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不是殺人的人,那到底誰是?”
“這個重要嗎?”
“當然重要!”
“不不不,是對你們重要對我來講無所謂。”
“你的意思是不打算說嘍?”南宮雪打斷了他們兩人之間的聊天。
“給你們一個提示嘍,畢竟遊戲得慢慢玩才有意思。他在你們附近哦。”
藍發非人留下了這麽一句含糊不清的話就消失了。
“追嗎?”白浴光下意識的問了一下南宮雪。南宮雪白了一眼白浴光:“追?七級的非人別說我們追不追的上,追上了又能怎樣,還不是打不過。”
“如果說凶手不是他,那會是誰呢?這個城區還有能把那家酒吧老板一擊致命的人嗎?”南宮雪不理解的嘀咕著。
“他在我們附近,這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白浴光和南宮雪離開了爛尾樓。
“你要怎麽做?”南宮雪冷不丁的問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
“我?我也不知道。”卻是白浴光現在也沒有什麽頭緒。
“留個聯系方式吧,到時候誰要是有什麽線索可以互相聯系。”
白浴光此時真的是太意外了,這個冷若冰霜的妹子竟然主動要自己的聯系方式?白浴光二話不說各種聯系方式都給了她。南宮雪也留下了聯系方式。
“怎麽樣有什麽進展嗎?”
店長幫白浴光弄了一杯咖啡,白浴光喝了一口說到:“店長你有點坑人啊!”
“哦,為什麽突然會這樣的說。”
“你老不講清楚一些事情。”
“呃,我覺得有些事情你自己來摸索清楚比較有意思。”
店長打了個哈哈繼續說:“好吧,你想問什麽。”
白浴光一口氣把咖啡全喝完:“那個非人等級是什麽意思?”
“這個非人等級嘛,還記得我跟你說過嗎,非人就是擁有著人類的思維但是卻不是人類的生物,你也可以用妖怪來形容他們。妖怪都可以說是非人,但是非人不全是妖怪。”白浴光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店長繼續說到:“我們給非人定義了十二個等級,從一到十二,一級比一級難對付,首先你要知道的是非人的等級不一定完全靠破壞力來定義的。”
“那怎麽知道非人等級的?那個叫南宮雪的女孩是怎麽知道非人等級的?”白浴光又拋出了兩個問題。
“或許是他們曾經有照過面,因為想要知道非人的等級確實是很難。有一個最基礎的,那就是能化形的一般都是五級以上了。”
“化形的意思是變成人類的樣子嗎?”
店長點了點頭頭:“是的”
“一般能夠化形的非人戰鬥力和思維都是相當恐怖的,以你現在的實力肯定不是對手。”
店長點燃了一根煙:“你遇到的那個七級的非人,滿頭藍發的那個,在整個青城都是小有名氣的。”
“他好像知道馭魔。”白浴光從口袋裡拿出了那把銀黑色的手槍。店長看了一眼手槍說到:“他當然認識,穿透過他身體的子彈他一輩子都難忘。”
“是您做的嗎?”
店長沒有回復,但是嘴角的那一抹微笑算是默認了。
“還好,你們遇上的是這個家夥,這家夥脾氣古怪,要是遇到別的七級的你們的小命可就真的難說了。”白浴光也覺得那個夥有點古怪。
“那怎麽辦呢?這個案子難查啊。”
店長吐了口煙圈:“你急什麽?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在追查凶手。
” “但是就算加上了那個女孩我也覺得有點難查。”
“不不,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你不要著急,這個案子可是不止你一個人在做,也不僅僅只有那個女孩在做明白了嗎?”
白浴光想了了片刻:“您的意思是有別的勢力介入其中?”
店長點了一下頭表示白浴光的看法是正確的。
“不僅僅有別的勢力,我們自己這邊也不知是你哦。一號店,六號店可都是有派新人哦。而且派的人可都是一些很有趣的家夥,或許有天你會和他們交手也說不準呢。”
店長的話讓白浴光想起了那個女孩,那個傲慢的女孩。
“好了,這個凶手誰最先找出來會有特別的獎勵的,找不出來也沒關系,你別太有壓力,畢竟你隻來了一個月對這個真正的世界還沒好好的認證清楚,這次呢讓你去只是為了讓你在適應適應。”
白浴光撓了撓頭。店長掐滅煙頭接著說:“小白,你要提前來看店了,我的意思是值夜班。”
“嗯”
“你不問一下為什麽嗎?”
“額,不必了,反正我也閑”
“好吧,夜班你要記得,夜班和白班是不一樣的, 夜班的的顧客一般會比較刁鑽,他們會向你求助,你需要的就是解決這些他們的問題,當然會有薪酬的。”
店長的神色開始嚴肅起來。看著店長這幅模樣白浴光心裡可是很別扭,感覺店長又在給自己挖坑。
晚上十一點半可以說是值夜真正開始的點了。白浴光站在收銀的位置打起盹來,以往的時候這個點他早就睡著了。就在他即將進入夢鄉的時候推門驚動了風鈴聲讓白浴光清醒了過來。
“歡迎光臨,小店裡有很多日常用品,您隨便看看。”
進來的是一個小孩子,大概只有五六歲的男孩。
“誒,小弟弟是跟父母走散了嗎?”
白浴光一開始覺得這個孩子應該是迷路了。
小男孩瞥了他一眼
“我的父母可早就不在了。”
哇塞!白浴光蒙圈了,這個嗓音可不是一個五六歲的稚童發出來的啊!這明明是三四十歲滿臉絡腮胡的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才可以發出這種低沉而磁性的聲音。
“你怎麽了?”小男孩似乎有點不爽白浴光的錯愕。
“哦哦,不好意思,想起了值得回憶的事情。”
“哼,誰管你回憶什麽。聽著我有個任務你要做嗎?”
白浴光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我嗎?”
“廢話,這家店裡現在似乎就只有你一個人嗎?”
“哦好,那您先說一下。”小男孩的嗓音讓白浴光無法把他看成一個孩子,他下意識的已經把他當成一個人成年人在看待了,盡管這樣有點怪異。
“幫我找到血梔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