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帥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學農民伯伯一樣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蓋一間簡易廁所,王帥是一位現代人,他絕對不允許盛滿汙物的恭桶放在自己的臥房裡。於是王帥用從屋內騰出來的樹枝和衣服,在小院角搭建一個露天的廁所,把恭桶放到裡面後,王帥算是解決了穿越以來的第一次生理問題。
剛解決完,王帥走出自己的專屬廁所後,那個叫劉漢虎的土匪又回來了。
“兄弟,趕緊點,四當家回來了,大當家要求你去大堂,我現在帶你去,快點。”劉漢虎說完話,緊忙推著王帥往前走。
劉漢虎帶著王帥一路走,走進那個山洞裡,只見一群土匪手持武器分成兩隊,一直排到山洞裡面。王帥小心翼翼地跟在劉漢虎的身後,走進山洞,王帥看到正前方有一位50歲左右的大伯正坐在一張太師椅上,他的身後是一個石壁,石壁頂端有一個匾額掛,匾額上寫著“義薄雲天”四個大字。
大伯前面兩側坐著一些土匪頭頭,他們見到王帥進來後,都將目光射向王帥。
“大當家的,人已帶到!”劉漢虎向大堂正坐的大伯說道。
“好,你下去吧!”大當家的揮手示意。
劉漢虎抱拳後退,離開大堂。
“大當家的,我……”內心的恐懼感讓王帥語無倫次。
“小兄弟,不用怕,我呢就是葬鷹嶺的大當家吳四常,人送外號吳償命,想必你應該聽過我的名號吧!”大當家的說道。
王帥不是本地人,怎麽可能知道土匪老大的名號,但是王帥還是機械式的點頭。
“我左邊這位是我結義兄弟二當家劉軒霖,他可是我們山寨的大儒啊。”吳四常指著左邊坐著的穿長衫的男子說道。
“二當家,你好!”
“這邊的這位是我的三當家林海飛!”吳四常指著右邊坐著的大胡子男子說道。
“三當家。你好!”
“四當家閆輝,想必你們昨晚都見過了,我就不介紹了!”吳四常指著四當家說道。
王帥看著四當家,心裡發怵,不敢回話。
“今個請你過來,目的就是一個,讓你加入我們葬鷹嶺,我們葬鷹嶺在這一帶也是響當當的,雖然沒有你們晉綏軍厲害,好歹也在這一帶立足十余年了。不瞞小兄弟,我吳四常平生最愛的就是人才。”
“大當家,你的好意,我明白。”王帥說道。
“不,你稍等!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今天早上就讓四當家把你的朋友們請過來了!”說完,吳四海拍了拍自己雙手。
王帥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他轉身一看,不由得嚇了一跳,只見羅富城等人被幾個土匪帶到大堂內。
“羅副營長!”
“王帥啊,原來你真在這裡啊!今天一大早,這夥土匪就闖進村子,把我們抓到這裡,還跟我說你在這裡。”
“我昨晚回來的時候,被他們抓到這裡的。你們沒事吧!”王帥急說道。
“俺們葬鷹嶺注重江湖道義,對待朋友的朋友,俺們從不動武!”四當家閆輝說道。
“大當家的,你把我們都帶到這裡,不會是單純的收留我們吧!”羅富城由於身上有傷,因此不顧形象,直接坐在地上說道,土匪們看著他有傷,也就不強求他站著。
“這位長官,我們葬鷹嶺的人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至少知道仁義二字,你們敢和鬼子乾,那就是漢子,我這個人最喜歡結交真漢子!”吳四常抓起邊桌上的一對核桃,
把玩起來。 “大當家的,我和我的弟兄們都是當兵的,保家衛國是我們的責任。我們願意結交敢於與鬼子硬拚的人,不知道大當家是否是這樣的人!”羅富城淡淡地說道。
吳四常聽完羅富城的話後,立刻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大當家的,不知道我羅某人說話有何問題?”
“羅長官,我們葬鷹嶺成立十余年來,一直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規矩。”
“也就說你們保家衛國的打算了嗎?”
“羅長官,你錯了!我很欣賞打鬼子的人,可是我們葬鷹嶺是個小地方,招惹不起鬼子,全山寨拖家帶口也就一百三十來號人,兄弟們都有家人,不可能丟了性命去。”
“既然如此,我們不便在此,萬一有誰透露我們幾個在你們這裡,豈不是給你們帶來麻煩。”羅富城意識到這夥土匪不會簡簡單單地幫助自己。
“無妨,我還是那句話,我喜歡結交朋友,特別是有能力的朋友我更喜歡結交,俗話說朋友多了路好走,你們安心在這裡養病,我給你們收容之所,你們也知道山外兵荒馬亂的,就你幾個人沒走幾裡山路就可能遇到危險。”
“大當家的,明人不說暗話,你是道上的人物,做事從不講虧本的買賣,你就直說你想要什麽?”羅富城見對方一直咬文嚼字,卻始終不把話題引到自己的主旨上,乾脆逼對方說出目的。
“痛快,羅長官,我就喜歡你這樣直來直去的人。實話說吧,我們藏鷹嶺什麽都不缺,就缺一個會治病的郎中,我看你們這位小兄弟稍微有點本事,所以決定讓他入夥。”
羅富城環顧了四周,笑了笑說道:“大當家的,我們人在你手上,決定權不在我手上,而是你們。更何況我是我,王帥是王帥,他的去留是他自己的事情。”
吳四常仰天大笑:“哈哈,羅長官真英雄,識時務為俊傑。”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完全沒有把話題主角王帥放在一邊,這讓王帥感到非常尷尬。
“大當家,我有話要說。”王帥說道。
“小老弟,你說吧。”
“首先,我謝謝大當家的抬愛。我們前日與敵人血戰,部隊只剩下我們幾個,大當家的,你也看到了,我們兄弟個個都有傷,需要一個絕對安靜的地方進行修養,而大當家願意收留我們,我非常感謝,而我個人可以留下幫助我的兄弟們治療傷病,當然我也可以給大當家的兄弟們治療疾病。我相信大當家一定不會虧待我和我的兄弟們的。”
“好說,只要你願意留下,我可以給他們最好的房間,讓他們安心養病。”吳四常笑著說。
王帥知道不管羅富城心裡如何想,他們近日都必須留下來,與其反抗,不如順從,這樣也能換一個相對舒適的養病環境,目前養病是羅富城等人最關鍵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