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大喜起身將張良扶起來大笑道:“好,你我兄弟齊心,掃盡奸邪,還我大秦一個清明盛世。”因為易水寒知道歷史上的張良最大的心願就是光複韓國,而且他知道按照歷史軌跡不可避免的,成韓王之子橫陽君會被項梁立偉韓王,而且最終還是這個短命韓王還是被殺了。反正這家夥對自己影響不大,不如賣個好給張良,所以易水寒問張良:“子房兄,聽說韓王諸公子中的橫陽君成最賢,不知是也不是?”張良聞言大喜:“正是,公子是想。。?”
易水寒笑了笑:“子房兄為韓國貴族,想必很想光複韓國。”張良聞言大恐連忙搖頭。易水寒笑了笑:“子房兄,你我之間不必如此,直言便好。其實我也覺得先皇虧欠六國甚多,既然橫陽君最賢,來日立為王如何?”如此一來自己的最大心願就會完成,這下張良真的對易水寒死心塌地了。激動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了。易水寒說道:“君無戲言,雖然本王還為稱孤道寡,但亦是一言九鼎,如果不信立字據為憑如何?”張良連連擺手:“豈敢,豈敢。王爺的話,張良信得過!”
就這樣易水寒賺了個扶國謀臣!將張良等人接出牢房,又讓人給他剪裁了幾套新衣,易水寒一簡詔書就將泗水郡守的職位交給張良了。至於過幾日胡亥從鹹陽派來的那些官員如何安排,易水寒暫時還沒有什麽好的想法,只能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按他的說是車到山前必有路。隨著易水寒巡視了虎賁騎駐地,張良對士卒精良裝備讚歎不已。對易水寒道:“王爺,軍中鐵器普及率約莫九成吧。聽說冶鐵之難數倍於冶銅而我軍仍有那麽高的普及率實屬難得難得。”
正說話間忽然一隻鴿子落到一名軍官的手上,那人取出一卷布條,又寫上了什麽東西就又將鴿子放飛了。張良看得奇怪問道:“王爺,難道這軍中還興玩鳥麽?如此玩物喪志實在不可取也。”
眾人聞言頓時笑了易水寒隻好與他解釋了一番,說那鴿子是專門培養的信鴿是用來來送信的可以節省時間提高效率,張良聽得更加驚訝。旁邊一位羽林衛說道:“我軍中新穎事物更多,估計郡守大人慢慢就會習慣了。”
眾人正聊著只見季布匆匆趕來了。“王爺朝廷派來赴任的官員已經到了。現在正在郡守府,王將軍正招呼著,讓您快點過去。”易水寒皺起了眉頭,心中說,真是說曹操曹操到,來的好快啊。“走,隨我去看看。”
易水寒,張良,季布等人來到郡守府的剛走近正廳木廊就聽到裡面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王將軍,你們塞北軍將領都好大的架子。本官與諸位同僚奉上命來貴地夫人,你們那位姓易的上將軍為何至今還不來見本官?還要讓我等等多久。本官可不是那些旁支末流的屬官可比,如此怠慢要是讓皇上知道了,恐怕沒你們的好果子吃。”王離心中氣悶不好發作,不卑不亢地回答:“大人言重了,我等同是為國,易將軍到下面巡視去了,想必不一會便到,大人先喝口茶消消火氣。”
易水寒聽到他們廳中的談話,心中冷笑,心說,你們算個什麽玩意,以為有胡亥趙高做靠山就肆無忌憚?給你三分顏色就開染了。胡亥趙高在我眼裡連根毛都不算,你們算個什麽東西。但又不好馬上與他們撕破臉。所以易水寒一進來就門就假裝欣喜的拱手道:“哎吆,我說怎麽今天喜鵲登枝還拉了一坨屎啊,原來貴客到了。易某來遲,恕罪恕罪啊。”
這幾位鹹陽來的官吏一見正主到了紛紛起身見禮。唯有一位留著老鼠須的白胖男子眯著眼仍然穩坐堂上,撇了易水寒一眼冷笑道:“汝就是那位姓的易上將軍麽?讓我等好等啊。”龍且,季布等人見這胖子居然對易水寒如此無禮頓時都義憤填膺,有的正欲上前理論。被易水寒給止住了,易水寒心中冷笑,心說這個死胖子想給我一個下馬威哪,只可惜他打錯了算盤,惹了我只怕你會死的很難看。但又不想立即翻臉那樣會顯示自己肚量太小。
只見易水寒淡笑道:“不才正是在下,不知這位大人如何稱呼?”見氣氛有些不對,同來的一位官員賠笑著對易水寒介紹道:“這位是曲斯,曲大人是趙高趙丞相的義子之一。也是皇上欽點的泗水郡城。”易水寒聞言心中恍然大悟,原來是趙高那廝的義子?怪不得如此有恃無恐。去死(曲斯)真是個個‘好名字’啊,可見這胖子為胖子取名的他那親爹肯定翻閱了不少古籍才找到一個這麽個性的名字。巴望著他們曲家能斷個根。所以才讓這貨犯到自己手裡,不過既然這肥豬得罪了我,我終然不讓他‘去死’, 也得脫層皮。
“原來是曲大人,久仰久仰,不知去死大人來此何乾哪?”易水寒笑眯眯地問。曲斯罵道你這是明知故問,只見他家夥不急不忙地站起身來,彈彈身上的灰塵,才慢條斯理地將手伸進懷裡摸索著。易水寒愣了,心中納悶,這肥豬在幹嘛哪?難道在搓灰?很有可能,這家夥應該估計很久沒洗澡了身上發癢癢吧,果然是欠揍啊。不過搓灰都搓的這麽正兒八經也難為他了。
只見曲斯摸索了一會便摸索出一卷絹書來,托在手上喝道:“都跪下接召。”季布張良等人瞅了瞅易水寒。易水寒哈哈一笑劈手奪過曲斯在手中詔書說道:“宣讀皇帝詔書豈能如此馬虎,改天我選個黃道吉日在跪拜接召吧。這詔書暫由本將軍保管了。諸位大人連日辛勞,還是先下去好好休息吧,我已為諸位同僚準備了一所舒適的住所。”易水寒大手一擺:“來人,送幾位大人到偏院休息。”
曲斯聞言大急罵道:“姓易的你一乳臭未乾的黃口小兒,你竟敢要挾本官,難道不怕殺頭嗎?改日我啟奏皇上要你好看。。。。”幾位同來的官員嚇得臉上變了顏色,心中暗暗責怪曲斯不通事務,你在人家一畝八分地上還耍什麽橫啊,難道不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麽?只見易水寒沉下臉來擺手讓守衛將曲斯等人押下去了。望向還在囂張地嚷嚷的曲斯,易水寒眼中閃過一抹殺機辱我者,我恆辱之,殺我者我恆殺之!倘若某一天我正式扯起反秦大氣,第一個就那你曲斯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