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軒收回火鐮飛刀,在掌心揉搓幾下它就還原成泥,然後將它分成兩份分別塞進自己的左右腳趾丫裡。 必須是左右兩份,這樣才可以做到萬無一失,因為動用這兩塊救命腳泥時肯定處境相當危急,必須防止關鍵時其中一隻腳受製。
白冰冰的無頭肢體還倒吊在蜘蛛網絲上,爪子不停地胡亂抓繞著。
“呵呵,你這爛蜘蛛,被畫皮曹用來墊背自己竟然一無所知,死有余辜啊!”
陸軒來到換衣間,先撕了幾塊布包扎自己的傷口,然後隨便找套衣服穿上匆匆趕到浴場門口找一輛馬車火速趕回家中。
回到家,他讓家醫用自己特製的藥膏敷在傷口上,包扎之後,在袖筒中藏兩塊泥巴登上自己的豪華馬拉轎車,命令車夫火速趕往內務大臣洪鈞家。
洪府大門前用黑布圍繞這一隻特大花圈,中間寫著一個“奠”字,幾十名家人身穿孝服跪在在國道兩旁哭聲響成一片。
陸軒根本不理睬迎賓以及家人,直接衝進靈堂掀開屍體上的被子看個仔細。
洪鈞臉色青紫,雙睛突爆舌頭伸出在外,他伸手晃了晃他的頭,這隻頭馬上歪到一邊去,證明脛骨已經被勒斷了。
“他是怎麽死的?”
跟在後邊的洪鈞的長子哭哭啼啼地說:“我們接到宮裡人的報信,說爹爹在自己的辦公間內自盡了!我們匆匆趕去,看到隻是他老人家吊.在房梁上的樣子……”
“好了,節哀順變!”陸軒從袖子裡拿出一張萬兩銀票塞給洪鈞的長子,頭也不回走了出去。
“很顯然是有人操縱洪鈞乾這件事,看到暗殺失敗,他們馬上殺人滅口,或許是逼著洪鈞上吊的……他們知道一旦我弄清楚了是誰安排的這場獵殺,我肯定會去殺了他!無論他是誰,皇上也好王爺也罷,到了這份上沒有我不敢殺的人!”
陸軒坐上馬車一聲不吭,車夫看到主人臉色非常嚇人,也不敢多問隻好趕著馬車在大街上茫無目的地飛奔。
陸軒手中不停地玩弄著一塊泥巴,這塊泥巴一會兒被他捏成青蛙,呱呱叫兩聲馬上又變成泥巴,接著又被他幾下捏成一隻鴿子,圍繞著他飛旋兩圈,然後落在他的膝蓋上咕咕叫著。
陸軒把這隻鴿子抓在手中輕輕親一下,手指一撚,鴿子變成泥巴……
“回家。”
車夫馬上掉轉車頭,鞭子甩得啪啪響,風馳電掣一般往他的家,皇城北山頂上的陸家莊趕去。
陸軒的家佔據著整個皇城北山一側,五米高的石牆密不透風地圍繞著裡邊的諸多宏偉建築。
陸家莊被人稱為第二皇宮,莊內不但有豪華的宮殿,七層玲瓏塔,還有一座人造湖,湖心島上是他的,這裡邊藏著各色美人。
這座中到底隱藏多少美人,都是一些什麽樣的美人,外界人根本無從得知,因為她們絕對無法走出湖心島,絕對不允許外人接觸。
絕少一兩個了解內幕的人才知道,這裡邊的美人大多是陸軒搞出來的仿製品,而她們的原型不但有貴族夫人小姐,更有絕色王妃,美豔公主甚至皇妃皇后。
這種事對於所有人而言難比登天,因為你喜歡皇妃也隻是癡心妄想而已,如果一時忘乎所以忍耐不住伸出鹹豬手,完全可能被砍頭。
但是這對陸軒來說卻是輕而易舉,隻要美人被他看上一眼,隻要他打心眼裡喜歡,那麽這個女人基本就屬於他的人了,至少有一半屬於他。
陸軒貪戀美色,
乾這種事上癮就像吸毒一樣不可遏製,他也知道這樣下去早晚會給自己惹來大麻煩,但是已經無法戒掉,隻要看到絕色美女就忍不住偷偷複製一個自己盡情受用,而不管她是誰。 複製嘛,倒也問題不大,隻要不被人家看出來,藏在偷偷插不關任何人的事。
問題是,複製品做得太逼真幾乎與真人一模一樣,陸軒不僅竊取了人家的形象,連性格嗜好說話的嗓音以至於女人的體香等等,幾乎所有一切一切統統竊取,因為隻要這樣才會讓他覺得真實――真的將王妃公主等等攬在了懷中,而不是自己捏出來的仿製品。
如此這般,那位原型的身心逐漸被他強大的魔力所吸引,生命力逐漸由真身轉移到複製體上來,久而久之,即使從沒見過陸軒的女人也會對他的形象永世不忘,因為他們經常在夢裡幽會,他讓女人欲仙欲死,無盡的癲狂無盡的癡迷,刻骨銘心,至死不渝。
從道義上講,陸軒這樣做不僅僅是竊取美色,也是在盜取她人的靈魂和肉體。
而陸軒這次險些喪命的原因恰恰是因為盜取美色所引起的, 所謂的紅顏禍水,不管你以什麽形式過於迷戀美色,不計後果地追逐女人,很多時候會給人帶來災難。
就算你做事神秘滴水不漏,幾十年都沒有被人發現,但是冥冥之中自有神靈,傷天害理的事情做得太多必遭天譴。
安定王,當今皇上的哥哥,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大臣,軍政大權均掌握在手,朝野上上下沒有誰敢對他半點不敬,不敬則死。
陸軒不在朝中做官自然無須理會這等目中無人的官宦,更不會去得罪他。
可是,安定王在前幾年找了一個美豔絕倫的妃子,這個女孩隻有16歲,據傳說美不堪言,男人看上一眼魂兒就沒了。
“真能扯,魂兒沒了――到哪裡去了?”
“被她的美貌給攝去了呀!這樣講吧,隻要看她一眼,包你三天三夜睡不著覺,無論什麽樣的女人都會讓你覺得醜陋無比……”
“哦靠!”陸軒根本不相信這種種玄乎其玄的瞎掰。
他並未在意這種沒邊沒沿的誇張,況且美女這東西傳說不靈,無論你說的如何如何傾國傾城,如何如何美若天仙,都無法打動一個沒見過她的人。
美人是要親眼看的,隻有看到她你才會動心。
果然,陸軒再一次宮廷宴會上看到這位叫做蘭馨的王妃,他頓時傻眼了,端著酒杯呆呆地站在那裡好長時間不會動,嘴巴張的好大,口水嘩嘩往外流,以至酒杯墜地都不知道。
好在宴會場面很大人很多,並沒有誰注意他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