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含玉道:“怎麽了?反正又沒什麽要緊的事,多睡兒多好?”
羅明成道:“怎麽沒有要緊的事,徐寧不知什麽時侯走,我還得到各個作坊去看看**泡!書*另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我得把何大為的盒子送回去”
宋含玉托著粉腮,道:“什麽何大為的盒子?”
羅明成解釋了一番
宋含玉道:“原來是這樣,不過,你還不知道何大為的老家在哪兒呢,起碼派人打聽一下再作打算”
羅明成道:“說得也是,現在就起床,今天還有很多事兒要辦”
穿好衣服,就要下樓之時,羅明成發現樓梯的拐角之處,一個一身粉紅衣裙的苗條姑娘正坐在一張高椅上繡著什麽,陽光從後面照在她的衣裙上、她的發梢上,反射著青春的光芒,十分美麗動人,仔細一看,正是秀兒,於是他毫不客氣地走過去,解開她胸前的一個衣扣,把大手伸入她的衣內,將這美好的情景徹底破壞
秀兒用她那晶亮的眼睛望了一眼羅明成,將椅子挪動了一下,以便旁邊的木柱擋住自己男主人正在做的某件不雅之事,然後,她那雙纖纖嫩手,又開始了刺繡工作
宋含玉就跟在羅明成身後,她見些情景,既有些生氣,又有些驕傲,生氣的是自己官人如此好色,驕傲的是自己的通房丫頭如此受寵
羅明成過了一會兒手癮,注意力到了秀兒手中的繡件上道:“秀兒,你在這兒繡什麽呀?”
秀兒輕輕一笑,道:“我正在繡獅子滾繡球呢”
羅明成看著那個還沒成形的繡件,道:“繡那個幹什麽啊?有空不如多練練字多看看書”
秀兒道:“我才不呢,夫人說了,女兒家只須會寫自己的名字,能看得懂榜文就行了,書看多了反而不好”
羅明成望了望身後,宋含玉就在附近,問道:“含玉,你怎麽這麽說?”
宋含玉道:“本來就是這樣女人家,本職就是在家相夫教子,看多了書有什麽?何況,有些書寫來就是禍害女子的”
羅明成道:“哦?什麽書?”
宋含玉道:“像《梁祝》、《白蛇傳》之類的都是”
羅明成道:“為什麽這麽說?”
宋含玉道:“那些書,盡教女子尋歡私奔之事,秀兒這樣的丫頭看了那還得了?”
秀兒道:“是啊,還有《誅仙》,這世上怎麽可能有張小凡那般癡情的男子?”
宋含玉道:“好啊秀兒你是不是又偷看《誅仙》?看我不打你”說完擼袖子手欲打
秀兒扔下繡件,抱著羅明成的大腿,仰著俏臉,可憐巴巴地道:“姑爺夫人要打我,你快救救我”
羅明成看著秀兒衣內的美好之處道:“好了,含玉念在秀兒昨晚伺侯得還可以的情分上,就饒了她這一次”
宋含玉道:“那好,秀兒,你得保證,以後不許偷看那類**”
秀兒道:“我保證夫人,我以後有空就繡花,絕不看書了”
羅明成道:“含玉,用得著那麽緊張嗎?”
宋含玉道:“官人,秀兒這麽大了,正是心性不穩的時侯,看多了那類書,萬一產生些不好的念頭怎麽辦?”
秀兒道:“夫人,我從來沒有什麽不好的念頭啊”
宋含玉道:“那就好,你也十七歲了,也到了該為官人生個一兒半女的時侯了,別整天就知道玩,沒事給你未來的小孩做件小衣裳什麽的”
秀兒聽了,放開羅明成的大腿,將他的大手從自己衣內拿出,低頭道:“是,夫人”
羅明成“呵呵”一笑,摸秀兒的粉腮幾把,下樓而去
隨便吃了點兒飯,羅明成就想出門辦事,過了穿堂,來到前院,仆婦們都在忙碌,她們都穿著灰色的衣裙,扎著藍色的圍裙,看起來不太出色,不過其中一個女仆柳腰纖手,膚白發秀,十分養眼,但由於他急著出去,沒有細看
出了門,羅明成就想叫嶽十三,剛想吆喝一聲,卻發現外面空蕩蕩的,嶽十三根本不可能在附近,不過門口卻有兩個士兵站崗,於是他問:“嶽十三呢?他在哪兒?”
右邊的一名國字臉的士兵道:“羅大人,您找十三爺啊,他剛剛去了兵營,我這就去叫他”
羅明成道“他不在這兒等我,去兵營幹什麽?”
國字臉士兵道:“是這樣,十三爺想把來自中原的老鄉都調到您的親兵隊去,本想等您發話的,但是日近中午了也不見您出來,而徐大人的部隊說不定就要登船出發了,就吩咐我們兩個在這兒伺侯著,自己去找徐大人商議去了”
羅明成看了看兩名士兵,道:“你們兩個比較面生,來的?”
國字臉士兵道:“是,我們兩個來到泉州不過兩個月,算是來的”
羅明成聽他說話一口官腔,道:“聽你的口音,應是中原人”
國字臉士兵道:“是啊,十三爺就是因為我們兩個來自中原才把我們調來給您站崗的”
羅明成道:“哦,好啊,他的主意不錯,你叫什麽名字?”
國字臉士兵道:“小的叫做王成”
羅明成點了點頭, 轉而又問左邊的那名不太愛說話的瘦臉士兵:“你呢?你叫什麽名字?”
瘦臉士兵道:“小的叫做老仁”
羅明成聽了,十分奇怪,問:“你說什麽?你自稱老人?”
瘦臉士兵立刻拱手道:“羅大人,不是,我姓‘老’,名‘仁’老是‘老子’的‘老’,‘仁’是‘仁慈’的‘仁’”
羅明成道:“世上竟有這個姓?”
瘦臉士兵道:“有的,據傳說,我們都是春秋老子之後”
羅明成道:“不是,我記得那個老子可是姓李的”
老仁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據家族中有學問的人講,古時‘老’與‘李’同音”
羅明成道:“有可能,不過時間太過久遠,此事無從考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