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麽拽,易水寒撇撇嘴,什麽玩意,明顯是個女扮男裝的雛嘛。大冷天的的還扇扇子,耍帥啊?怎麽看怎麽別扭,還一副自我感覺良好的樣子。看到易水寒一副欠扁的模樣晨曦惱了,扇子唰地一合指著易水寒的鼻子恨恨地說:“那個誰,怎麽看見本。。公子你不舒服啊你還呲牙咧嘴的?小心我讓人收拾你。”易水寒頓時滿腦門黑線,王離搖頭苦笑,心說你得罪她可是惹了大麻煩了。
不想再和晨曦糾纏易水寒轉過臉去望向窗外布滿厚厚雲層的天空。”啊,今天天氣真好。風和日麗陽光明媚啊。最主要的還有一群烏鴉在天上飛,其鳴聲之美妙遠過天籟啊,是不是啊兄弟們?”雷猛甕聲甕氣附和:“是!”
王離剛端起茶盞喝了口茶聞言噴了一地,強忍笑意附和道:“易將軍所言極是。”在張公公的安慰下晨曦好似沒了興趣也不在去找易水寒的碴了,只是一張小嘴噘得老高。“真會胡說八道。”一頓飯就在這尷尬的氣氛中告一段落,眾人告別後各自回去了。望著易水寒洋洋自得的背影,晨曦恨得牙癢癢,心說回去再收拾你。她也不知道為何如此討厭易水寒,只是覺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特可惡,那是一種少見的不屑。其實也不怪易水寒,作為現代人的他自然看不慣晨曦那種高高在上的公主般高傲的態度。
其實他不知道這位刁蠻女孩就是一位名副其實的公主,也是秦始皇的長孫女,大公子扶蘇唯一的女兒。名曰晨曦公主是也。
但易水寒就是看不慣,所以席間與其他人談笑甚歡對這位公主殿下卻興趣乏乏,他的心思主要還是在孟薑女身上。酒席間大夥相談甚歡,不知不覺天色已是不早了。易水寒與馮遠雷猛拜別王離等人徑自回營了。第二天一早,馮遠等部眾為易水寒張羅婚事去了。蒙恬與長公子哪裡也打了招呼。張公子扶蘇因為去東塞巡視去了,得知消息就讓王離著人送了幾卷絲綢和幾十壇秦酒。
蒙恬因忙於督工也沒有親至道賀只是派大將董翳帶著幾個兄弟來打打下手。雖然董翳來時又是道賀又是拍肩膀與易水寒相見甚歡,但易水寒昨瞅又瞧愣是沒看到這幫家夥帶的賀禮在那裡。感情是來打秋風的。易水寒打個寒顫心中暗罵這幫老東西也太摳門了吧,想不到蒙恬這老家夥看似打開窗戶吹喇叭--名聲在外,其實卻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他的這幫屬下也不是個豁達的主,給人賀喜愣是一根毛也沒帶。看到易水寒臉色發青,其實是被氣的。董翳哈哈一笑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掏出半截黑不溜丟的東西來。
“小老弟,小小禮物不成敬意,望你收下。所謂禮輕情意重,蒙將軍得知你今日有喜事特將此貴重之物給你帶來。望你收好。”接過來那黑不溜丟的玩意兒,易水寒氣樂了。“如此貴重之物水寒實在是不敢收啊?估計從某個地方找個這東西費了不少勁吧。我記得南城有個擺地攤的小販,他有個所謂不知是何年月的古玩,據說是個價值連城的東東,賣了N個春秋愣是沒賣出去。我沒記錯的話也是這麽個形狀黑不溜丟的破玩意。蒙將軍真是費心了,真是令我感動的痛哭流涕啊。
關鍵是這玩意太價值連城了,我實在不敢收啊,給我些黃金白銀珍珠瑪瑙啊那些個俗物就行,不必太破費。”董翳等幾個老將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尷尬地咧咧嘴愣是沒笑出來,心說你小子心夠黑的呀。易水寒搖搖頭不在打擊他們,摸了摸下巴計上心頭。心說看昨天那情形我那老泰山似乎不怎麽同意我和孟薑的婚事,這是個難題。這事就交給這幾個活寶去辦吧。
董翳幾人雖然官銜比易水寒大了好幾級但畢竟是派來打下手的。這也算是蒙恬給了易水寒天大的面子。聽到易水寒的吩咐董翳等人松了口氣,帶著那些聘禮浩浩蕩蕩的往孟家趕去了。
果然不出易水寒所料董翳等那些送禮的人被孟老爺子給趕了出來,還讓他們給易水寒帶話說,吾女鄙陋難配官家望其另擇另配。易水寒被打擊壞了,鬱悶直想拿腦門往門上撞,但又怕痛。這可怎麽辦呢,易水寒在營裡轉來轉去。董翳插話說:“小老弟,莫如你偷偷潛入孟宅與孟姑娘相會,將情況向她說明讓她求她母親去勸勸她的父親。”馮遠搖搖頭, 董將軍此言不妥。這與禮法不和啊。”董翳撇撇嘴。“什麽禮法不禮法得?我大秦人那似你們那些齊人,這樣講禮節那也講禮節最後累的還是自己。”馮遠爭辯:“董郎將此言差矣,現在無所謂齊地人還是秦地人都是大秦子民。”
“好了不要再吵了,吵得我腦袋都炸裡,”雷蒙悶吼一聲。“在這裡爭辯有何意義?不如我率兵前去將孟小姐給你搶來。”
易水寒一腳將雷猛給踹到門外去了,牙疼似的吼道:“給我滾蛋,你當我是佔山為王的強盜頭啊?還帶人去搶?搶你個大頭鬼啊,告訴你多少回了,做人要講素質,懂不懂?素質!”易水寒一陣發火眾人都蔫了。
雷猛委屈地撓撓頭:“那你說怎麽辦啊老大?”易水寒盤腿而坐疲憊地揉著太陽穴,閉上眼睛輕聲說:“讓我想想讓我想想。暫時就按董將軍說的吧,實在不行我就學回司馬相如。”“司馬相如?”董翳與其他人對視一眼一頭霧水。不知道到吧,那可是後來誘拐良家婦女的名人,易水寒也懶得跟他們解釋。易水寒對馮遠說:“待我修書一封,你偷偷交給紅葉讓她務必交到孟姑娘手裡。明白麽?”馮遠拍著胸脯保證“將軍請放寬心就是。”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易水寒心神不寧的在營帳內喝著沒有滋味的茶水,禮盒上的大紅喜字顯得那麽刺眼。“我勒個去”,雷猛將茶盞重重的放在桌案上。“不行我不能再等了,大哥我的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