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初升的紅日將金色的陽光灑向寺院,灑向斷殘山之中的林木,使寺院變得更加絢麗明亮,高聳入空的山林也變得更加翠綠蔥蘢,令人心曠神怡。彎彎曲曲的小路通向幽深處,禪房掩映在繁茂的花木叢中。山光明媚使飛鳥更加歡悅,潭水清澈也令人爽神淨心。此時此刻萬物都沉默靜寂,隻留下了敲鍾擊磬的聲音。
“叔叔,香戎怎麽樣了!”隔著窗戶,香羽大聲地喊叔叔薑泊瑜。
“完了!我要睡覺了!”薑泊瑜地聲音懶洋洋的。
“什麽,完了!哥哥,我害了你,我對不起你呀!”香羽在窗戶前的樹上嚎啕大哭。
“這是哪家的姑娘,在這裡號喪。”樹頂上跳下一個帶著白色鬼怪面具的少年跳下來,突然騰空在面前。
啊啊啊啊!香羽嚇得差點從樹上掉下去。
“你小子,怎麽哪裡都有你!”
“我不來關心你,我還是人嗎?”面具摘下來,原來是暗毒。“我現在也是禦天者,薑天翊不在了,將來我保護你。”這小子說話總是油腔滑調的。
“你這個烏鴉嘴,保護我,我要你保護,滾一邊去。”香羽從樹上飛下去。
樹下地茶台上,藥老和薑炎佐正在喝茶談事情,“怎麽呢?我怎麽聽見叔叔說完了?哥哥出事了嗎?”香羽使勁地搖著父親。
“是完了,救治完成的意思,你哥哥沒有死,什麽事情都怎怎呼呼,有點女孩的樣子好嗎?”薑炎佐雖然語氣很嚴肅,但是表情還是很柔和。
“這叔叔也怪裡怪氣的,說話也不說完整。”香羽小聲嘀咕著。
“你叔叔就是這樣的人,小時候就這樣,我看著他長大的,改不了咯,要不然也不會關在浮土寺這麽多年。”藥老拍拍香羽的頭。“你也是的,以後什麽事情都要和我們商量,別自作主張。”
薑炎佐笑了笑,搖搖頭,一聲不吭地走了。
“別怪你爸爸,他現在事情特別多,你別讓她操心了好嗎?”藥老拉住香羽,她還準備追著薑炎佐說。“你別追了,他現在心情可能不好,香戎雖然沒有性命危險,但是身體受到了嚴重傷害,可能再也不能飛翔了。”
“啊!哥哥當不了禦天者了”香羽剛安慰一點的心頓時又提到了嗓子眼上,“那我回家了,我不陪你啦!”
“香羽,別走呀!哥哥請你吃現烤的裙魚,我才抓的。”暗毒從樹上飛下來,準備跟上去。
“裙魚,哪天你抓到精龍魚再說吧!”香羽放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飛走了。
精衛族的特色魚種——精龍魚,外形有魅惑的猙獰,有妖的冷豔,成長於五龍雪山水源尋流而下的深潭最深處,極其稀有,難以捕捉。需要善於水性的族人,帶上吸氧設備,潛入水裡,潛伏幾天,等到它們從深水區遊到淺水區的時候才能捕捉。
“啪啪!”兩聲輕響,什麽東西砸到了暗毒的頭上。
“誰扔的!”暗毒摸著頭回轉身。“這是什麽呀!西辣乎乎的!”暗毒湊近聞了聞。
”小子,你不用猜了,這是蜘蛛精油。”藥老捋著胡須笑著說。
“蜘蛛精油,我怎麽沒有聽說過。不跟你聊了,我要去追香羽了,耽誤事。”
“精油就是蜘蛛便便,新鮮的,妞妞才拉的。你想追香羽,連她的寵物便便都聞不出來。”藥老努力控制自己,想鎮定一點,可還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暗毒想發火,也不敢,心裡恨得直咬牙:你這個老不死的,看我有機會不收拾你。這麽臭,回家洗頭吧,還去個鬼!
藥老暗想:哼!就你,毒小子,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回家睡覺羅!這熬了一晚上,我這一百多歲的人怎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