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客人吃些什麽?又喝些什麽?”店小二彈頭哈腰地問道。易水寒正欲回答忽聽門外傳來一陣的奇怪的笑聲:“這還用問嗎?這位大爺什麽好吃就吃什麽,什麽好喝就喝什麽,將好吃好喝的快快上來吧。”隨著聲音一個腰挎三尺青峰的衣衫破舊汙濁蓬頭垢面的年輕人一腳跨進店來。店小二一臉厭惡都罵道:“好你個不造瘟死的臭叫花,又來胡攪蠻纏,滾滾滾。”說著拿起棍棒就要驅趕。易水寒不喜店小二狗眼看人低正要說話。那落魄年輕人卻瞪起一雙小眼開口了“你休要狗眼看人低,誰是乞丐?我是那幾位先生的同窗好友。”見那叫花子摸樣的年輕人指著自己這幫人,衣服趾高氣揚的模樣,易水寒覺得有趣,順勢笑道:“那位小哥如不嫌棄請過來吧。”見易水寒都向這叫花子發出邀請了,店小二也不好再阻攔。滿臉疑惑地放開了那叫花子模樣的年輕人。只見這家夥坦著胸膛帶著一身難聞的異味走了過來,差點將紅葉給熏暈了。這小子大咧咧地將那柄很是普通的寶劍往桌子上一放,一屁股坐在座位上。毫不客氣地撕下剛送來的一隻雞腿狼吞虎咽地吃將起來。龍且與馮遠不由皺起了眉頭,心說這廝好生無禮。但見易水寒都沒說什麽,也不好直言呵斥。這家夥足足吃了兩隻燒雞有灌了一通水酒,打了飽嗝。這期間易水寒一直面帶淡笑地望著他。這小子酒足飯飽後才抬起頭來對易水寒幾人抱抱拳。“鄉野粗人讓幾位見笑了?不知幾位是何來路來此有何貴乾?”見此人如此冒失馮遠心頭不喜,卻被易水寒用眼神製止了。易水寒笑了笑:“我們只是路過此地的商旅。不知這位小哥是何方人士來此何乾?”“哦?”那落魄年輕人顯得有些失望心不在焉地回答:“小子乃淮陰人本來來此投奔親友豈料人情冷薄,所以只能露宿街頭。今蒙諸位好言相請,才得以飽餐一頓。”
原來是位流浪漢,易水寒幾人在心中這麽想。見他可憐易水寒心生憐憫。“既然小哥無處可去,我這裡尚缺一馬夫不知。。。。”本來易水寒是怕他老這麽下去會餓死街頭所以就想給他一份差事乾,豈料這家夥反應很大,嗆啷一聲拔出桌上寶劍,怒道:“汝膽敢辱我?”
見他不但不思報恩竟敢對易水寒亮劍,馮遠,龍且頓時大驚,不等這小子有所動作,龍且已一腳踢掉他手裡的寶劍。馮遠一掌將他擊倒在地。眾侍衛紛紛抽出刀來架在那小子的脖子上個個驚怒不已。
易水寒沉下臉來說道:“放了他。”待眾侍衛放開那小子。易水寒按下心中怒氣問道:“我請你好吃好喝,好意給你份差事,你何以如此刀劍相向?”這小子雖然顯然被驚嚇到了叩頭如搗蒜一臉恭順地喊道“小人該死。小人糊塗,一時發神經驚嚇了諸位,請各位老爺高抬貴手饒過小人。”但他隱藏在眼神深處對易水寒等人的恨意卻被掩飾得極好。
易水寒雖然覺察到了他對自己等人的仇恨但並未放在心上,因為他覺得此人睚眥必報心胸如此之窄定然不是什麽大人物,也難成大器。其實他這次卻看走了眼暗暗中為自己樹立了一個勁敵。
等這小子離開後,易水寒也被搞的暫時沒有了食欲,鬱悶地想道,自己佳人沒找到不說,好心幫人還惹了一身騷。見雨漸漸停了,就招呼眾人離去。見易水寒一臉抑鬱店小二討好地說道:“這位客官莫將那小子花子放在心上,為韓信那種小癩子生悶氣不值得。那小子見誰都會來蹭吃的,遇見當官的還常纏著人家吹噓自己的能耐。可笑的事連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被人給霸佔了。找人單挑還沒打過,嚇得鑽人褲襠。哈哈那情形您沒看到,可真夠有意思的。”
陡聽此言易水寒心中無疑平底驚雷,急切地問道:“你再說一遍此人姓字名誰?”店小二莫名其妙地回答:“他就是癩子韓三,大名韓信啊。”
易水寒心底一沉心道:怎麽可能是韓信?有那種才能和功業的人按說應該是虛懷若谷之士啊。他忘了年輕的韓信在屢屢碰壁,又加上自己的女人也被奪去, 自己整天被欺負,心靈已然扭曲到極點了。
“來人,無論用何種手斷一定要講此人給我找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易水寒暴喝一聲面沉似水,那種無形中散發的威壓嚇得周圍的人不敢抬頭。
“諾!”雖然很詫異易水寒如此重視那位叫花子般的年輕人。但他們都毫不猶豫地執行了命令。見龍且不動,易水寒擺擺手“你也去吧。”龍且很為難。旁邊的王長生勸道:“讓龍壯士留下吧。倘若公子身邊無人守護,一但出現什麽變故,我等還有何顏面再回去?”易水寒也不好意思說什麽了,幾人就這麽靜靜地坐著。一直等到天黑,馮遠和眾護衛終於陸陸續續地回來了。“屬下慚愧並沒有發現那小子的蹤跡。”易水寒知道那韓信甚是機警,肯定是以為自己對他不利所以藏了起來,以他的智慧,躲過眾人的追捕易如反掌。易水寒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一員將才就此失去,但他仍不甘心。“好了,大夥也累。等下尋家客棧休息吧。明日再找。”
馮遠心中納悶,難道說這就是易將軍來此地要找的人才嗎?很普通嘛。眾人找了家客棧暫時安頓了下來,等第二天天一拂曉,眾人就分頭尋找了。但一連幾日仍是一無所獲,後來從一位擺渡的老人口裡知道,韓信已經在前天夜裡,借他的小船離開了,臨走的時候不但不給錢還把老人給打暈了還順手牽羊弄走了他幾尾鮮魚和幾串銅錢。。.所以老船夫對他印象深刻,一聽馮遠形容就知道找的是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