
李逍遙臉帶微笑,把其中一罐酒封打開,一股清純的幽香溢出,暖人心房。
李逍遙倒了一碗,一飲而盡,嘴裡發出唏噓聲,“好酒!好酒啊!”
然後朝蕭飛問道:“你不想過來喝一杯嗎?我這可是好酒。”
蕭飛:“我不想跟你喝酒,更不想與一個到處風流的人喝酒。”
李逍遙:“那你想跟什麽樣的人喝酒呢?”
蕭飛:“最起碼不會有你身上那種惡習的人。”
李逍遙聽後,微微一笑說道:“難道一個行俠仗義,除暴安良的,風流倜儻的人,也沒資格同你喝酒嗎?”
蕭飛聽後,沉著的臉上,帶有幾分冷笑,問道:“你是在說你嗎?我沒看出你是個這樣的人。”
這時旁邊的阿福怒道:“你可別說我們公子的壞話啊!我們公子可是個好人,救了很多人,那些女人都是她們先勾引我家公子的!她們總纏著他!都想嫁給我家公子!還有……………。”
阿福瞪著雙眼,說了一大堆李逍遙的事,說的嘴角都帶唾沫,他說的那麽嚴肅肯定,神態是那麽的莊嚴。
蕭飛聽後,心中暗道:“難道他真是這樣的人?看來人不可,以貌取人啊。”蕭飛沒說話,只是低頭歎了口氣。
李逍遙這時把酒菜拿到蕭飛桌上,兩人相對而坐,李逍遙斟了一小碗酒,遞到蕭飛面前,然後問道:“難道你還不信?”蕭飛沒說話,李逍遙也歎了口氣,然後說道:“看來想親近一下當年的北劍,恐怕是沒希望咯。”
蕭飛聽後,
看著杯中的酒水,清純透徹猶如明鏡,他注視著杯中的倒影,心中苦澀更甚,酒碗拿起,一飲而盡。然後說道:“你怎麽知道我是北劍?你認得我?” 李逍遙:“我雖不認得你,但認得你的劍。”
蕭飛:“我的劍!”
李逍遙:“你難道不知道,武林中多數人都知道你有一把鑲著七顆寶石的劍,所以這把劍,就出賣了你的身份。”
蕭飛聽後,微微點了點頭。李逍遙接著又斟滿碗裡的酒,兩人一飲而盡。
李逍遙:“蕭大俠,這酒不錯吧,比剛才喝的好很多吧?”
蕭飛:“不錯,你這酒的確很不一般,清香爽口,後勁也大。”
李逍遙:“我這酒可是朋友從宮廷裡帶出來的,這可是上等的禦酒啊,咱們何不,今朝有酒,今朝醉。”說完又倒滿兩碗,喝到肚裡。
李逍遙發現蕭飛一臉壓抑而憂愁的表情,問道:“你有心事?”
蕭飛:“沒有心事。”
李逍遙微微一笑,說道:“你不要騙我,你的表情出賣了你。”
蕭飛:“這不關你的事。”
李逍遙:“說出來,你心裡會好受些,說不定我還能幫上你的忙。”
蕭飛低頭深思了片刻,然後說道:“我夫人被人殺害了,我現在正找這殺人的凶手!”
李逍遙:“原來如此,可有什麽線索?”說完又把小瓷碗斟滿。
蕭飛從腰間拿出那根銀針,遞到李逍遙面前,道:“這是凶手打出的暗器。”
李逍遙仔細查看一番,然後搖了搖頭,說道:“武林中打暗器的人很多,但我實在想不出什麽人會打這種銀針暗器,不過你放心,我好友多,可以幫你打探一下。”說完又把銀針遞給了蕭飛。
蕭飛臉帶一絲笑意,然後說道:“看來你的下屬說的沒錯,你的確是個好人。”
李逍遙聽後仰天大笑,笑道:“你說錯了,我是一個風流的好人。”說完二人同時大笑,端起酒碗,同時一飲而盡。
李逍遙起身來到三鬼近前,右手從三人後背輕輕拍了一下,三人頓時癱坐在地,紛紛伸腰動胳,嘴裡不住地發出“哎吆”聲,就像剛受過刑罰的犯人似得,渾身說不出的痛苦。
三人清醒後,趕忙求道:“李公子,我們錯了,放了我們吧。”
李逍遙:“以後還要殺我嗎?”
三鬼:“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李逍遙:“我問你們!武林中誰打銀針之類的暗器,告訴我,就放你們走。”
三人聽後,都思索了片刻,散發高個的說道:“據我所知,五毒門好像打這種暗器。”
李逍遙:“你可不許騙我,你要是騙我,我可饒不了你!”高個聽後說道:“我沒騙你,我說的是真話。”
李逍遙:“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們!滾!給我滾出去!”
三人聽完,還真的滾出了屋外,像個大皮球似的,一直滾到屋外的大街上,然後屁股尿流地逃之夭夭了。
李逍遙接著坐回原位,說道:“你剛才聽到了嗎?五毒門打這種銀針暗器。”
蕭飛雙眼一亮,一股怒火衝天,起身就想往外走。李逍遙急忙說道:“你又何必這麽急,你知道去五毒門的路怎麽走嗎?喝完酒,我帶你去。”
蕭飛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報仇的事,恨不得肋生雙翅,飛到五毒門去報仇,因為他太愛他的妻子了。
蕭飛聽後又坐回原位,李逍遙給他倒滿一碗酒,然後說道:“你不要衝動,也許不是五毒門的人乾的呢,最好先了解一下情況,再做定論。”
蕭飛沒有說話,端起酒,一飲而盡,二人把第一罐酒喝完,又把第二罐酒打開,二人接著連乾兩碗,這時二人已帶醉意,酒喝多,話也就跟著多。
李逍遙帶著醉意,醉道:“你這樣整天憂愁是不行的, 時間長了你會愁出毛病的,我帶你到春香樓輕松輕松如何?”
蕭飛雖然人已醉,但心沒醉,雙眼一瞪,醉道:“你再敢跟我說這種話,信不信我殺了你!”
李逍遙哈哈一笑:“我不信你會殺我了,我就說!……我就說!”
蕭飛說道:“你喝醉了。”
李逍遙雙眼半睜說道:“我沒醉!你才喝醉了!你……喝……醉了。”說完趴桌而睡。
蕭飛拿起酒罐子,“嘣嘣嘣!”把剩下的美酒全都喝完,因為他也想把自己灌醉,他需要一次醉,醉了可以忘掉所有的一切,醉了也可以睡個好覺,這些天他沒睡過一次好覺,心裡總想起以前的事,他累了,他太累了,他的心更是累了。
蕭飛喝完酒,不知不覺也睡著了,二人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
天邊出現了魚肚白,就有一點紅光透了出來,只見這點在慢慢地壯大,終於,火球跳出了地平線,又開始它一天的旅程。
這時蕭飛感覺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慢慢地把眼睜開。李逍遙笑呵呵地對著他說道:“蕭大俠,咱們該出發了,這酒不錯吧?改天我還請你喝這個酒。”
蕭飛聽後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笑了笑,然後二人同時上了馬車,下人把馬鞭用力一甩,“啪!”發出一聲刺耳的鞭響,緊跟著一聲馬嘶,馬車慢慢朝遠處駛去。
馬車一路行駛,駛過街巷,馬蹄急踏,鼻中打出一個響啼,噴出一口白氣,發出老長的嘶鳴,馬車穿過許多村鎮,一直駛到猛虎山腳下,終於到了五毒門,五毒門就在此山半山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