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明成道:“還是那句話,把紙拿來,我要簽字造船**泡!書*”
鄭掌櫃見羅明成隻口不提定金的事,道:“池公子,莫不是拿我們開玩笑?這麽大的生意,怎麽可能隻畫個押就讓我們給你造船?你是什麽來路?”
羅明成道:“忘了告訴你們,其實我就是你們東家,就是羅明成”
鄭掌櫃一聽,以為來了個瘋子,道:“你就是羅明成?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你才多大?還不到二十歲,你也不看看這是哪兒,羅明成,羅待製的名號豈是能隨便冒充的?在別的地方冒充一下也就罷了,在這兒在冒充羅待製真是可笑啊可笑,哈哈”說完,有點放肆地笑了起來
羅明成道:“我本來就是啊,用得著冒充嗎?外面是我的衛兵,他可以證明”
林監工道:“竟是一夥騙子,我看你黑不溜湫的,怕是哪個土財主的兒子,大掌櫃,這樣的人應當將他扭送衙門,免得再欺騙別人”
鄭掌櫃聽了,一面笑,一面打開窗子,道:“外面過來幾個兵丁”
羅明成站起來道:“你們幹嘛?我可是你們東家”
林監工道:“還東家,怕是誰家沒長大的野孩子”
正說著,外面進來了幾個兵丁,老仁自然也在其中,鄭掌櫃要兵丁們將羅明成拿下,老仁自然不肯,幾人推推搡搡,場面有些混亂
有兩名兵丁面色不善地從兩邊包抄羅明成_泡&書&一人一邊,毫不客氣地將羅明成的胳膊給擰在了後背上
羅明成胳膊被擰得吃痛,他感到有些荒謬,明明自己是他們的東家現在卻要被他們扭送衙門,不過想想也理所當然:自已確實如鄭掌櫃所說的,只是一個曬得微黑的普通少年,那麽,這巨大的產業,難不成真不是自己的,以前的那些事,莫不是春秋一夢?而自己或許真如那個監工所說真的只是一個鄉下土財主的兒子?
正在這時,從樓上下來了一個小腹鼓起的年輕貴婦,站在樓梯上道:“吵什麽?吵什麽把一盤下得好好的水陸棋給攪了”
鄭掌櫃指著被己被兵丁押起來的羅明成,道:“徐夫人不知從哪裡來了一個野小子竟來冒充羅待製,我們正要扭他去官府訊問”
那名小腹鼓起的貴婦正是徐芹,他向樓下一望,看到兩名青年已被兵丁給押起來,一個是老仁另一個竟赫然是自己的官人,她大吃一驚,叫道:“大膽,你們怎麽敢對羅待製動手?”
鄭掌櫃一聽道:“徐夫人,他是冒充的”
徐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混帳,我的官人我還能認錯了?鄭三觀,你是不是不想幹了?不想乾的話就快滾,有許多人想當這個掌櫃還撈不著呢”
鄭掌櫃被發生一切驚得有些慌神了,一時之間,腦中什麽主意也沒有
徐芹對那些士兵們道:“你們還不快把羅待製放開?”
兵丁們聽了,立刻放了羅明成與老仁
鄭三觀回過神來,道:“夫人,我真不知他就是東家,要是知道,我能做出這樣的事兒嗎?”
徐芹也覺得這話說得有點重了,因為這鄭三觀是劉小雲的後爹,算起來還算自己的長輩,尤其是劉小雲本人也在樓上
正在這時,劉小雲也走了下來,扶著徐芹的胳膊,道:“徐姐,怎麽了,老鄭又算錯帳了?”
徐芹道:“不是,你看看,他讓人把咱官人給押起來,剛剛才放開”
劉小雲一看,果真如此,吃了一驚,“噔噔噔”走下樓來,來到羅明成面前,道:“官人,這是怎麽回事?”
羅明成道:“沒什麽,他這麽一搞,我連自己到底是誰都搞不清了,好在你跟小芹還認得我,我現在確實是叫羅明成,是羅待製”
劉小雲道:“怎麽了?官人,你怎麽說起了胡話?你不是羅待製,誰是?”
羅明成道:“原來我真是,剛才我還真以為自己只是一個鄉下土財主的兒子呢”
徐芹一聽,指著鄭三觀,道:“你看你,鄭三觀,明天立刻走人,都把我官人嚇成什麽樣了”
鄭三觀一臉悲苦,這徐芹按說與劉小雲都只是羅明成的一個妾室,地位一樣,但羅明成將財權交給了她,於是自然地成了當家的夫人,她這一發話,自己這掌櫃之位怕是要保不住了
羅明成擺了擺手,道:“別,小芹,這鄭掌櫃看起來挺精明的一個人,不過是不認識我而已,並無大過,還是讓他留下”
劉小雲也道:“是啊,不看僧面看佛面,你讓老鄭走了,他回去怎麽跟我娘交待啊”
羅明成問:“這老鄭跟你娘還有什麽關系?”
劉小雲道:“是這樣,我娘前兩個月時後婚,再嫁給了老鄭,我看老鄭能識文斷字的,就推薦過來做了掌櫃”
羅明成道:“原來是這樣那就不能攆人家走了”
徐芹走到羅明成跟前,關切地問:“可是,你剛才是怎麽回事?”
羅明成道:“其實也怪我,我進來時沒說明白我是誰,隻說是京城來的池公子,是來談生意的,我只是想看看,你們是如何跟別人做生意的”
徐芹道:“不是這個,您剛才不是說你忘了你自己是誰了嗎?要不要找人看看?”
羅明成道:“剛才確實有那種感覺,不過只要你們認我,我就是羅明成了呵呵,所以,現在沒事了,自然也不用找人看了”
徐芹道:“你說什麽呀,我們都是給你生兒育女的人了,能不認你嗎?你就是真的忘了自己是誰,我們也認你”
劉小雲也點了點頭
羅明成笑了笑,心情舒暢了許多,不過想想自己剛才的遭遇心中還是覺得有股悶氣,於是拉過一名剛才擰自己胳膊的兵丁,也把他的胳膊也用力地擰在背後,道:“讓你敢擰我胳膊,我要讓你試試,被人擰胳膊的滋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