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的天亮得特別早,好像才睡了一會兒,陽光就雪山頂披上了霞光彩衣,格外漂亮。
一早上香羽就興衝衝地跑到天翊的房間,“我有辦法了,天翊,你背著我,我們一起飛一飛,我來給你解開謎團。”
“鬼丫頭,你又有點子了,天翊,你行不行?”藥老和天翊一個房間。
“沒問題,就是不知道香羽這些日子長胖了沒有,如果長胖了,那就不能帶你飛了。”薑天翊調侃起香羽了。
“你還嫌棄我了,再胖你都要帶著我飛,趴下!”香羽還是那個從前的刁蠻小丫頭。
“你個沒有良心的,香羽為你可操碎了心,當然瘦了!”藥老也跟著湊熱鬧,不嫌事大。
“對不起,我開玩笑的,不管你多胖,我都背!”天翊連忙拱手謝罪。
“走,趕緊飛,別說廢話!”香羽把天翊推到了門外。
香羽和天翊飛在了莽莽的五龍雪山之上。
這是他們第一次飛躍雪山,精衛人對五龍雪山的了解,更多的是書籍,是老一輩人的口口相傳。
從天空俯瞰,香羽和天翊為五龍雪山的綺麗景色歎為觀止。
五龍雪山不僅巍峨壯麗,而且每一分鍾都在更換,陰晴瞬息萬變,雪舞和陽光照應。目之所及,時而雲蒸霧湧,五龍身形乍隱乍現,猶抱琵琶半遮面;時而山頂雲封,深奧莫測;時而上下俱開,碧天如水,萬裡無雲,“白雪無古今,乾坤失曉昏”。
一圈下來,香羽和天翊興奮不已,回來之後,嘰嘰喳喳和藥老聊聊個不停。
但是他們忽略了一個重要的任務,觀察這個五龍雪山有什麽異常之處。
等藥老問他們的時候,兩人都茫然,雪山,就是雪山嘛!
藥老搖搖頭,真是無語,“你們是去旅遊去了呀!什麽都沒有發現!”
“我們又沒有在五龍雪山上飛過,這是第一次,怎麽知道兩者有什麽區別,也許就是一個呢?”香羽和天翊說的也是實話。
“我看了很多古書,在精衛族的歷史上,有很多未解之謎,我記得在《雪山夜話》一書中提到,曾經在很久前,精衛森林發生了一次很嚴重的地質災害,幾乎是滅絕性的大災難,在精衛森林大約三十度左右的地方,一切生物神秘消失,無影無蹤。”藥老搖搖頭,一副找不著頭腦的糾結模樣。
“我的老師給我們讀《志怪異說》的時候,說一直有一種猜想,精衛先祖接觸到了一種很發達的文明,這種文明可以引起星月變化,時空和地理發生偏移,從而躲避了遭難。也就是我們老師最著名的猜想,在精衛森林維度37°地方,當年發生了偏移,挽救了所有生命。”香羽背著手,和當年她的老師一樣。
“這個家夥總是說一些瘋話,沒有人認可,這得多大的能量,不可能的。”藥老知道這個人,但是天翊不太熟悉。
香羽說的這個人就是精衛族學校的奇怪老頭,科學家薑棋昘。最喜歡下棋,他最神奇的一副棋就是——星做棋子地做盤,風卷雲抵心擺堂。生皆賭注死無常,子落五龍九癲狂。何等的大氣和豪情,猶如天地在我手,乾坤任我走。
他有很多猜想,精衛森林應該還有一個,也許在地下面,也許在五龍雪山的某一處,這種發生偏移帶來的世界,他還取了一個名字:幻象空間;當年的大滅絕,其實就是偏移,是一個大魔術;精衛族可能並非出自地球,而是外太空投到地球上的一個物種,這種理論,自然被精衛族主流科學認知所摒棄。
他一直認為,精衛人必須走出去,因為不久,人類會走進來,精衛族必須打上人類的標簽,與人類合為一體,打造人類命運共同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