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不錯,挺壯的,馱上自己,估計日行八百裡不是問題。”
“那隻也行,毛發不錯,騎上去肯定特拉風。”
“邊上餓那隻肥肥的,坐上去估計骨頭不硌人,挺舒服。”
寧宣打量著眼前的一乾血狼,絲毫不在意他們眼中的凶光。
再凶,也咬不到我一根毛。
“為我們好?”
“人類的房子,也會為我們血狼好?”
祭祀站在最前方,能清楚的看到寧宣的眼睛,只是這什麽目光?
它怎麽感覺,寧宣的眼光像打量寵物一樣的打量著它們?
而且絲毫沒將他們的威脅放在心上。
“當然。”
“我是為了你們好。”
寧宣站在門口,在這群血狼不可思議的目光中,走了出來。
七天的放風時間,寧宣用了六天,而且截止到今晚十二點,才是整整六天。
這些時間是累計的,只要自己在健身房裡呆著,就不會統計。
甚至屬性面板上,還顯示著放風時間:32小時32分32秒。只要他呆在健身房中,這時間就是不變的。
寧宣覺得這樣挺好,最起碼以後可以每天都出去透透氣了,而不是只能呆在健身房中,吃喝拉撒都是問題。
“他。。。他出來了。”
“這家夥。。。竟然不怕我們把他吃了?
在房子裡,你還能躲,在這你怎麽躲?
一些血狼躍躍欲試,真想上去將這人類魔法師給撕成碎片。
魔法師的肉啊,他們幾乎都沒吃過。
只不過祭祀和首領都沒發話,它們也都不敢冒動。
“我在這裡建一座房子,是為了你們的健康,為了你們的修為,為了你們血狼一族的昌盛而來。”
“你們血狼,是我寧宣很好的朋友。我們雖然從未謀面,但我一看到你們,就看到了濃濃的親切感,甚至你們都不知道,你們血狼,還曾經救過我的命!”
他是不會說,我是把你們血狼吃了,我才活著的。你們同類為了救我,獻出了它的身體。
“我們血狼還救過你的命?”
祭祀和首領,都是不可置信的對視一眼。
什麽時候發生的?
我們怎麽不知道?
況且哪隻血狼傻了,竟然會去救一個魔法師,吃了他的肉多香。
“我想告訴你們的,是我身後這座健身房,只要你們花費一定量的金幣,就可以在裡面獲得你們不敢想象的東西。”
寧宣掃過面前的一乾血狼,深深吸了口氣,“我知道你們不相信,但為了證明我的誠意,我只能先將你們給艸翻!”
“讓你們知道,不是我不殺你們,而是你們實在太弱了,弱的讓我提起殺的興趣都沒。”
寧宣說完。
手一伸。
然後一道如蒼穹般的光幕照下,直接落在了所有血狼的身上。
沒辦法。
誰讓你們太渣了。
非要站在我健身房方圓百米的范圍內。
在這區域,我是神!
“我。。。。我怎麽動不了了?”
血狼首領原本是要破口大罵的。
艸翻個你母!
我們血狼,是你一個人類能乾的,等會我能讓你菊花流血信不信。
不過他的嘴還沒張開,就突然發現整個身體突然動不了。
連話都說不出來。
只能驚恐的看著邊上的祭祀,
詢問怎麽回事。 而祭祀羅拉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和震驚。
他們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了。
甚至它們所有血狼的身體,都開始慢慢浮空,尤其脖子好像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掐著,窒息的快要喘不過氣來。
一米。
兩米。
三米。
當它們的四肢,離地都有五米的時候,個個血狼臉色通紅,舌頭伸的老長,眼泡子都快鼓了出來。
有驚恐,有不可思議,有瘋狂的不可置信。
它們想過和奧坦王國鬥爭中,會有無數死法,但卻不曾想,會被人掐住脖子窒息而亡。
“砰。”
只是就在所有血狼兩眼翻白的時候,寧宣松手了。
讓它們在空中做自由落體運動。
不疼。
只是寧宣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有一隻被用力過猛,脖頸發出哢嚓的聲音。
在落地時,頭顱以詭異的姿勢朝下,直接埋在了雪中。然後大量的鮮血,從其鼻孔中流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稍微用了點力,不知道它竟然這麽不經撞,和積雪碰了下都能給撞死。”
“你說你們血狼的骨頭那麽硬,怎麽卻這麽不結實。”
寧宣滿臉歉意,表現的很無辜。
而已經從地上爬起的祭祀和首領,卻滿臉的不可思議,眼中更是無限驚恐。
他們在這人類面前,完全是毫無反抗之力!
所有血狼,都被無形的力量提上了高空,反抗都弄不知道從哪反抗。
他們剛剛在空中的時候,甚至以為自己要死了,他們從未覺得和死亡是如此接近,即使在面對奧坦王國最精銳的軍隊時,也未有過!
而這人類,卻還站在十米開外!
他們連碰到對方都沒機會!
落地時,一隻血狼更是死了!
哪是什麽撞死,明明是在快要落地時,被一股無形力量扭斷了它的脖子!
不由得,看向寧宣目光,都有些駭然。
這人類。。。到底是什麽魔法師。。。
剛剛的禁錮,真的是魔法造成的?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奧坦王國,不可能有你這種存在。”
羅拉祭祀說話的時候, 舌頭都有些哆嗦。
他們血族和奧坦王國互毆了百年,若是奧坦王國有這種高手,他們早就俯首稱臣了。
眼前人類,有隨手取他們性命的本事!
“你怎麽又問這種話。”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叫寧宣,是你們血狼一族的朋友。”
寧宣道,“身後是我開的健身房,隨時歡迎你們來參觀。不過你們體型太大,目前貌似只有你這祭祀能進去,但進去前,我要和你們算筆帳。”
“什麽帳?”羅拉祭祀被寧宣看的毛毛的,預知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甚至身形不由之主的往後退了退。
這人類,要殺他們,只是舉手間的事。
“當然是你們強拆我房子的帳啊。”寧宣道,“你們在我屋子外,折騰了五六天,難道就這麽算了?”
“地動山搖的。”
“這可是我的房子,不是你們的,想拆就拆啊?”
“怎麽,要強拆?”
寧宣自己的心裡有杆秤。
知道什麽時候和氣,什麽時候硬氣,什麽時候要顯示出自己的狠辣。
剛剛殺了一隻血狼,就是要讓他們知道,他是真會殺人的。
不是只會和和氣氣的嘴炮。
“沒有,沒有我們想過拆倒。”
祭祀羅拉連忙搖頭,“我們只是想看看它耐不耐撞,結不結實,畢竟冰天雪地的,若是不兼堅固,很容易漏風的。”
“到時候,凍著了公子,可就不好了。”
祭祀羅拉說完,他自己狼臉都有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