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然而,還沒等周宇追出去多遠,那白衣女鬼直接化作一團黑霧,快速朝著陰暗的小樹林所在方向衝去。
所過之處,許多綠色樹葉瞬間枯萎變黑,無比邪門。
“哪裡逃………!”
周宇窮追不舍,大步流星的往前衝去,緊緊跟在黑色霧氣之後,很想將白衣女鬼斬殺。
同時周宇操控著飛劍不斷攻擊著黑霧,只是任他怎麽攻擊,好像都沒起到什麽大作用。
只不過那黑霧的波動似乎變弱了一些,看來並未在做無用功。
“周宇小兄弟,等等我………!”
蘇族長臉色一變,急忙大步衝出,快速追向周宇。
隻余下那些暗地裡偷看的蘇族族人們,一臉駭然,暗自議論了起來。
仿佛他們都已經看到了希望,對安寧的生活充滿了期待,每晚失眠日子他們實在是過怕了。
片刻之後,周宇追著黑霧來到了小樹林之內。
蘇族長緊跟而來,很快來到周宇身邊,一臉警惕的掃視著四周的黑暗環境。
這裡三更半夜的光線很暗,已經很難再看到黑霧逃去的蹤影。
周宇緩緩閉起眼睛,仔細感應著從黑霧內所散發出來的陰森波動。
隨後他睜開眼睛,目光深邃的看向小樹林深處所在方向。
直覺告訴他,白衣女鬼所化作的黑霧已經衝著小樹林深處飛去,只是那裡陰氣很重,很有可能是一處不詳之地。
為了謹慎起見,周宇沒有再追進去。
畢竟四周光線很暗,環境不熟,敵暗我明,若是冒然這般就進去的話,無疑是很危險的。
………………
“她……去哪了???”
蘇族長眨了眨眼睛,眉頭微蹙的看著周宇,低聲詢問道。
“依我之見,她應該是朝樹林深處去了!”
周宇雙眼微微一眯,微微沉聲的說道。
“什麽,去深處那裡了啊……!”
蘇族長有些意外,雙眼一睜大,不禁驚呼了一聲。
似乎有些意外。
周宇聞言神色一動,隻覺得對方似乎話裡有話,似乎有什麽隱情存在。
“樹林深處通往哪裡?盡頭是什麽地方?”
沉吟少許,周宇看著蘇族長,好奇一問。
“樹林深處具體是什麽地方我也不太清楚,沒有去過!只是聽老一輩的人講那裡是一處不詳之地,算是禁地,沒人敢輕易去哪裡!”
蘇族長想了想之後,神色微微凝重的... ...
說道。
“禁地,不詳之地?”
周宇微微一愣,越來越好奇了起來,這跟他的預感倒是有點像。
直接告訴他小樹林深處所謂的禁地貌似很有來頭,極其不簡單。
“嗯,據說那裡有一座荒廢了很久歲月的棺材廟,裡面有一具千年邪物存在,陰氣很重,尋常人若是不小心進去的話,很可能會大病一場!!!”
蘇族長繼續說著,把他所知道的全都告訴周宇,沒有半點保留的意思。
只是這三更半夜的說這等邪門的事情,還真的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只希望周宇早點離開這裡,再多待一會兒他都覺得很不自在,仿佛四周有許多陰森森的眼睛在盯著他看。
“棺材廟?”
周宇聞言一怔,對蘇族長所說的話更感興趣了起來。
諸如神廟,佛廟他倒是聽說過和見識過不少,
唯獨棺材廟他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一下子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態。 “我們過去看看吧,說不定能有什麽新發現!”
周宇目光深邃的看向小樹林深處,緩緩開口說道。
蘇族長聞言渾身不禁猛然哆嗦了下,連雙腿都在微微的發抖著。
從小他都聽說小樹林深處是一處十足危險的禁地,打死都不能去,與生俱來具有對深處地帶的恐懼感,不敢輕易過去。
……………
“周宇小兄弟,我們還是別過去了吧,你看天色都這麽晚了,要是遇到那千年邪物的話,那就不好了!”
蘇族長渾身微微發顫的說著,真擔心周宇會一言不合直接自己一個人去小樹林搞事情。
若是白天去還好,至少可以看清楚東西來著,這個時間點烏漆麻黑的,要是撞上那千年邪物說不定都有可能。
所以蘇族長暗自決定,打死都不能去。
“行,那我們明天再過去看看吧!”
周宇沉吟少許,緩緩說道。
這麽晚了確實不適合去深處,再說那白衣女鬼還沒死,去了的話要是真遇到千年邪物和白衣女鬼的話,雙方夾擊,那他周宇可就麻煩了。
同時周宇也想回去好好的詢問下管家妻子,從之前管家所說的話語中,似乎白衣女鬼身前的死亡以及她兒子的死跟管家非常密切。
這些疑點或許能從管家妻子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
隨後周宇果斷轉身,帶著蘇族長一起走出小樹林。
………………
“你想知道自己妻子和兒子是怎麽死的嗎?”
周宇邊走邊問著蘇族... ...
長。
“當然想,你有辦法知道?”
蘇族長渾身一震,臉色一沉,眼中充滿期待。
對於自己妻子和兒子的死,這段日子以來他一直耿耿於懷,總覺得很不簡單。
雖然已經從管家口裡得知是被人給害死的,但他還是很想知道到底是怎麽死的,死在誰的手中,葬身何處。
周宇點了點頭,提醒蘇族長一起去質問管家妻子或許一些真相都可以水落石出了。
畢竟整個蘇族之內,就屬於管家和管家妻子,以及少夫人最可疑了。
而管家已經死了,少夫人卻被白衣女鬼嚇瘋了,所以眼下也只能從管家妻子身上尋找突破口。
“你說的有道理,我們現在就去問管家妻子!”
蘇族長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
片刻之後,周宇和蘇族長來到了管家妻子所在的房門之前。
此時那管家妻子還在管家的屍體邊上傷心欲絕的痛哭著。
“你這死酒鬼啊,叫你別喝那麽多,你為啥就不聽呢!你死了我以後一個人該怎麽活啊………!”
管家妻子一個勁的哭著,哭的別提有多麽傷心了,仿佛她的生活從此以後失去了很重要的依靠。
這畫風就跟哭天搶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