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禦天者祭司會的大長老發話,也曾經被懟回去。
幾年之前,薩達首領和大長老晉茂一起去邀請薑虎徐出山,擔任林行者的首席教官。
可是即使三顧茅廬,來到薑虎徐居住的象形叢林。
這兩位精衛森林最具權威的人,都吃了閉門羹。
薑虎徐的門童回復,師傅說,他在睡覺,還沒有到醒的時候。
這一覺,就睡了幾年。
大家都快遺忘了這個事情,今年這一屆林行者的教官本來是靈祭司鳧古都的,可是在宣布的時候,薑虎徐不知道從哪裡殺出來,直接衝上聖堂的祭祀殿堂,拿走了本應該頒給鳧古都的林行者教官令符——禦天令。
鳧古都無端端被搶走了禦天令,非常沒有面子,臉紅得像個充血的猴子屁股。
兩個人在聖堂差點把爆發了一場禦天者靈祭司大戰。
這可是上百年來沒有發生過的。
“薑老,你不是不願意當林行者訓練營的教官嗎?您不記得了嗎?”大轂司晉茂連忙把兩人拉開,然後扶著薑虎徐,把他按著坐下。
“我說過嗎,我是這樣說的,我先睡一覺,睡醒了我就來當禦天者林行者的教官。”
沒錯呀!大轂司的記性也不差,好像是這麽說的。
“你這一覺也沒有個準,我們的正事哪能你這麽兒戲,薑老,您可不能倚老賣老呀!”鳧古都這個面子實在難以下咽,趁機開始挑唆,“大家說是不是?”
很多年輕的禦天者開始在下面喧囂!
“我就倚老賣老,你們怎麽著,全都上來,我們來打一場!”薑虎徐微微一彎腰,雙手一揚,眼神一瞪,呈現呼嘯原林之狀。
薑虎徐並非浪得虛名,隻做了呼嘯之狀,漫漫的虎軀之風,以及讓前排的禦天者感覺到陣陣殺氣。
薩達薑炎佐連忙出來打圓場,“散會,容後再議。”
在聖堂榮譽殿堂——七度空間,薑炎佐得到了答案——原來是薑虎徐在睡夢中見到了他的師傅——“棲無影”薑之度,他命令他一定要教這一屆的林行者精英班,說這裡有奇跡。
薑炎佐、晉茂和鳧古都都傻眼了,這事是真的嗎?
薑虎徐擺擺手,你們瞧著辦吧!
這個“棲無影”是前任禦天者長老會大轂司,如果真是他托夢,在座的人都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這個時候,大家的眼睛都投向了鳧古都,鳧古都很清楚,自己已經沒有了選擇,隻好找個台階下,“好吧,既然是前任大轂司托夢,肯定有他的理由,我聽從大轂司的托夢安排。”
這一次最終“宿林無聲”招收了四位徒弟——龍伏燕、羅北、黑在古和霧魔天,所有的人都有一個疑惑,這四個人中,誰是“棲無影”所說的奇跡呢?
或者根本就沒有奇跡,一切都是薑虎徐的一個借口!
不管怎麽說,這個事情說明了薑虎徐有多麽固執,他決定的事情,就算是鬧得天翻地覆,也不會屈服。
木蘇聽了薑炎佐這麽一說,心裡一思忖,也覺得沒有必要再去找薑虎徐了!算了,就算女兒木雲兮自己去闖一闖,試一試,估計也用不了多長時間,依木雲兮這個素質,這個嬌生慣養的性格和脾氣,也待不了幾天,就等薑虎徐自己淘汰她吧!只是可憐了自己的女兒,要傷自尊心了!哎呀, 誰讓她偷偷跑出報名的!
不過就算這樣,
木蘇和難免回家被家裡的夫人數落責罵了一番。 木蘇為了保證萬無一失,特意派了族裡特別聰明的手下水末前去暗暗保護木雲兮,其實也沒有什麽作用,因為薑虎徐的訓練基地——象形森林,沒有虎行令,根本就不能出入。
當然,成為了薑虎徐的學生,都會擁有虎行令,看起來薑虎徐固執無比,暴躁嚴厲,其實說到骨子裡,他是極其護犢子的人,學生有時候偷偷跑出去玩,其實他都知道,只要按時回來,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馬虎,但是如果真的違反了象形森林的規則,懲罰起來一是決不手軟。
象形森林外人不準入內,是一條鐵律,絕不能違反。
所有其他的訓練營都有圍觀的觀眾,唯有這裡,任何訊息都不曾得知。不過,水末可以肯定的訊息是,木雲兮一直都沒有被淘汰。
木蘇和夫人很奇怪,是女兒太優秀,還是薑虎徐要求太低,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哥哥,你說,怎麽能用最短時間,找到最多的有5000歲的樹木,這樣就能獲得大徒弟的稱號,獲得落風令。”羅北有點急不可耐,這小子太想贏了,一心想成為大弟子。
“這是誰呀!”木雲兮微笑著從樹上一躍而下。
站在羅北眼前的這女孩,白色紗衣翩翩,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兩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雙頰邊紅扉若隱若現,近看,純肌如花瓣般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