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忽然高深莫測地笑了。“你不看我又怎知我看你?難道你是娘們不成還不許我看。”聽到易水寒將自己比喻成女人雷猛頓時大怒。“豎子竟敢辱我,我要殺了你。”一雙鐵錘雷霆般朝易水寒當頭劈下。易水寒頓時嚇得亡魂皆冒心說,完蛋了。自己本想激他一激,卻不想這家夥真夠混的,居然真敢下殺手。身體一僵,心中大呼我命休矣。忽聽馮遠聲嘶力竭地大呵一聲。“雷猛你膽敢謀殺上官否?”雷猛頓時一個激靈手一偏銅錘擦著易水寒的頭皮砸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馮遠大喝一聲:“將他給我拿下。”秦軍士卒雖然心中有些懼怕雷猛但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舉戟將他圍了起來。“易大人你沒事吧?”馮遠趕忙護到易水寒身前,心說這位易百將果然是條漢子,面對雷猛的雙錘居然面不改色不閃不避,當真是英雄本色。他那裡知道易水寒不是不想動而是嚇的動不了,還差點尿褲子。回過神來易水寒松了口氣,朝雷猛望過去,只見這家夥顯然傻住了,只是不斷地低頭重複那句話。“我不是真的想殺易大人的,我不是真的。。。”
馮遠沉下臉來。
“謀殺上官者,按秦律當斬!雷猛你還不束手就擒嗎?”忽然易水寒一擺手:“都散了吧,我只是在和雷屯長在切磋武藝。”“在切磋武藝?”馮遠和眾士卒一愣,隨機明白了原來易水寒是想饒雷猛一命,所以胡編了個借口。
“都散了吧,都散了吧。此時誰也不亂講,明白嗎?”既然當事人易水寒都不想追究了,馮遠也懶得再抓住別人小辮子不放。
見易水寒居然放了自己,雷猛又開始疑惑了。馮遠依舊沉著臉。
“雷猛,你可知你捅了多大的簍子嗎?膽敢謀殺上官,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你要死了你老娘誰來養活?你事事蠻乾目無上司,今日要不是易百將寬宏大量饒你一命,你就等你老娘白發人送黑發人吧。”
一席話雷猛說的紅了眼睛。只見他跪倒在易水寒面前,嚎啕大哭。“雷蒙不知規矩衝撞了易百將,雷猛該死請大人責罰。”易水寒哈哈一笑:“我知道你不服我,但我不怪你。這說明你是性情中人,直來直去,我喜歡!起來吧,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麽樣子。”雷猛站起身來不好意思第搔搔後腦杓疑惑地問。“易大人怎麽知道我不服你?”“你!”易水寒被他那一句話噎得差點背過氣去。“你是看我身材單薄,定然想我力氣不如你,是也不是?”雷猛點點頭,“連這你也知道?”易水寒無語了。心說說你二貨都是在誇獎你。倘若不贏這家夥一次這家夥是不會心服口服了。我得想辦法贏他一次。
“雷猛你可敢跟我比試一下看誰的力量更大麽?”雷蒙一聽眉開眼笑:“那有什麽不敢的,比力氣沒人是俺的對手。”易水寒神秘一笑,上當了了吧,我就從你的最強項來入手,擊敗你。
“我卻不信,我們比試一下如何?”“好!”
手下的士卒聽說易水寒要與雷猛比力氣都紛紛搖頭,但也跑過來看熱鬧。“雷猛,我們這次比試不能白忙活,添個彩頭如何?”
“什麽彩頭?”
“一則敗者要奉勝者為大哥,一生不得改變。二則,敗者要對勝者言聽計從,一生不得背叛否則天打雷轟永世不得超生。如何你有膽子跟我賭嗎?”這項奇怪的彩頭引得眾士卒議論紛紛,馮遠不知在想些什麽。雷猛雖然混但不是傻子,並且古人都敬畏鬼神,彩頭如此之重令他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怎麽了?不敢了?不敢就算了,馮屯長帶我到處走走吧,想不到個子大的不一定膽大,哎。。”易水寒使出了以進為退的策略。“慢,易大人,我願意比試而且決不食言。”“好!”易水寒就等他這句話。
“馮屯長,你差人找幾十根拇指粗的銅條來。”
“易大人找銅條幹什麽?”
“到時候你自然知曉,快去吧。”
一位士卒插言:“營庫內不是有些廢棄的戈矛杆嗎,就是比拇指粗了點也不知道行不行。”
“當然可以你們找些來。”
等到把東西找齊,易水寒將這些銅杆困成一捆。
“雷猛我們就比試看誰能將這些銅杆折彎。兩柱香的時間能折彎即為勝者。你先來。”
看到這麽粗粗的一大捆雷猛皺起了眉頭,一咬牙將這一捆銅杆抱了起來,放到右腿上大喝一聲雙手開始用力,只聽一陣嚓嚓的聲響,上面的幾根開始彎曲起來。“好神力!”眾人連聲喝彩。易水寒跪坐在馮遠送來的一張蒲團上悠哉悠哉在喝著茶水。馮遠壓低聲音。“大人是想收服雷猛?可這家夥一身神力,大人這次恐怕要失算了。雷猛倘若贏了,我就說是大人與他玩笑就是了。”易水寒微微一笑仿佛胸有成竹。 “馮屯長你此言差矣,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言而無信?放心,就算他能全部弄彎,也贏不了。”
“哦,大人此話何解?”
“一會你自然明白。”
兩柱香的時間過去了雷猛臉憋得通紅,卻仍然沒有完全折彎。只能頹然放手垂頭喪氣地坐到一邊。易水寒哈哈一笑。“該我了,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不知大家能答應麽?”
“請大人明言。”
“我想一個人到帳篷中去折可否?當然也不允許任何人偷窺。大家放心我絕對不會找人幫忙。何況別人也幫不上忙啊。”眾士卒都笑了。“好,我們大家都同意。易大人請放心我等決不允許任何人近帳一步。”雷猛點點頭,“我也同意。”
易水寒讓人將銅杆抬到帳篷內放下門簾開始忙活起來。只見他將銅杆一根根抽出來壓在案下開始折起來。一根根銅杆被他毫不費力地一根根折彎了。然後他又將折彎的銅杆又捆綁在一塊喊人抬了出去。看到那困彎了的銅杆雷猛傻了眼。
“易大人是如何做到的?想不到大人身軀如此單薄卻有如此膂力,雷猛佩服,自此唯大人馬首是瞻。”雷猛這人倒是位好漢子,很爽快的認了輸。推金山倒玉柱似的跪倒在易水寒腳下。易水寒雙手平托。
“雷屯長果然信人,快快起來。往後不要稱我易大人了。如不嫌棄呼我為贏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