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半個小時後——
嗡!
第三塊青色岩石變成了血紅色,而翟景也是從裡面走了出來,臉上滿是汗水。整個人顯得極其疲憊,顯然他通過這前三屋並不輕松。
“尉遲曜,別說我欺負你,這次我就讓你一次。我們這邊,就隻讓翟景做為代表。至於我的另外兩個學生,就不用去挑戰惡煞了。”韋元槐昂著腦袋,傲然說道。
“哦?”尉遲曜不由冷笑:“韋元槐,你這張老臉還真是夠厚的。”
尉遲曜很清楚韋元槐心裡面打的小算盤。
韋元槐這邊的三個學生,就屬翟景最強,翟景都最多只能通過前三屋,另外兩個自然是不可能會超過翟景的。韋元槐這麽一說,表面上似乎是不佔尉遲曜的便宜,是讓各自的學生一對一。實際上翟景只是不想讓另外兩個學生消耗體力而已。
“算了,老師。”尉遲曜本想爭論幾句,唐理卻擺了擺手,隨後邁著步子,淡漠向前方的建築走去。
“嗯?”王雷看著唐理,眉頭卻是微微皺在了一起,疑惑地向尉遲曜問道:“你這七個月都對唐理做了什麽,怎麽我感覺他變得跟七個月前完全不一樣了……”
“我沒對他做什麽啊……”尉遲曜一陣委屈。
對於唐理的變化,他也感到很奇怪。
“我感覺……唐理的身上似乎多出了一層死氣!”王雷肅然說道。
“死氣?”尉遲曜一驚。
“不錯!”王雷凝重道:“這種死氣,是一種對生存絕望所產生的。是不是這段時間裡面有什麽事發生在了唐理身上?”
王雷的內心對唐理是無比重視的。
要知道,唐理可是裁決者學院唯一一個超越塔拉波大師天賦的存在,又是自己學生的學生。王雷都已經想好了,等到尉遲曜和韋元槐的生死賭局結束後,他就會親自開始指導唐理。因此對於唐理身上的變化,王雷也是相當的重視。
“這期間也沒發生過什麽事啊……”尉遲曜搖了搖頭。
“嗯?”
忽然,尉遲曜似乎想到了什麽,整個人的眼眸猛地一凜:“難道是他!?”
“誰?”王雷沉聲問道。
“是他,一定是他,我曾經在他的身上也感受到過如今在唐理身上的這種死氣。”尉遲曜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就奇怪唐理在兩個月前還好好的,可是自從那次事情以後,唐理整個人就變了,具體的變化我又說不出來。看來一定是那次唐理襲擊他,被他用陰暗的手段給耍了!”
“你是說……‘死神’傲萊!?”王雷看了看尉遲曜。
他很清楚尉遲曜和傲萊的關系。
“除了他還會有誰!”尉遲曜的眼眸中怒火衝天。
“那你打算怎麽做?”王雷問道。
“哼!他敢動我的學生,即使拚了我這條命,我也不會讓他好過!”尉遲曜咬牙說道。
“可他是你的……”
“那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我和他是死敵!”尉遲曜冷冷說道。
……
與此同時,唐理也已經進入了惡煞屋中。
整個惡煞屋充斥著一股極為濃烈的血腥氣息,待在這裡,唐理隻感到體內的詛咒一下子就變得狂暴起來。
“啊!”
唐理痛苦地捂著腦袋,用精神力死死鎮壓著這些試圖要‘造反’的詛咒。
“給我滾回去!”
“滾回去!!”
唐理額頭上的青筋都繃了出來。精神力和那些狂暴的詛咒相互鬥爭著。
在精神力的幫忙下,唐理總算是將這些狂暴的戾血暴氣給鎮壓了下去。
然而在唐理的背後,一個血紅色的身影早已像鬼魂似的出現在了這裡。
咻!
只見一道血紅色的利爪呼嘯著,在唐理以精神力鎮壓詛咒的這會兒,以極快的速度直接抓向了唐理的腦袋。
一旦命中,唐理的整個腦袋都會被抓的爆裂開來。
血紅色利爪呼嘯著,狠狠由唐理的背後抓向了唐理的腦袋,試圖想要一爪就把唐理整個腦袋一並抓的爆裂。
唐理此刻正以精神力鎮壓著體內變得狂暴的詛咒,忽然感到背後一陣冰涼的寒風襲來,一股死亡的危機感瞬間就讓唐理的神經緊繃在了一起。
盡管知道後背正在遭受襲擊,但唐理仍然沒有做出任何的舉動,在死亡危機面前,唐理的一顆心平靜地沒有泛起任何一絲的波瀾。
原本唐理就是能無時無刻都保持著頭腦的冷靜,而在對詛咒的問題絕望之後,唐理自知自己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整個人的心境反而得到了提升!在面對一切危機的時候,完全能夠保持絕對的冷靜。
眼看著血紅色利爪就要擊中唐理,唐理仍舊臉色平靜,心念微微一動。
嗡!
只見唐理握著的黑色斑駁石棍,在這一瞬間仿佛擁有了生命一樣,直接化作成了一道幻影,攔在了血紅色利爪的面前。
砰!
黑色石棍和血紅色利爪狠狠一碰撞,其內部強橫無比的重力直接將血紅色利爪連同惡煞一並震的暴退開來。
而唐理也是趁機將詛咒完全鎮壓了下去,整個人站起身來,看向了後方。
只見在唐理的背後不遠處。
一個佝僂著身子,臉上帶著一血紅色面具,渾身長滿了血紅色毛發的怪物,那面具下的一雙血紅眼眸正死死地盯著唐理。
那是一雙冰冷的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只有殺戮和嗜血的可怕眸子。那眸子盯著唐理,讓唐理的心中都隱隱有些發悚。
“……殺……”
怪物的口中含糊不清的說著,整個身體猛地撲向了唐理,那一雙血紅色利爪呼嘯著,毫不留情的向著唐理的身體要害襲去。
唐理招了招手。
一旁的黑色石棍回到了唐理的手中。
“死吧!”
唐理的眼神忽然一凜,宛若雷電般。
緊跟著,唐理手中的黑色破舊石棍直接橫掃著砸了出去。
咻!
這一棍出奇的快,怪物還飛撲在空中,整個身體就已經被石棍轟中,恐怖的重力直接就把怪物的整個身體攔腰砸斷。
撲通!
怪物的兩截身體倒下,隨後直接化作成了無盡的血紅色泡沫,一眨眼便已經消散了。
“嗯?”
唐理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能夠感覺到,這怪物其實只是某種能量幻化而成的,有些類似於魂靈戰士的魂靈。
“不過這怪物的思維中似乎只有殺戮,一旦敵不過它,就只有被它殺死!”唐理環顧著四周,在剛進來這裡的時候,是沒有任何出入口的。一旦殺不死這怪物,那麽就只有被它殺死。而此刻將怪物擊殺後,四周同時出現了兩扇門,一扇是通往下一屋的,一扇則是離開這裡的。
唐理直接選擇了通常下一屋的門。
……
與此同時。
嗡~
在唐理殺死了第一屋的怪物後,外面那青色的岩石猛地變成了血紅色。
這讓外面的眾人都是一怔。
“怎……怎麽可能?”韋元槐用力的揉了揉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徹底變成了血紅色的岩石。
要知道,之前他的學生翟景可是用了兩分鍾才通過的第一屋,然而唐理從進去到現在,連一分鍾時間都不到!
“尉遲曜,唐理怎……怎麽這麽快就通過了第一屋?”王雷也是被唐理的這個速度給嚇地呆了,聲音都有些顫抖的向尉遲曜問道。
尉遲曜卻是笑了笑:“以唐理的實力,通過前四屋應該是沒問題的。”
“前四屋?”一旁的韋元槐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隨即冷笑著諷刺道:“尉遲曜,你未免也太自信了吧?翟景都才闖過前三屋而已,唐理只不過是個五階戰士,依我看,他闖過第一屋只不過是運氣好。說不定接下來就要死在第二屋裡面了。”
在韋元槐看來。
肯定是尉遲曜給唐理準備了什麽好東西。
比如強大的魂靈。
以唐理那超越塔拉波大師的天賦,要製造出一些可以容納魂靈的特殊寶物並非什麽難事。只要尉遲曜給唐理弄到一些強大的魂靈,將魂靈容納到那些特殊寶物裡面,戰鬥的時候再把魂靈釋放出來幫助自己戰鬥!
在血荊領,很多大家族裡面的子嗣很多都是這樣的。
“走著瞧。”尉遲曜只是淡漠的瞥了韋元槐一眼,根本裡都不想理他。如今尉遲曜擔心的是傲萊在唐理身上做了什麽手腳。而韋元槐,尉遲曜已經不放在眼裡了。只要今次的賭局一過,韋元槐的命肯定就是自己的了。
……
“嗯?”
在第二屋之中,唐理看著面前的‘惡煞’,整個人的眉頭不由微微皺起。
第二屋的惡煞和第一屋的惡煞從外表上看起來完全是一模一樣的,不過不同的是,這第二屋的惡煞要比第一屋的惡煞強大得多。
蓬!
只見那惡煞狠狠一踏腳下地面,整個身子完全化作成了一道血紅色幻影,直接衝向了唐理。
“第二屋的惡煞就這麽強……”
唐理手中的黑色破舊石棍呼嘯著砸了過來。
然而在石棍快要砸上惡煞的時候,惡煞原本是進攻的雙爪,忽然抵擋在了胸前以做防守。‘砰’的一聲,石棍砸在了惡煞的雙爪上,盡管唐理只動用了石棍當中十二根重力脈絡,可是這股重力,已經是普通的二階大地戰士或是魂靈戰士所無法抵擋的。然而砸在惡煞的雙爪上,卻根本沒有給惡煞造成任何的損傷,只是將惡煞砸的一連往後暴退了兩步。
“吼!”
惡煞發出一聲怒吼,似乎被唐理所激怒,更加瘋狂的衝向了唐理。
“有意思!”
唐理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這第二層的惡煞,已然不是自己隨隨便便就可以一棍子解決掉的。
惡煞怒吼著,已經來到了唐理的身前,那渾身散發著的血腥氣息,讓唐理體內的戾血暴氣又開始躁動了起來。
惡煞的雙爪呼嘯著席卷而來,唐理不敢大意,連忙將手中的石棍用來抵擋。
然而惡煞的一雙利爪卻是出乎意料的靈活,直接就繞過了石棍,一爪子將唐理胸口前的戰袍抓地破裂,隨後更是在唐理的皮膚上留下了幾條通紅的爪印。
“嗯?”
唐理的眉毛微微一挑。
如果不是自己的身體防禦力夠強,只怕這一爪子就要將自己開膛破肚了。原本在唐理看來,這些惡煞只有殺戮的思維,可沒想到,竟然還懂得直接繞過石棍來攻擊自己的身體。
“去死吧!”
唐理的眼中閃過一抹怒氣,手中的黑色石棍在這一瞬間速度猛地為之暴增,快地連肉眼都無法看清。
蓬!
惡煞的腦袋就好像西瓜爆裂一樣,直接被砸的粉碎開來。
隨即就和之前第一屋的惡煞一樣,整個化作成了血紅色泡沫。
“呼……”
唐理吐出一口氣,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挑戰惡煞這一環,他是必須要贏的。否則即使是最後的比鬥勝了,也會讓尉遲曜輸給韋元槐。
而這惡煞屋的第二屋就已經這麽強,逼迫的唐理動用了那套‘棍法’,第三屋的惡煞,恐怕唐理不動真格還真有可能就闖不過去了。
“無論如何,這一環,我都必須得勝!”
唐理的眼眸中充斥著堅定的信念,隨即直接前往了第三屋。
……
隨著唐理通過第二屋,再次引發了外面人的一陣驚呼聲。
唐理通過前兩屋的時間,都要比翟景短的多。
此刻韋元槐的額頭上都不禁溢滿了冷汗。
“難怪尉遲曜這混蛋這麽有自信,不知道是從哪兒弄來了這麽強大的魂靈!”韋元槐心中想著,衝一旁看得臉頰上肌肉都在抽搐的翟景幾人喊道:“你們三個過來一下。”
翟景等三人清醒過來,一個個盡皆臉色難看的走到韋元槐身邊。
韋元槐低沉說道:“你們現在把各自的兵器給我,我會在你們的兵器上面施加一層‘滅魂魂力’,在接下來的比鬥中,即使唐理那小子釋放出強大的魂靈,你們也可以輕易將其滅殺!”
翟景的眼眸不由一亮。
他和韋元槐的想法一樣,都認為唐理是靠著強大的魂靈。畢竟唐理只是五階戰士,這個是假不了的。
而一個五階戰士,靠自身實力是根本不可能在這麽短時間就闖過惡煞屋的前兩屋。
有著‘滅魂魂力’,他們就不怕接下來的比鬥中唐理釋放出強大魂靈來擊敗他們了!
此刻所有人都沒有留意到,在不遠處的一個陰暗角落裡,一雙沒有任何光澤的白色瞳孔正注視著那兩塊變成了血紅色的岩石:“真是個有趣的小子。”
“死!!!”
轟!
整個惡煞屋的第四屋都是一陣劇烈的顫栗,仿佛裡面發生了八級地震似的。戰袍破碎,露裸著一塊塊岩石般肌肉的唐理站在那,嘴中不斷地喘著粗氣。
在其腳下,是半個身子都被砸成稀巴爛的惡煞。
“這第四屋的惡煞……還真是夠可怕的!”
想到之前和惡煞交戰的一幕,唐理仍然是感到一陣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自己一來就直接施展出了全力,恐怕還未必就能輕松的戰勝這第四屋的惡煞。這些惡煞雖然是由某種能量所構成,思維極其簡單,可是隨著它們不斷地增強,唐理發現它們的戰鬥智商也是水漲船高。
“不知道第五屋的惡煞,會是什麽樣的實力……”唐理的心中不禁有些期待。
雖然如今自己通過了第四屋,在挑戰惡煞方面已經勝過了翟景,可是唐理卻很想繼續去看看第五屋的惡煞實力究竟有多強。
在唐理對體內的詛咒絕望之後,自知自己時間已經不多了,很想多見識一些新的事物。對於這惡煞,唐理也是充滿了好奇。
“這些惡煞,通通都是由一種強大能量所構成的。越是往後的惡煞,構成它們肉身的能量也就越強,甚至連戰鬥智商都堪比常人。”
唐理盯著通往第五屋的門,眼中充滿了炙熱。
隨即唐理也不再猶豫,直接踏入了第五屋當中。
……
此刻,在惡煞屋外面。
“連……連第四屋都通過了!?”
韋元槐的喉嚨狠狠一顫。在之前唐理通過第三屋的時候,他還不是很驚訝,畢竟在心裡面韋元槐已經認定了唐理是通過強大的魂靈來通過的惡煞屋。
可是如今唐理竟然連第四屋都通過了,這就有些不可思議了。
要知道,通常能夠通過第四屋的裁決者,幾乎都是要具備六星階的實力,就連五星階,都未必能夠通過第四屋。
而即使是那些無比強大的‘初始魂靈’,也不可能一下子就達到六星階的實力。
所謂的‘初始魂靈’,便是由魂靈戰士以魂力剛剛形成的‘魂靈’,這種魂靈又叫做‘魂嬰’,就如同初生嬰兒一樣。通常只有‘魂嬰’才可以寄存到類似於‘鎖魂石’這樣的器具裡面,如果是形成了已經有一段時間的魂靈,脫離了魂嬰期,那麽是無法再寄存到其他器具裡面的。
而那些強大的魂嬰,即使是十二星階的魂靈戰士所形成的魂嬰,都不可能直接就強大到擁有六星階的實力這麽恐怖。能夠有四星階實力的魂嬰就已經是最為可怕的魂嬰了。
“這小子,除了擁有魂嬰之外,肯定還有其他增強實力的寶物!”韋元槐一陣咬牙切齒。他知道,在黑曜王朝是有很多神兵利器的,比如在過去的歷史中出現過的那些‘聖者’,這些‘聖者’要麽留有傳承,要麽就是遺留得有自身使用過的神兵。
而尉遲曜擁有著大地的裂衍,自然很可能就得到了某位‘聖者’所使用過的神兵。
“翟景,稍後你們和那小子比鬥的時候,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將他乾掉!一定要!!”
“是,老師……”
翟景三人都是裁決者學院裡面極為優秀的裁決者,自然也都明白這個道理。
唐理如今可是連第四屋都闖過了,他們不得不鄭重對待。
在另一邊——
尉遲曜滿意的微微點頭。
要說這裡最了解唐理實力的,自然就是尉遲曜了。
“厲害。短短七個月就能夠闖過惡煞第四屋,尉遲曜,你這個老師教導的還真是不賴啊。”王雷在一旁稱讚道。
“是唐理自己天賦好。”尉遲曜哈哈一笑。
不過很快地,尉遲曜的眉頭就皺在了一起:“怎麽唐理還不出來?”
“該不會是出現什麽意外了吧?”王雷也是有些焦急了。
“難道……”尉遲曜似乎想到了什麽,連忙看向了遠處的第五塊岩石。
“唐理他……”尉遲曜一下子蒙掉了。
只見在第五塊岩石的底部,充斥著一圈血紅色的圓環,這是代表著唐理已經進入了第五屋。
王雷尋著尉遲曜的目光看去,整個人也是一下子就驚呆了,半晌後,王雷的臉色變得面如死灰:“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們兩人都很清楚,惡煞屋,前四屋可以說是屬於一個階段。而從第五屋開始,則是另外的一個階段了。
尉遲曜對唐理的實力非常了解,他很清楚,即使唐理施展出全力,配合上自己傳授他的那一套棍法,都是不可能戰勝第五屋的惡煞。
第五屋,絕不是現今的唐理能夠去闖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本臉色難看的韋元槐,此刻在看到了第五塊岩石下的血紅色圓環後,不由發出了一陣狂笑。
“尉遲曜,你輸了!哈哈哈……你的命從現在開始就是我的了!”韋元槐態若瘋狂,一雙眼眸裡面都充斥滿了血絲,整個人激動的仿佛要癲狂了。
尉遲曜的臉色慘淡至極,卻根本無法辯駁。
要說其他人不知道惡煞屋第五屋的可怕,他們三個金面裁決者卻是一清二楚的。
唐理進入那裡,絕對是必死無疑!!!
“尉遲曜,既然現在你的命已經是我的,那我現在就先斷你一條手臂!”韋元槐的臉上滿是猙獰的笑容,隨後整個人身軀一動,直接衝向了尉遲曜。
“老師!”
薑書瑤和薑書香都是驚慌的看向尉遲曜。
然而尉遲曜,卻是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願賭服輸……想不到我尉遲曜,居然會死在韋元槐這個雜碎的手上。”尉遲曜苦笑不已。
“哈哈哈,尉遲曜,受死吧!”韋元槐的眼眸中有著一抹瘋狂,整個人的身軀都在無盡的狂喜中發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