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一下被我一聲喊住,問大人有和指教呢?
我說:才五萬兩就歸他獨自欣賞了,也太少了吧!
人們聽到我說這話,驚訝的看著我,我說:我出六萬兩。
這時那公子說:我也出六萬兩。
老板這時也為難了,你們都出六萬兩,我該讓給誰呢?
我說:這樣吧!你我都各自跳一段舞蹈,讓她自己選給誰獨自跳,怎麽樣?
那公子說:好啊!
我身邊的妹妹說:你還會跳舞啊?能不能行啊?用驚訝的目光看著我!
我說:行不行,跳了就知道了。
我對那公子說:你先來吧!
那公子說:好,我先就我先,當仁不讓了。
只見那公子兩三步走上台開始了他的表演,跳的真是不錯,一看就是跳過的,只見那人俊美絕倫,臉如鐫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泥,清澈的眼神黑白分明的眸子裡乾淨而又純淨不曾落過一粒塵埃明媚的好似陽光的微笑嘴角慵懶的上揚高挺的鼻梁將雙眼襯得格外狹長好像天國裡不染塵埃落入凡塵的天使。
清瘦但卻十分有力輕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飛高翔像鵲鳥夜驚。美麗的舞姿閑婉柔靡,機敏的迅飛體輕如風。他的妙態絕倫,修儀容操行以顯其心志,獨自馳思於杳遠幽冥。志在高山表現峨峨之勢,意在流水舞出蕩蕩之情。
在一段舞姿過後,贏得大家的叫好聲和掌聲連綿不絕,這時他說:該這位仁兄了,請吧.....
我由於打扮成了劉老爺,走路自然不能太快,我慢慢的走上台,聽到人們說:這歲數了還能跳麽?快回家歇著吧。
我來到台上將我的衣擺扎起,將現代的街舞展現:舞人從容而舞,形舒意廣。心遨遊在無垠的太空,自由地遠思長想。像是俯身,又像是仰望;像是來、又像是往。是那樣的雍容不迫,又是那麽不已的惆悵,實難用語言來形象。接著舞下去,像是飛翔,又像步行;像是辣立,又像斜傾。不經意的動作也決不失法度,手眼身法。纖細的羅衣從風飄舞,繚繞的長袖左右交橫。絡繹不絕的姿態飛舞散開,曲折的身段手腳合並。
秀完一段後,此時把台下人客人驚到了,從未見過這種舞,這是什麽?當然跳舞之人才能領會其中的內涵,經過舞者之間的激情碰撞後,他也是感到震驚,覺得不可能,一位老爺子會跳成這樣,這身段絕不是一個老爺子能做出來的,你心中疑惑著......
我跳完後下台,只見那金發女子和老板嘀咕了幾句就走了,老板當眾宣布,最美舞者今晚將隻跳給劉老爺一人欣賞......
大家都沒弄懂為什麽,都覺得哪位公子跳的最好,而那位公子則覺得理所應當。
我安排她們在此等候欣賞舞蹈,我去去就回,她們看著我一臉的埋怨,我安慰到說:我心中是有你們的。
她們說:趕快走,不想理你......
隨後我則去了旁邊的單獨為跳舞而設置的房間,人們羨慕的眼光看著我,我還是以劉爺的身份慢慢的走著,這裡裝飾的還是比較有情調的:輕輕推開門,初入房間,一副繡著潑墨山水的屏風映入眼簾。淡看遠山,細看秀水,確實一片好山水,一處好風情。繞過屏風,一方八仙桌穩穩的擺在屋子中央,橫梁上雕琢著飛龍戲鳳, 凹凸有致,
著實細致。 一套青花瓷的茶碗靜靜的擺在桌子的中央,空氣中還余著點點茶香,乍一聞,清新的氣息,讓人耳鼻一震,瞬時神清氣爽。
最典雅的莫過於裡室的那一張楠木床,兩邊青色的簾幔整齊的掛在床的兩邊,一條青紗簾幔橫鉤著簾幔,已是飄逸之極。必定感覺如至仙境,一身清新之氣,凜然自發。
我進來後坐在桌旁,等待著最美舞者的到來.....
這時聽到有聲響,知道是她來了,她繞過屏風,我看到她換了一身衣服:荷白色碎花短裙,精致地圍在身間,恰到好處。淡粉色蕾絲花邊點綴其上,跳動著歡快的氣息。隱隱約約的荷花鑲在其上,似乎散發出淡淡荷香。
她進來並沒說話,開始了她的舞蹈:她的舞姿如夢。她全身的關節靈活得象一條蛇,可以自由地扭動。一陣顫栗從她左手指尖傳至肩膀,又從肩膀傳至右手指尖。手上的銀釧也隨之振動,她完全沒有刻意做作,每一個動作都是自然而流暢,仿佛出水的白蓮。每一個動作都書寫著不一樣的唯美。腳尖輕起輕落,觸到了地面,一絲涼意貫穿全身,深吸一口氣,高傲的抬起頭,頂起纖手,自然的回旋。身體在優雅的旋律中不慌不忙的轉動,那樣的優雅,唯美。裙邊若落花翩翩起舞,唯一不異的是,這樣的舞蹈永遠都不會停息,伴著自己內心的夢想永遠的燃燒著....
她的舞蹈讓我如癡如醉,全神貫注的等她跳完第一段後,我請她坐下,二人共飲美酒,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