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那名官員,快過來!”思迪學者招招手,示意那名馬廄長官過來一下。 “您好,尊敬的法蘭克學者。”馬廄長官很恭敬的彎腰行禮。
他穿的很體面,淡藍色的亞麻騎兵服在他身上套的緊繃,讓他結實有力的肌肉很清晰的就能一眼看出來,尤其是他的右臂,隱隱比別人大上一圈,強而有力。
“很強壯。”查理曼摸著下巴評價道:“是一個優秀的騎兵!”
“十分感謝冕下您的誇獎!”這名馬廄長官顯得很是激動,再次彎腰行禮,而且更加恭敬謙卑了:“在冕下您的面前,一切的力量都不過是您的榮耀!”
“願上帝保佑你!”查理曼微微一笑說道。面前這馬廄長官的話讓他很是受用,或者說這種真摯的“馬屁”,他很喜歡聽。
十六名騎兵訓練師列成整齊的一排,右手抓住腰間的騎士劍,左手則抓著身後的戰馬,人人都是強壯有力,顯得很是精神奕奕。
馬廄長官恭敬地說道:“冕下,我們已經集合完畢。”
“人數這麽少?”查理曼皺起眉頭說道:“就只有十七個人?”他還以為訓練騎兵與戰馬,需要至少一百多個人呢!沒想到就這十七個人就能解決。
“騎兵的質量能得到保證?”查理曼扭頭看向思迪學者。
思迪學者咽了口吐沫,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冕下,這只是初級的馬廄而已,您不能奢望他們能訓練頂級的騎士和騎兵!”
查理曼有些遺憾的擺擺手:“那真是遺憾。”
馬廄只能招募騎馬軍士,是一種戰鬥力較為薄弱的騎兵。只能裝備長矛和鑲釘皮甲的他們,注定與頂級的騎兵、騎士無緣。
“不過,騎馬軍士也有騎馬軍士的好處,那就是行動快速,可以快速的閃擊、騷擾敵方。”思迪學者看到馬廄訓練師們失望的表情,便開口解釋道:“配合弩騎兵和戰斧騎兵,也是不錯的戰鬥力了。”
“希望如此!”查理曼歎了口氣,捏著下巴思考了一會道:“我們還是應該繼續加大對於騎兵軍團的建設啊!”
波蘭弩騎兵、北歐戰斧騎兵都是需要另外建築才能招募的。因為是獎勵兵種,他們的國家與法蘭克並不相同,雖然與法蘭克同一級別的騎兵相同,但是有著國度甚至是信仰的原因,他們不能與法蘭克的騎兵一同訓練、招募。
如果想要招募這兩種不同的建築,就要花費五百金幣,建造波蘭騎兵軍營或者北歐騎兵軍營,這樣才能招募這兩種騎兵為法蘭克效力。
“冕下,請相信我們吧!”在一旁的馬廄長官看到查理曼失望的眼神,不由得渾身顫抖,他有些激動地輕聲說:“我們必然會為您訓練出最好的,最強大的基督騎士!”
“唔?”查理曼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名帶著雄心壯志的馬廄長官,稍有興趣的說道:“談談你的想法。”
查理曼反身跳下戰馬,身後一名將軍衛隊立刻結果他手裡的韁繩和馬鞭,將戰馬牽著跟在他的身後。
看到查理曼躍下戰馬,思迪學者聳聳肩,也下馬步行,拄著拐杖慢慢的跟在他後面。
“我們邊走邊說,我想要看看這馬廄。”查理曼走在前面說道:“雖然還很弱小,但今後畢竟也是能升級成為頂級騎兵軍營的。”
“這是應該的。”思迪學者點頭說道。
馬看到廄長官有些不知所以的站在原地,查理曼搖搖頭,輕輕招手道:“過來吧,跟在我後面。”
“哦,是的冕下!”馬廄長官立刻快步跟上來,顯得很是激動。畢竟跟在彌賽亞的身後,可是每一名天主教徒心中最值得驕傲的事情!
馬廄有著很多地形,但劃分卻很有規律。大概是要訓練騎兵與戰馬的緣故,整個馬廄就好像是一個畫滿了圓圈的標靶,按照不同的地形化成一個個不同的圈圈。
而最外圍的圈,就是騎兵最擅長,也是最強大的平原地形。整個地形緊挨著柵欄,原本松軟的土地早已經被戰馬無數次的踩踏,給踩得結實無比。
“很不錯的跑馬場。”思迪學者拄著拐杖說道,就好像一個紳士那樣慢騰騰的挪著步伐。
學者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於身邊這位,落後自己半個身位的馬廄長官的好感:“很不錯的小夥子。”
這名馬廄長官的年紀並不算大,看起來大概是二十七歲左右,長相一般,金發碧眼,典型的法蘭克人。
“怎麽,不介紹一下自己的名字嗎?”查理曼隨手折了一朵盛開在柵欄間的薔薇花,扭頭看著他不由得開了一個玩笑:“難道我要叫你馬廄長官先生?”
這句玩笑話立刻讓思迪學者略微伸展開了容顏, 也讓這名馬廄長官緊張的心放松下來。
“哦,我也想知道,你的名字。”思迪學者笑呵呵的說道:“或者說,我更想知道,你背上的傷口,是怎麽來的。”
走在後面的馬廄長官微微一愣:“傷口?”
“沒錯,就是那個傷口,已經愈合的傷口。”思迪學者的面色逐漸嚴峻:“我認得它!”
“那麽,說出你的名字吧,孩子。”思迪學者嚴肅的說道:“我想知道,你究竟是怎樣逃過那場劫難的!”
查理曼有些不明白的轉過身子:“什麽傷口?什麽劫難?”
思迪學者沒有答話,他握緊手中的手杖,快速的拔出裡面所藏著地細劍,閃耀著寒光在馬廄長官的身邊畫出一道弧線。
“雖然我老了,但是技術一直沒有下降!”看著馬廄長官被割開一道大口子的亞麻服,思迪學者滿意的將細劍插回劍鞘。
“這是怎麽一回事?”查理曼越來越看不明白了。
不過,在這名馬廄長官的背部,確實有一道手杖大小的傷口,猙獰的樣子十分可怖!
“這是一名,真正的人才!”思迪學者看著這傷口,語氣十分肯定:“能在大不列顛弓箭佬手底下活下來的騎士侍從,那是真正的天才勇者!”
查理曼的語氣有些不確定:“在大不列顛弓箭手下活下來的騎士侍從?”
“沒錯!就是那場發生在我來到這個世界一年前,那場震驚了整個西方世界的決戰!”思迪學者看著馬廄長官有些悲痛的臉色說道:“那場可以稱之為史詩級的戰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