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芹露出個甜美而幸福地微笑,再次說了句:“在家等我”然後去書房寫鴿信去了
過了一會兒,鴿信寫好了,小芹又專門過來看了一眼羅明成,見他好好在呆在家裡,才出去送鴿信
過了一會兒,小芹回來了,兩人拉上窗簾,正想做些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兒,奶奶過來了,說小芹要找的女仆來了
那是一名普通的漢人婦女,姓吳,嫁給本地劉姓的人家,是本地的漁戶,長得挺樸實的,皮膚比較黑,臉上還有些麻子,據說年輕時得過天花按照漢人的習俗,她應叫做“劉吳氏”,但羅明成覺得這樣不好,應當有個尊敬點兒的稱呼,於是就跟家裡人約定管她叫“劉姨”
劉姨很會做魚,煮得魚湯十分鮮美
中午,喝完鮮美的魚湯,一家人都各自忙去了,其中劉小雲反正都要散步,於是小芹就把查帳的事兒交給劉小雲,自己陪羅明成呆在家裡
眾人都走後,小芹把奶媽跟吳姨都打發到前院,然後關上垂花門,約羅明成到了書房
書房中,小芹整理帳目,羅明成隨便看書今天的小芹特意穿了緊身的淺色碎花裙,而且身上特意用了些香水,眸子還秋波不斷,顯然是有某種想法羅明成雖然有些發燒,但並不嚴重,於是,他就放下書本,慢慢地走近了小芹―――
過了一會兒,書房的書桌上兩個年輕的身體結合在一起了,小芹一面享受,一面道:“官人,在書房裡好不好玩?”
羅明成…………道:“感覺不如在夜間的月光下好玩”
小芹羞道:“官人,你能瞎說,那不成野合了?”
羅明成呵呵一笑,道:“不算野合,是在自己的家裡,又不是在外面”
小芹道:“那,今晚上,咱們試試?”
羅明成道:“還是算了我正發燒呢,等出完痘再說”
小芹甜甜地“嗯”了一聲
下午,羅明成正在床上睡覺,聽到外面又來人了他起床一看是龔惠,道:“小惠,你來了,我今晚上不過去了,這幾天就要出痘了等出完痘再到你們那邊去”
龔惠道:“我知道,依蘭也要出逗呢,也呆在家裡不出來,我給你帶本書你看看是剛剛譯完的《源氏物語》呢”
小芹道:“看那書幹嘛,我這兒有《左傳》、《史記》官人想看書的話我會給拿的,用不著你費心”
羅明成擺了擺手道:“小芹,說什麽呢,小惠也是一片好心,怕我在家悶得荒”然後對龔惠道:“書,你就放這兒,我會慢慢地看的”
龔惠看了看了小芹,從包裹中拿出一摞紙裝的稿子,道:“官人,都是我一個字一個字譯出來的,如果有不通順的地方,你盡管改就好,改好後,也該送到東京去了,東京的官家還等著看呢”
羅明成道:“好的,小惠,真是辛苦你了,費了這麽多工夫譯出來,我想,咱該開個書局,把你的勞動成果印成書,讓全天下的人分享”
龔惠道:“好啊,好啊,官人,這可是你說的哦”
小芹道:“那得花多少錢啊?再說,這種風花雪月的書,會有幾個人看?怕是會白白地浪費錢財”
龔惠道:“不會的,芹姐,這書寫得很好的,連官家都喜歡看,我想,如果印成書的話,肯定會賣得很好的,我想不但不會浪費錢,還會賺錢呢”
小芹道:“我不信”然後對羅明成說:“這事兒可得仔細考慮一下,咱們現在正經地方用錢的地方都用不過來呢,可沒閑錢去搞這些”
羅明成道:“這事就看怎麽運作了,有我呢,小惠,你派人去泉州城張榜找幾個會印書的匠人,把他們叫到這兒來,我來面授機宜,保證那印書之事穩賺不賠,說不定這以後的印書生意還會成為咱家的一大進項呢”
龔惠道:“真的?那太好了”
小芹看了看羅明成,道:“你又有什麽好主意?”
羅明成道:“這個,說了你也不明白,到時侯那些印書匠人來了,一點就透”
龔惠笑道:“嗯,官人總有最聰明的那麽,官人、芹姐,我先走了,等出完痘,我再來”說完,向小芹屈膝行了個禮,走了
七月十四日,羅明成正在家裡出痘,突然陳姨過來說:“東家,有人來找你”
羅明成道:“什麽事兒?”
劉姨說:“那人說,鑄炮工場的一個什麽爐子炸了”
羅明成有點奇怪,鑄炮工場的什麽爐子?他想了一下,難道是蒸氣機?由於鑄炮工場的人都管那蒸氣機叫做鍋爐,難不成是鍋爐爆炸?於是他問:“那人說的是不是‘鍋爐’?”
劉姨道:“是的,是的,就是鍋爐炸了”
羅明成聽此消息,心中跳了一下,道:“快讓他進來了”
來人進到後院,羅明成一看,卻是陳七,還沒走近,他就說:“東家,大事不好了我們造的那個鍋爐突然炸了”
羅明成道:“慌什麽?慢慢說”
陳七描述了當時的情況:鍋爐燒得好好的,大家正在用鍋爐帶動的鏜刀鏜製炮膛,一個小學徒向爐膛裡添了一鍁煤,突然轟的一聲,比天雷還響,那鍋爐那炸了
羅明成道:“死沒死人?”
陳七道:“沒有, 不過那個燒爐子小子怕是沒法見人了,他的臉正好被一塊燒紅的碎銅塊打了一下,好大一塊皮被烙去了”
羅明成道:“其它人呢?”
陳七道:“別的人也有受傷的,但都沒什麽大礙就是秦老九說他耳朵被震聾了不過,他老是愛開玩笑,我估計他是哄人的”
羅明成道:“還算好那,這是哪一台蒸氣機炸了?”
陳七道:“是一點兒的那台”
羅明成道:“是不是那機器長時間沒停機?”
陳七道:“是啊,是啊”
羅明成道:“沒什麽大不了,這是因為燒得時間長了,機器裡面面的蒸氣壓力過大,當壓力到殼子受不了的程度時,就炸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