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村民逐漸散去,但虔誠的祈禱聲還在回繞,七八個牧師拿著裝滿水的銀碗,一手輕輕在每個離去的村民頭上蘸一下,來將上帝的喜悅賜福大家。 “主啊,因你仁慈的恩典,將赦罪的應,賜予每一個有罪的人,因為你的憐憫,為罪人準備了贖罪的天堂之門,讓他們悔改。”
主教站在誦經院的大門前,看著依依不舍離去的村民們,雙手緊緊捂著十字架,嘴中不住的祈禱著,他的虔誠,就算是最誠懇的信徒,也比不了。
“您最虔誠的信徒,您所指派的第一個主教,有罪的巴森爾在這裡向您祈禱,願您的喜悅深深籠罩著我。”主教一身白色的牧師裝,臉色平靜,就算是遠處向著他跑來了一匹馬,他也並不在乎。
“你是主教?”馬韁狠狠地拉起,戰馬嘶叫著抬高了前蹄,借著上升的力量快速停下衝刺的腳步,一名穿著便服的騎士在上面問道,正是卡隆騎士。
“願上帝保佑你,騎士先生。”主教睜開眼,看著卡隆騎士沒有絲毫的波動:“我就是為上帝看著可憐羊羔的牧羊人,巴森爾。”
“哦,你好主教,我的名字是卡隆。”卡隆翻身下馬,略帶恭敬的撫胸彎腰,說道:“我奉查理曼冕下的命令,來請您前往一趟馬賽堡。”
“是彌賽亞的召喚?”主教激動地撫了撫胸前的長胡子,顯得很是激動:“我這就前往。”
說著,主教就招呼過一名牧師,讓他牽了一匹溫順的乘騎馬。主教看上去也已經五六十歲了,但是卻有著非同一般的敏捷。
主教快速的上馬,牽著馬韁道:“卡隆騎士,我們可以快些回去!”
每一個上帝的信徒都渴望見到他們心中的上帝,但是上帝存不存在是一說,這個世界的查理曼,卻是一個真正的上帝之子,甚至可以說已經代替上帝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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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著激動地心情,巴森爾主教一路上都是興奮的咧著嘴,時不時對一旁的卡隆騎士問著查理曼的種種事跡,一邊發著由衷的感慨。
“查理曼冕下,不愧是彌賽亞,就算是在死一般的壞境之中也能建造起如此溫馨的國度!”主教讚歎著說道,他輕輕地甩動馬鞭,虔誠的看著不遠處的馬賽吧,嘴上不住的說道:“真是上帝親臨人間!”
“查理曼冕下正是如此!”卡隆騎士也是一個忠實的信徒,跟著主教一同不住的讚歎著,祈禱著:“上帝的威能在查理曼冕下身上閃現!在這個世界上,查理曼冕下就是真正的神子!”
戰馬快速的邁動著蹄子,十幾分鍾的路程一會就跑完了,馬賽堡結實的城牆已經可以清楚的看見,就算是那鑲嵌著大量鐵條的厚木大門,也已經清晰的看見了。
馬賽堡平時並不太開門,因為城堡是一種軍事性質的建築,雖然也有著居民區和各種工業區、商業區,但卻是在主體城堡之外的延伸建築。
二十幾座七八米的高大箭塔在大門兩處的平地上聳立,七八十名平民弓箭手正緩緩的張開了手中的弓,他們只知道守衛城堡的大門,並不管通過的人到底是誰。
不過大門上的步行封建騎士卻知道是卡隆騎士,一同喊著號子將沉重的大門緩緩拉開,將兩人放行。
“哦,堅固的城堡!”主教巴森爾看著兩側結實高大的城牆,誇讚道:“他們是保護上帝之子的強!建造以來就帶著榮耀!”
卡隆笑著指了指遠處,巴森爾主教望過去,發現一大隊石匠正在改造著那一段段木製城牆,而且還有一輛輛馬車,在拉著大塊的石頭和木料在一旁等候著。
“那是什麽?”巴森爾主教疑惑的說道:“難道是繼續改造城牆,將它變為更結實的石頭城牆嗎?”
“當然,您想的很正確!”卡隆騎士點點頭,微笑著說道:“現在隨著馬賽堡十幾個采石場開設完畢,大量的石料就開始源源不斷的供給馬賽堡了!”
“真是期待,將來的馬賽堡將會如何堅固!”巴森爾主教歎了口氣,虔誠的在馬上合十雙手道:“上帝的榮光將會更加照耀在這片土地上!”
“當然!在查理曼冕下的領導下, 上帝的喜悅將會伴隨著法蘭克的城上而不斷!”卡隆騎士興奮的一揮拳頭道:“上帝無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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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賽堡的主體很大,而且改造的已經快要完畢,從外表看,大塊的石頭已經完全將原本木質的結構所掩蓋,結實的石牆已經替代了脆弱的木牆。
進了大門,卡隆和主教的馬速就慢了下來,不僅僅是城堡內放置的各種矮牆和拒馬,更多的是因為城堡內來來回回巡邏的士兵們,正毫無間隙的警戒著。
就算是受到查理曼所欣賞的卡隆,也不得不將戰馬的速度降到低點,就是讓戰馬輕輕地向前挪動著步子。
不僅如此,在兩人進入城堡之後,主教就發現,城堡上那開的一個個如同小窗戶般的射擊口,正閃耀著一道道寒光,這毫無疑問的就是一支支鋒利的箭矢!
“防禦森嚴,不愧是城堡。”主教巴森爾暗歎一聲,就好像是在為未來的敵人而歎息:“如果每一座法蘭克的城堡都是如此,那麽真是一座座絞肉機!”
他可以預見,每一個敵人都會在城堡前被殺死大半,而且還要在靠近城堡之後砸開城堡的大門,而在擊破城門的時候,又會有大多數的敵人倒下,就算最後城堡陷落,那麽也會帶走幾倍的敵人!
“上帝啊,您的榮耀將會在這裡浮現!”主教感慨道:“救贖這個世界吧!讓那群異教徒全部匍匐在您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