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節白弘文
秀兒道:“可是,夫人把錢引全鎖起來了”
羅明成急道:“那怎麽辦?我這次出去得急用錢”
秀兒停下手中的活兒,道:“姑爺,你要用多少?”
羅明成想了一下,上次定了五十根陶管,錢還沒給足,這次去怎麽著也得給人家補齊,以每根陶管五十文算,加上路費,至少得一貫半錢,於是就說:“最少得一貫半”
秀兒用纖手拂了一下耳邊的秀發,道:“姑爺,我手中的私房錢還剩不到一貫了,其余的全借給我姐買家具用了,不過,我昨天幫平兒姐收拾房間時恰好知道了平她的私房錢在哪兒,她的還多點兒,我去給你拿?”
羅明成道:“好啊”
秀兒將自己的私房錢拿出來給了羅明成,又帶羅明成去拿平兒的私房錢,沒想到平兒的私房錢還挺多的,竟有二十幾貫
羅明成見了,呵呵一笑,毫不客氣地將整鈔之全部收入囊中,據為己有,隻留下一堆小銅錢
秀兒道:“姑爺,你不是只要一貫半嗎?怎麽全拿去了?”
羅明成道:“錢,自然是多多益善”
秀兒道:“可是平兒姐回來了,我怎麽說?”
羅明成道:“你就說我拿去了,不就得了?”然後就要向外走
秀兒問:“你拿去了,是沒收了?還是只是借用?”
羅明成笑道:“平兒身子都是我的了,還談什麽借不借?”說完,下樓而去
秀兒追著羅明成,道:“我的可不能沒收啊,你得還我”
羅明成一面向樓下走,一面回答“我知道”
秀兒看著羅明成出門而去,回到家中,自語道:“完了,平兒姐回來肯定埋怨我的”
羅明成出門雇了馬車向馬家窯村行去
到了馬家窯村,羅明成看了那窯戶燒的瓷管,還算滿意,付了那五十根瓷管全額的錢,然後估算了一下從那游泳池至山頂的距離,又訂了六百根,不過隻付了二十貫的訂金,立了字據,每燒製好五十根瓷管拉一次,全部做好後,再全部結算
經過兩天的燒製,那窯戶共燒製出二十幾根合格的瓷管,羅明成從當地雇了一輛騾車,將它們拉回去,並順便也搭乘那騾車一起回城
路上,那趕車的車夫建議,以後瓷管燒製好後就由他拉到工地上,以每根五文錢的價格拉,每次五十根,每次運費為二百五十文
羅明成摸了摸口袋,還有不到一貫錢了,開始數錢,暫時沒吭聲
那車夫見羅明成不吭聲,以為是嫌他出的價過高,就改了口,改成四文錢一根,並說這是最低價了,不能再低了
兩人成交
送貨到龍德宮門口後,羅明成付了運費,然後進宮找了禁軍士兵開始轉運,過了一會兒,看看沒自己什麽事兒,就雇了另一輛馬車回家吃飯
回到家中,剛剛吃完飯,白牡丹的哥哥白弘文就來了,那是一個個子比羅明成稍矮的年輕男子,眉目與白牡丹有些相像,羅明成交待了出去找“代理商”的要領之後,那白弘文突然道:“羅大人,看來您真是把以前的事兒都忘了啊”
羅明成有點奇怪,道:“什麽以前的事兒?”
白弘文道:“我們小時侯一起下河抓過魚,一起上樹掏過鳥窩呢,你一點兒也不提也罷了,看我的樣子竟是完全是個陌生人的樣子,看來,那傳言不假,你真是有神仙附體了啊”
羅明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我?神仙附體?”
白弘文道:“民間都這麽說,不過,按那些道士的說法,宮中的裴娘娘是天上的仙女附體,而你是月宮中蟾蜍附體”
羅明成笑了笑,道:“呵呵,不要信那些無稽之談,倒是你能說說以前我們抓魚,摸鳥窩的事兒嗎?”
白弘文說了一會兒,最後說到羅明成小時侯曾與白牡丹爭個什麽東西,兩人打了一回,結果羅明成被當時個子比他高的白牡丹給打哭了
羅明成聽了,不由得看了看一旁的白牡丹,笑了起來
白牡丹急道:“哪有,我記得當時可是你打的”然後對羅明成道:“姑爺,不要聽我哥的,我一個女孩子家怎麽打得過你,是我哥打的,不是我”
白弘文道:“是麽?我怎麽記得是你的打的,我只是幫了一下”
羅明成笑了笑,道:“好了,不要說了,誰打得都一樣,反正是你們兄妹合起夥來欺負我呵呵,謝謝你們告訴了我們小時侯的事”
兩兄妹也笑了起來,不過笑得有些尷尬,畢竟,現在羅明成也可以算是他們的半個主子
羅明成又問了他們家裡的情況,得知他們的父母都還健在,日子一直過得不錯,不過,前段時間白弘文娶媳婦時操辦得稍微大了些,欠了一些錢,原來得白牡丹出嫁多收些聘禮錢或是工作好幾年才能還得上,不過, 有了羅明成幫助,估計不出一年,兩兄妹就能把欠的帳還上了
三人談得時間都忘了,當羅明成想起要去樂器局時,時間已經有些晚了,於是他乾脆就不去了,反正他對於做‘台琴’也是一竅不通
羅明成讓白弘文今天回準備一下,明天來這裡領錢,然後盡快上路去招“代理商”,先沿汴河招,然後再去山東,再去河北
白弘文走後,羅明成打算小睡一會兒,等天黑了去龍德宮把施工的士兵帶出來剛剛躺下,還沒睡著,前院的白牡丹就跑到後院叫道:“姑爺,你在樓上麽?來客人了,說是姓施,是您的親戚,讓不讓進來?”
羅明成從床上起來,出了門,趴在二樓的護欄上,奇道:“我的親戚?姓施?是誰呀?”一面說著一面下樓到了前院一看,竟是施正濤與嚴冬雪小兩口兒就道:“我說是我的什麽親戚來找我啊,弄了半天,是你們小兩口啊”
施正濤見到羅明成,喜道:“羅大人,您真的在這裡啊”
第二百三十六節白弘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