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木托乸”蒼翠葳蕤,生機勃發。
所有的學生準時參加敬豊晨會,大家圍在精衛神樹旁,木托乸學校戒律司司長薑若惜吹響骨哨,帶領大家一起吟唱聖歌——玲瓏剔透本天成,蔥鬱新雅須得仁。淚雨蓬勃化沉雷,煞星下凡不聚神。效益王城汲汲皇,邪能護肩巢牢籠。哀喚大風歌海能,薩達威鋒景龍騰。剪水雙瞳不易乎,秀發雙飛銘於心。
歌神莊重、雄渾、直入人心。
歌聲到達高潮處,精衛神樹的葉子會卷曲成鳥的形狀,從枝頭飛起,在樹頂端盤旋,最後盤旋成一隻大鳥,這就是精衛族的神鳥——精衛鳥,傳說就是精衛族的祖先女娃變化而成。
所有人都凝神仰望,不管是新來的,還是看過多少遍的人,都有一種震撼滌蕩心房,這是一種古老的傳統,永不磨滅的記憶。
木托乸的光頭校長宿已然從一本正經中緩過神,咳嗽了一下,摸摸光頭,然後慢悠悠地說:“同學們,現在,點名!”
哈哈哈,全場一片哄然大笑。
怎麽了,笑點這麽低嗎?
宿已然是精衛族著名的幽默大師,巡回演講遍及精衛森林的所有地方。他一出場,就算不說話,也會歡樂換了人間。
啪啪啪!戒律庫爾凌空響起,會場瞬間陷入安靜,死一般的寧靜。
這是戒律司司長薑若惜發出來的,和她的名字完全不一樣,薑若惜從來不會憐惜學生,是暴力執法的典型代表。人送外號薑一指,只要被她一指,就要倒霉了,她的戒律庫爾,變幻萬千,時而荊棘庫爾,打在屁股上,血肉模糊,三天無法翻身;時而無盡繩索,捆住你,動彈不得;時而竹節戒尺,瞬間手心,鬼哭狼嚎;時而飛針彈珠,遠程攻擊,任何上課的小動作,難逃法眼,無處遁逃……
薑若惜鐵板一樣堅硬的聲音響起,字字結結實實喊到人的心裡,這滋味,啊,一言難盡!
薑香羽、薑之余、薑多升、龍繼宇、龍伏燕、龍澍峪、羅西、羅北、青若穎、紫泓嘉、白展舟、黃月碩、黑在古、黑在紅、暗毒、懷骰、雀嘚、木雲兮、水末、金矻、楠睿心、薑天翊……
平時都沒有看見,烏壓壓居然有這麽多學生,好幾千人,把空地啊,站得滿滿當當。
“怎麽這麽多人,平時學校裡,可沒怎麽看到人!”香羽左顧右盼,嘀嘀咕咕。
“香羽,別說話,平時大家都是在各自的地方學習,學習內容不同,自然不會常見面,但是每年開學的時候,所有的學生和老師都會集中,進行敬豊晨會。”羅西做了個噓的動作,指了指旁邊。
那裡站著闖關堂堂主岩洛魍,外號“閻羅王”,是升級考試、畢業考試的主考官,“閻羅王”的耳朵特別靈,加上他有一個終極追音庫爾,最細微的聲音都不能逃脫他的耳目。這個時候,最好老實一點,嘴巴封死,余光收攏,直視前方。
“很不錯,今天,羅西羅北,站姿最為標準,表揚!”“閻羅王”也會恩威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