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眾多巨刃領居民的芯片中全都響起了一道陌生的聲音。
“諸位,我是巨刃領領主。”
“如今我們巨刃領面臨危機,我能做的,唯有冰封巨刃領,暫緩危機。”
“同時,我會將一部分人傳送到巨刃領之外,我只希望,今後當你們有足夠實力時,能夠回來,拯救巨刃領。”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讓所有人都大感震驚。
即便是唐理也沒想到事態竟會如此嚴重。
“這就是低語者組織麽……”
唐理深吸一口氣。
盡管他一早就知道了低語者組織很是不凡,但是卻沒想到竟然已經強大到了這種程度。
竟然直接就讓巨刃領面臨毀滅的危機。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極其短暫的時間內。
眾人只是聽到了領主的聲音。
下一刻,大部分人的身軀就已經開始出現冰封。
他們的肉身會被凝固。
若是今後巨刃領的危機能夠解除,他們還能重獲新生。
可一旦巨刃領的危機無法解除,他們永遠都會處於冰封狀態。
與此同時。
巨刃領中的一部分人,身上散發出了刺眼的光芒,即將被傳送出巨刃領。
唐理就是其中之一。
在感受到身上的傳送光芒後,唐理的心情很是複雜。
他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成這樣。
竟然會在這種情形下,離開巨刃領。
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麽樣的。
只希望自己能夠盡快強大起來,可能盡早回來拯救巨刃領。
呼!
很快。
唐理一眾人身上的光芒越來越亮。
傳送開啟。
在巨刃領徹底被冰封的一刹那,他們這部分人全都被傳送離開。
……
血荊領,一片偌大的原始叢林。
關於血荊領,大部分的人都很清楚,它是黑曜王朝一位舉足輕重的傳奇人物‘尹嵐’的領地。
在黑曜王朝,能夠憑借著自身的實力、地位就擁有一片偌大領地的存在,無異於都是傳奇級別的人物。
而尹嵐,便是其中的一位。
血荊領原本是一片極其廣袤的原始叢林,被尹嵐選為自己的領地後,尹嵐就在這片原始叢林裡面建造了十座城市,並且開創了自由傭兵的組織勢力。至此,血荊領成為了自由傭兵的國度。
血荊領的十大城市,分為了八大外城和兩大內城。
所謂的外城,便是建立在血荊領最外圍區域的城市。但凡那些外面的人要想進入血荊領,都必須要經過血荊領的外城。
而血荊領的內城,則是建立在血荊領的最深處。
外城和內城不同。血荊領的外城是任何人都可以進入的,但內城卻有著極其苛刻的進城條件,如果沒有滿足這些苛刻的進城條件,是沒有資格進入內城的。
……
此時距離唐理被傳送出巨刃領,已經過了一年。
對於這血荊領以及奧坦城,唐理也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
奧坦城,血荊領八大外城的其中一座城市。
奧坦城在血荊領的八大外城裡面,繁華程度隻算是適中,不過生活在這裡的人卻有不少。
在奧坦城的街道上,大量身穿製式鎧甲的自由傭兵來來往往,絡繹不絕。不過當他們從一個人身邊路過的時候,都忍不住會好奇的掉過頭來,上下打量那人一番。
無論是他們這裡的建築風格,還是當地人的衣著,都和巨刃領不一樣。
這就導致了唐理出現在奧坦城後,難免會引起不少人的目光。
“嗨,夥計。第一次來奧坦城?”一個賊眉鼠眼的中年人壯著上前打招呼。
唐理看了中年人一眼,問道。
“奧坦傭兵會怎麽走?”
中年人一怔,隨即笑道。
“夥計你問對人了,我可是奧坦城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你第一次來這裡,肯定要找上很久才能找到,不過由我為你帶路,只需要十分鍾就能到了。”
“少廢話,帶路。”
唐理直接給了他一筆費用。
那賊眉鼠眼的中年人雙眼一亮,整個人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您請跟我來。”
說著,中年人便帶著唐理在奧坦城中行進了起來。
唐理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奧坦城。
整個奧坦城的街道比較的寬闊,地面都是以堅硬的青石板鋪成,到處都是自由傭兵。這些自由傭兵有人類,還有獸人!
“我叫黎選,不知道您叫什麽?”黎選一邊走著,一邊諂媚地向唐理問道。
唐理沒有理會黎選,只是徑直向前走著。
見對方根本不理睬自己,黎選也識趣的沒有再問下去。在查人觀色上面,黎選還是具有一定火候的。
很快,黎選便帶著唐理來到了奧坦城中最壯觀的建築前。
“這裡就是奧坦傭兵會。”黎選咧嘴笑道。
唐理看向眼前的壯觀景象,平淡的臉也不禁為之動容。
只見在前面不遠,生長著五棵高大的看不到盡頭的古老巨樹,五棵古老巨樹盤根交錯在一起,佔據了相當龐大的一片面積。
而在五棵古老巨樹的中央,則是建立著一奇特的青色建築,最吸引人眼球的,是構造這座建築的每一塊石板,都被刻意雕鑄成了各種兵器的形狀。
乍一看,整個建築就好像是無數的兵器拚湊在一起組成的一樣。
這種造型的建築,唐理還是第一次見到。
黎選將唐理帶到這裡後,簡單的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唐理看著眼前雄偉壯觀的奧坦傭兵會,眼神中的那抹堅定變得越發強烈。
深吸了一口氣,唐理向著前方走去。
……
奧坦傭兵會人來人往,出入這裡的幾乎都是自由傭兵。這些自由傭兵們,或是穿著白色的鎧甲,或是穿著灰色的鎧甲。
偶爾還能看到一兩個身穿藍色鎧甲和黑色鎧甲的。
唐理很清楚。
自由傭兵也是擁有一套等級制度的,而等級的高低完全是由他們身上的鎧甲顏色以及圖章的等級來決定的。
唐理向著裡面走去。
四周的眾多自由傭兵看見唐理的這身裝束,都忍不住會多看唐理兩眼。
唐理也不在乎這些目光,徑直向裡面走著。
進入奧坦傭兵會,裡面是一個巨大的大堂,整個大堂布置的很是華麗,地面上鋪滿了毛茸茸的地毯,踩在上面感覺非常的舒適。在大堂裡面還有著許多的椅子,木桌,不遠處甚至還有販賣食物的廚師。
在大堂的最中央,這裡建造著一排極長的水晶櫃台,整個水晶櫃台幾乎有三十多米長。
分為了很多截,每一截櫃台就會有一個接待員。來到這裡的大部分自由傭兵都是在櫃台處和接待員交流著。
唐理知道,一般這些自由傭兵要接取任務的時候,就會來櫃台這裡進行接取。櫃台上的接待員會提供所有傭兵的任務清單,以供這些自由傭兵選擇。
在大堂的另一處,還有著一條通往深處的拱門,不過在拱門這裡卻有一個身穿白色鎧甲的中年人把守著,顯然這裡並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進去的。
就從唐理看見的來說,似乎只有身穿藍色鎧甲和黑色鎧甲的傭兵才可以進去,那些白色鎧甲和灰色鎧甲的傭兵,甚至連靠近都不敢。
唐理沉吟了一下,邁開腳步向拱門處走去。
那把守的中年人注意到了走過來的唐理,待得唐理走到跟前時,中年人微微一笑,頗為客氣的說道:“朋友,這裡是我們奧坦傭兵會的重地,若是沒有通行證,我是不能讓你進去的。”
唐理看著中年人,說道:“我是來找人的,大叔,不知道馮煒大叔在哪?”
“馮……馮煒大人!?”中年人一聽到馮煒的名字,臉色瞬間變了,一雙眼眸驚駭的看著唐理:“你……你找馮煒大人?”
“是!”唐理點頭道。
中年人有些遲疑的看著唐理,說道:“小兄弟,想必你也知道,馮煒大人在我們奧坦傭兵會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並不是誰想見就能見到的。你有沒有什麽特別的信物?若是沒有什麽特別的信物,我真不敢妄自去打擾馮煒大人。”
唐理一怔。
從中年人的話中,唐理聽得出馮煒在奧坦傭兵會擁有非常高的地位。
“信物……”唐理沉吟了一下,隨即從懷中摸出了一枚青色的圖章。
馮煒是他在這一年當中結交到的一個朋友。
當時對方在身受重創的情況下,他曾救過對方。
而馮煒則是給他留下了青色圖章,並告訴唐理今後可以來這裡找他。
一見到青色圖章,中年人就忍不住發出驚呼:
“青月圖章!”
隨即中年人雙手顫抖著接過,就好像捧著無比珍貴的珍寶似的。對唐理的語氣也變得恭維了起來:“珍貴的客人,請您在這裡稍等片刻,我立即去稟告馮煒大人。”
唐理點了點頭。
中年人立即招呼過來了幾個侍從,將唐理帶到了大堂的一處單獨包廂中,隨後各種美味的食物和美酒緊跟著端了上來。
……
中年人捧著青月圖章,飛快的穿過了拱門向裡面奔跑著。
拱門之外是一片偌大的美麗花園,整個花園無比的優美,清新的空氣讓人心曠神怡。
不過中年人此刻卻沒有心情去欣賞這裡的美麗。
他很清楚,能夠持有青月圖章,必然是馮煒極其重視的人,對待這種人物他可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中年人一路奔跑,在經過一處噴泉的時候,忽然被一道聲音給叫住了。
“張邢,這麽急著要去哪兒?”
張邢尋著聲音看過來,只見一個身穿藍色鎧甲的俊美青年正面帶和睦笑容的緩步走來。
“嚴諄大人。”張邢連忙向俊美青年嚴諄躬身行禮道。
嚴諄走過來,一雙湛藍色的眸子上下打量了張邢一眼,當看到張邢手中的青月圖章時,嚴諄的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不過隨後就恢復了正常。
“張邢,你怎麽會有青月圖章?”嚴諄疑惑問道。
張邢不敢有任何的隱瞞,隻得將之前的情況告訴了嚴諄。
嚴諄微微點頭,笑道:“這樣吧,讓我幫你去交給馮煒老師,我這順便要去老師那一趟。”
“這……”張邢一時有些遲疑。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青月圖章親自交到老師手上。你也知道,你送過去的話肯定是沒有我快的。”嚴諄笑著道。
張邢點了點頭。
嚴諄作為奧坦傭兵最為傑出的青年才俊,更是馮煒的學生,由嚴諄親自交給馮煒自然是再好不過。
“那就勞煩嚴諄大人了。”張邢說著,便將青月圖章交給了嚴諄。
“小事一樁。”嚴諄笑著接過青月圖章。
待得張邢走後,嚴諄臉上的和睦笑容陡然陰沉了下來,他把玩著手裡的青月圖章,嘴中冷然自語道:“凡是對我嚴諄有威脅的,結果都只有一個!”
哢嚓!
只聽一聲爆裂聲響,嚴諄驟然將手中的青月圖章捏成了粉末。
唐理在廂房中靜靜地等待著。
吱呀——
包廂的門打開了,張邢走了進來。
“嗯?”唐理見他只有一個人,不由眉頭一皺。
“馮煒大叔呢?”
張邢微微一笑道:“小兄弟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把青月圖章交給了嚴諄大人。嚴諄大人是馮煒大人的學生,嚴諄大人一定會幫你把青月圖章交給馮煒大人的。”
“哦。”唐理點了點頭。
“小兄弟你是第一次來奧坦城吧?”張邢笑著給唐理倒滿了酒。
“是!”唐理也不隱瞞,對於張邢,唐理還是蠻有好感的。
“既然小兄弟是第一次來,對於我們奧坦傭兵會,想必了解的也有限。如果小兄弟不嫌棄,我就這給小兄弟說說我們奧坦傭兵會吧。”
張邢笑著說道。
“我們血荊之領的八大外城,分別都有一個傭兵會,共為八大傭兵會。而在我們這八大傭兵會裡面,各有一個會長,一個裁決者,余下的便是藍甲傭兵,黑甲傭兵,灰甲傭兵,白甲傭兵。”
“裁決者?裁決者是什麽?”唐理疑惑問道。
張邢微微一笑:“所謂的裁決者,便是我們八大傭兵會裡面實力最強的傭兵。每五年,我們八大傭兵會就會舉行一屆裁決者的選舉,一共會選舉出八個裁決者,分別坐鎮八個傭兵會。
“馮煒大人,便是坐鎮我們奧坦傭兵會的裁決者,配備裁決青甲!”
“除了裁決者,我們每一個傭兵會的自由傭兵,都是分為了四個等級,由高到低依次為:藍甲傭兵,黑甲傭兵,灰甲傭兵,白甲傭兵。”
“自由傭兵的等級高低完全由他們身上的鎧甲顏色來決定。自由傭兵要想提升等級,除了要有一定的實力之外,還必須要完成一定數量的任務才行。”
唐理釋然的點了點頭,又疑惑問道:“對了,是不是每一個傭兵都有圖章?”
“哈哈,也不能這麽說。”張邢笑道。
“圖章,是每一個傭兵的功績和榮耀。”
“圖章共分為陽,月,星。比方說,一個白甲傭兵完成了一定數量的普通任務,就可以領取到一個‘白星圖章’。而擁有了‘白星圖章’後,就能夠領取到白星級別的任務,白星級別的任務在難度上會比普通任務要難上很多,但是報酬卻更高。”
“而完成了一定數量的白星任務後,便可以領取到白月圖章,憑借白月圖章,就有資格接取白月級別的任務,以此類推!”
唐理聽的一陣驚訝。
這麽說來……當初馮煒把青月圖章給自己,等於是把他所有的功績全部給了自己!
要知道,把圖章‘升級’到‘月級’那可是要完成許多的任務,這些任務,每一個任務都有一定的生命危險。
青月圖章,代表的不僅僅只是馮煒的功績,更是無數次歷經生命危險所換來的榮耀!
“馮煒大叔……”
唐理的心中一陣感動。
如果當初知道青月圖章代表了這麽多東西,唐理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收下的。
……
唐理和張邢聊著,通過張邢,唐理也了解到了許多關於自由傭兵的訊息。
一眨眼,便已經過去了三個時辰。
“張邢大叔,怎麽馮煒大叔還沒有來?”唐理疑惑問道。
按道理,當初馮煒連青月圖章都毫不吝嗇的給了自己,如今馮煒若是看到了青月圖章,肯定會第一時間來找自己。
張邢也感到了事有蹊蹺。
“這樣吧,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張邢說道。
唐理點了點頭,當下和張邢一起走出了包廂。
“嗯?”
一走出包廂,張邢剛好看見了嚴諄也在不遠處。張邢連忙帶著唐理,快步走向了嚴諄。
此刻嚴諄正在大堂的一張豪奢沙發上坐著,身邊還有著兩個衣著暴露,身材火辣的美女。嚴諄左擁右抱,顯得極其快活。
張邢走到嚴諄面前,恭敬問道:“嚴諄大人,不知道您把青月圖章交給了馮煒大人沒有?”
嚴諄看向張邢,露出和睦笑容:“哦,是張邢啊。來,我們坐下談。”
“是,嚴諄大人。”張邢不敢違抗,坐在了一旁。
嚴諄又看向唐理,友好的說道:“這位兄弟,也一起坐下來吧。”
“不用了。”唐理淡淡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雖然面前這個叫嚴諄的青年顯得很是友好,似乎沒有什麽架子。可唐理的心裡對他卻有些反感。
唐理的淡漠讓嚴諄微微一怔,隨後嚴諄依舊面帶著和睦的笑容,笑著向張邢問道:“張邢,你找我有事?”
張邢微微一怔,說道:“嚴諄大人,我之前把青月圖章交給了你,不知道……”
張邢還未說完,便被嚴諄打斷道:“青月圖章?你什麽時候給我青月圖章了?張邢你是不是搞錯了?”
張邢一下子愣住了。
唐理也是一愣。
足足愣了三秒,張邢才醒悟過來,焦急的向嚴諄說道:“嚴諄大人,你別玩了。這種事我玩不起啊!”
嚴諄輕輕拍了拍張邢的手,善解人意的說道:“張邢你別著急,慢慢說,看看我能不能幫你。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張邢漲紅了臉,一時間不知所措。
唐理心中不由一沉。
通過之前和張邢的相處,唐理看得出張邢絕對不是那種暗地裡做手腳的卑鄙小人。相反面前這個看似和睦的嚴諄,卻給唐理一種厭惡的感覺。
唐理心中清楚,這件事肯定是嚴諄做了手腳!
可是現在對方死不認帳,還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一時間確實拿他沒辦法。
“嚴諄大人,你不能這樣!”張邢被逼迫的有些激動了,聲音也不由自主的變大聲了起來。
“青月圖章是馮煒大人的心血,馮煒大人既然把青月圖章給了這位小兄弟,證明這位小兄弟是馮煒大人非常重視的人,你……你不能為了一己私欲就把青月圖章私吞了啊!”
張邢的話頓時引來了大堂內一眾自由傭兵的圍觀。
當他們聽到嚴諄私吞青月圖章的話之後,紛紛都是滿臉驚訝的看向嚴諄。
嚴諄坐在那裡,臉色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仍然掛著和善友好的笑容:“張邢,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青月圖章在我們奧坦城,只有老師才有,你說你把青月圖章交給了我。試問,你怎麽可能會有青月圖章?”
四周圍觀的眾多自由傭兵紛紛都是點頭表示讚同。
青月圖章,那是只有裁決者才可能擁有的圖章。而張邢僅僅只是一個最低級別的白甲傭兵,這種最低級存在,怎麽可能會有青月圖章?
“青月圖章是這位小兄弟親手交給我的。”張邢向嚴諄說道。
眾人的目光頓時都集中在了唐理身上。
“哦?”嚴諄微微一笑,站起身來向唐理問道:“這位兄弟,看你的裝束似乎是第一次來奧坦城吧?”
莫林點了點頭,這一點是無可否認的。
嚴諄笑道:“大家都知道,最近我老師一直都在奧坦城,從未離開過奧坦城半步。試問,我老師的青月圖章又怎麽會在這個小兄弟身上呢?”
四周眾多的自由傭兵紛紛都是不斷的點頭。
他們已經完全相信了嚴諄。
要知道,嚴諄在奧坦傭兵會一直就很受歡迎,嚴諄待人友善,又從不擺什麽架子,而且還是奧坦傭兵會最有前途的青年才俊。
相比之下,張邢只不過是最低級的一個白甲傭兵而已。
“張邢,你一定是嫉妒嚴諄大人,所以想嫁禍給嚴諄大人吧!”
“張邢, 你也太卑鄙了!”
四周皆是罵聲。
張邢完全蒙了!
“張邢,像你這種人,若是不給你一點教訓,簡直是有辱我們奧坦傭兵會!”一個身材壯碩的白甲傭兵說著,猛地一步跨到了張邢的面前,碩大的拳頭攜帶著破風之聲,狠狠砸在了張邢的胸前。
砰!
張邢直接被砸的拋飛出去。
“今天就讓我漢納好好教訓你!”那壯碩傭兵說著,右腳狠狠地踏向了倒在地上的張邢。
所有人都清楚,一旦這一腳踏中了張邢,必然會將張邢踏成重傷。不過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產生出一絲憐憫,他們都認為張邢是罪有應得!
眼看著這一腳就要踏中張邢,一陣無形的風驟然出現,直接將那壯碩傭兵衝擊的一連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