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很快到來,天途帶著充滿堅定的眼神走入修煉室。果然,矮人在香爐中放下了三塊‘***’!
敏銳了近十倍的感知,能清晰的感受到空氣中緩緩流轉的原力,和體內原力傳出曲終奏雅般的共鳴。隨著《疊劍輪伐決》的運轉,天途體內的原力也漸漸湧動,驚濤拍岸般一浪高似一浪!效果比帝都修煉室差了一點,不過這不是關鍵。
《大黃庭經要》再次高速自行運轉,天途整個人像開足馬力的賽車,有節奏迅速泵動的血核、數倍於平時運轉的原力,整個人在慢慢的革新。一點點凝練的精純原力、散發著金輝的血液,金與灰的緩慢交織,慢慢形成一種韻律的波動,呲!宛如點燃的煙花,全身每一個細胞都被調動起來,隨著《疊劍輪伐決》運轉原力源源不斷湧入他體內。
自行運轉的《大黃庭經要》似帶頭的馬車,帶動著血核和《疊劍輪伐決》高效運行,三駕馬車並駕齊驅,體內原力浪潮越推越高、越推越快,轉眼間已湧動到第十輪原力波濤。
第一神橋開!原力汲取和運轉速度再次加快,細胞活性增加,蓄足勢頭開始第一次衝擊第四原竅。
這一波原力浪濤還沒有完全退去,就和新生的原力撞在一起,然後重新湧動新一輪原力波濤。一輪比一輪高,衝力也更強。
原力浪潮達到新一輪頂峰,天途耳中聽到一片嘩然鳴響的潮音,咚!終於衝破了第四原竅的屏障,和之前一樣虛無原力順勢佔據新生的竅穴,形成新一輪原力旋渦。
當!悠長的鍾聲驚醒了天途,這次修煉的時間到了。
虛無原力既是機緣也是挑戰,這等罕見的頂級屬性原力煉化後威力強大,但也大大加大了修煉難度,對天途來說修煉效率降低了一半不止。
接下來的幾周,天途照常修煉。在距離紅狐的三月之期還有一個月時,天途已經能夠引出第十一重浪,超大額完成紅狐的任務。《疊劍輪伐決》的修煉進度是越來越快的,但想要第二次激活第四原竅,據天途估計單靠《疊劍輪伐決》是不行的,需要打通第二神橋。
然而八神橋的修煉沒有捷徑,唯有日複一日的不斷訓練,才能在機緣之下突破,但也有一條不是捷徑的捷徑,於生死戰鬥間磨煉。
訓練營裡雖然大部分時間大家都在埋頭自顧自,但也不斷有小道消息流傳。就在練習《疊浪決》剛剛進入第三個月時,天途身邊就有一個孩子修成了九浪潮汐!而據說,在整個血狼營這一批的孩子中,最天才的一個家夥已經在嘗試點燃第一個原力竅穴了!
那個叫做許浪的男孩,據說出身帝國的一個權貴世家,而且還是一等天賦!
聽到這些消息時,天途小小的心中也感慨頗多。如果不是遇到師傅或許自己早已死在垃圾場,哪能有機會接觸到原力修煉啊。又哪能在別人羨慕他人嘗試點燃第一竅穴之時,自己已經快要點燃第四竅穴了呢。
自從原血覺醒後,之前每當《疊劍輪伐決》啟動,原力洶湧翻騰時,一進入心臟區域就會變得格外滯澀,甚至會產生劇痛的情況已經不見了。所以天途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想是對的。
天途不知道是誰給他留下得本源創傷。受傷的時候,他還是個嬰兒!
這就是命運,天途不得不接受。
三月的考試時間到了,天途早就形成第十一輪的原力潮汐,過關自然毫無懸念。與天途同批學員中有三個人未能達到要求,結果被紅狐親手鞭笞成重傷,然後命人拖走。
已經有三個月沒有死人了,久得讓這些孩子們幾乎忘了這裡是血狼營,是整個帝國軍方預備役中以選擇和淘汰的極端殘酷而著稱的血狼營!
第四個月一開始,又新增了一門課程:格鬥。
從這一刻起,輕松的修煉生涯就此結束。格鬥課大多是以教官指導開頭,然後學員間彼此對練完成。
整個第一周,大多數人都是鼻青臉腫地回去,天途卻是一點傷沒有,這種強度的格鬥對於早年和劉稚圭對練的天途來說完全是在“虐菜”享受。
學員對練的時候都是全力以赴的攻擊,根本沒有手下留情的說法。天途自然也不會憐憫對手,甚至他還在考慮如果把排名靠前的學員都打得起不了床,自己會不會得到原屬於他們的‘***’。
天途揚起他那人畜無害的笑容,我想當個好人的。
這裡是血狼營,可不是風格溫和的貴族學校。天途在想著如何算計他人,別人又何嘗不在盤算著他的‘***’呢。
天途剛剛走進寢室,忽然房門就在身後關上,緊接著幾個黑影撲了上來,把他牢牢抓住。一根手臂橫在天途的咽喉上,死命鎖著,讓他根本無法呼吸,也叫不出聲。
這是剛剛學過的格鬥戰技,轉眼間就用到了天途身上。圍住天途的是幾個高大的學員,他們是從其它連隊合並到這個班裡來的,平時經常走在一起。
一個滿頭卷發的高大孩子湊近了天途,用審視獵物的目光打量著他。
這個孩子名叫霍斯,性格凶悍大膽。他各項體能成績都在前十,只是知識類的科目總是差強人意,所以綜合排名一直排在天途後面。
霍斯向前靠了靠,兩個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
他壓低了聲音,惡狠狠地說:“你聽著!以後給我老老實實把知識課的成績降下來!‘***’給你這種軟蛋廢物用,完全是浪費。你他媽的要是敢不聽,每天睡覺之前,都給你加頓小灶。今天就是第一次!”
話音未落,霍斯就被踹飛了出去,在他要撞上牆壁的瞬間,一副白嫩的手抓住他的喉嚨。
天途這一下極為凶狠,霍斯胃部頓時抽搐,強烈的嘔吐感橫在胸口,可是咽喉被死死卡著,根本就吐不出來。一瞬間,霍斯的臉就憋成了深紫色!
其他幾學員像是觸電了一樣在那抽搐。
天途再次露出他那人畜無害的笑容:“我覺得你的‘***’留著也是浪費,以後每次上交一塊我做個好人幫你收著。”隨後松開手。
霍斯癱坐在地上劇烈嘔吐著。
寢室裡其他的孩子們都冷冷地看著,沒有人出來製止,也沒有人向外面的守衛和教官們報告。這些孩子中比霍斯還強的也有幾個,此時他們掃向天途的眼光中,已經多了戒備和陰冷。
天途走向抽搐的幾個高大的學員,他們都被天途體表溢散的一絲血雷麻痹住了身體。自從原血覺醒後,天途已經能夠自由操控雷印,不過他現在隻捉摸出一些簡單的操作,如讓體表覆蓋一層雷衣。
訓練營不允許在格鬥場之外的地方私下鬥毆,但是大部分人都很清楚霍斯為什麽選天途下手,因為他是孤兒,並且出身帝國最下層的垃圾星球。從開始上知識課後,各個學員的資料就開始被有意無意地泄漏,只要留心,就能夠知道對方的來歷和身份。
可他們不知道這個身份只是掩飾,他們無知、自大的愚蠢卻給了天途出手的完美借口。
終於霍斯開了這個先例,一個危險的先例。所有的學員都開始重新思考彼此的關系和定位。
“將來你們有的是自相殘殺機會,但不是現在!現在誰敢自相殘殺,我就先讓他死!”這是岩狼重複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原話。
天途思考著如何才不會受罰,瞞是肯定瞞不住得了,就在他思考間形式鬥轉極下。
霍斯突然如獵豹般從地上彈起,一把鐵錐刺入天途的後腰。
所有學員一時間全都呆住了,天途用手拔出腰間的鐵錐,瞬間鮮血淋漓。他的動作不快,更看得出連站著都很勉強。
鐵錐拔出,所有人都在等著天途的後續動作。霍斯臉上卻重新顯出狠色,然後開始給自己的同伴打眼色,只要天途把守衛叫進來,他們就會一齊指認這是天途挑起的鬥毆!在缺乏直接證據的情況下,根據訓練營的規矩,雙方都要受罰。
天途平靜地看著霍斯,他的雙眼依舊清澈,裡面沒有憤怒,沒有怨恨,什麽都沒有,就那樣冰冰冷冷、毫無表情地看著霍斯。
“我不會叫的。”天途突然極輕地說。
霍斯忽然心底一寒,第一次感覺到了真正的恐懼。
天途忽然一腳踢向地上一名大個子學員的下體。
那個學員小臉突然變得慘白,嘴張大得可以吞下一個鵝蛋!他的喉嚨中只有吸氣的聲音,但誰都知道,下一刻從那裡就會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
一下子,所有孩子們都明白了!最先出聲的那個,會因為明確違反了熄燈後不得喧嘩的禁令,被罰得最重!在訓練營裡,求救是要付出代價的!
那個大孩子自己顯然也知道叫出聲的後果,拚命地忍著。可是天途的腳再次抬起更加大力的一擊。
那個大個子學員突然很後悔,幹嘛招惹這個瘋子。這個長相秀氣得象個小娘們的垃圾場小子,骨子裡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啊!!”慘叫聲響徹整個營地。
劇痛和恐懼讓大個子瞬間崩潰,開始歇斯底裡地慘叫。他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反抗或者攻擊天途,所有的感官都被無法忍受的疼痛所淹沒。
轉眼之間慘叫聲就嘎然而止,大個子已經痛暈過去。
砰的一聲,寢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衝進來的守衛皺眉看著這一幕,臉上隨即化為猙獰,從腰間摘下鞭子,不懷好意地看著房間裡的男孩女孩們。
三分鍾後,隻穿著一條皮褲的岩狼走了進來。他掃了一眼現場,當看到天途腰間在不斷溢血,卻還倔強站著的時候,不禁雙眉一皺,忽然一鞭子甩過去,啪的一聲將天途抽倒。
一名大漢走到昏迷不醒的那個大個子身邊,彎腰扒拉了兩下,然後又解開他的褲子看了看,聳肩道:“碎了。”
岩狼微微一怔,然後就點了點頭,說:“那一會拖走。”
然後岩狼用皮鞭輕輕拍打著手心,說:“現在,誰來告訴我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霍斯半垂著頭,但是眼角卻陰鶩地掃了一眼其他的孩子,眼中凶光畢露,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忽然啪的一聲,岩狼手中的長鞭如毒龍般抽在霍斯背上,將他一下抽倒在地。這一記比落在天途身上的凶狠多了,頓時霍斯上衣碎裂,皮開肉綻,痛得死去活來。所幸他知道厲害,死咬緊牙關沒敢發出聲來,一時間幾乎背過氣去。
“在我面前還玩這種小花樣,找死嗎?”岩狼獰笑,不過沒有補第二鞭。
並不是每個孩子都怕霍斯,當下就有兩個實力更強的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這下不光是霍斯,還有和他一起暗算天途的學員們全都臉色慘白。
岩狼踢了踢被天途重創昏迷的大孩子,冰冷地說:“原來是這樣!那就是說,這個倒霉的家夥不但沒有欺負到人,反而被搞得半死不活?真是廢物!我們這裡不需要廢物,拖出去!”
接下來對其他孩子們的處置延續了岩狼的殘忍風格, www.uukanshu.net 除了霍斯和天途外,所有參與圍毆天途的學員們全都被吊到操場上,每個人都挨了十鞭。十鞭足以把他們打個半死,但是第二天訓練課程一點也不會減少。
這也就意味著在接下來的一兩周裡,他們根本沒有可能排進前五十,而且還得想辦法克服傷痛,不要在格鬥課上被其他人打殘。
可以預見,圍毆天途的這些家夥大半會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被淘汰。
當慘叫聲不斷響起的時候,霍斯有些茫然地站在寢室裡,不敢相信除了那痛徹骨髓的一鞭外,岩狼居然沒有給自己額外的懲罰。直到岩狼帶著守衛們離開,他才確認這件事好象就過去了。
天途也慢慢站了起來,還有些搖晃。岩狼那一鞭的余勁仍在,讓他全身都有些無力。
天途慢慢走到霍斯面前,依舊是人畜無害的微笑,輕輕地說:“外面的人估計的領不到‘***’了,但是你的一塊都不能少,我替你保管。”
天途無論口氣和表情都十分自然,仿佛平常日子裡的閑聊。可是在這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之後,卻讓所有的孩子們都感覺到真正的狠辣和危險。
一想到剛剛那個大個子的遭遇,男孩子們都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霍斯臉色變幻不定,或許他此時也在後悔吧。而天途則在反思自己太大意了,居然被霍斯偷襲了,讓自己白白挨了一鞭子。
這件事好象就這麽過去了,已經沒有人再來暗算天途。學員們都有種預感,要是不能把天途當場乾掉,那接下來就是無窮無盡的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