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被劍氣釘住!
人就跑不了?
夏景滿臉驚訝,他是第一次知道劍氣還能這麽用,或者說影子也能被抓住。
“這算什麽?”
奇門異術……或者修行者能力……
恰在此時,那魔族黑影來到夏景面前,感覺上松口氣道:“你果然不是修行者,連魂器定影都不知道。”
魂器……定影……
這些就是修行者的能力?
夏景是真的不知道,但不妨礙他感覺自身變化,以及自家影子上那柄正在變淡的劍氣。
看來自己的劍法內力掙扎也不是毫無作用,那什麽魂器定影更不能一直將人定住,或者說屬性起作用,他正在擺脫魂器定影……
於是在魔族黑影抓向自己手上的血紅木盒時,夏景同樣可以動了。
血紅木盒,左右手互換,甚至夏景整個人也在左右移動,如八字般在黑影面前移動,使她難辨方位。
但這次卻魔族黑影卻沒在驚呼,反而楞楞的看著夏景表演。
“真是個奇怪,明明沒有半點魂力波動,卻能使出感知一階,甚至已有二階的身法……”
對方在喃喃自語,夏景卻感覺壓力山大,對手越是輕松,實力差距就越大。
但他依然敢放手一搏,因為夏景還有最後的手段。
他可以光明正大,對方卻不能。
只是這麽做後,這木盒秘密恐怕就保不住了,這也是兩人交手,都非常默契沒有鬧大的原因。
反正他是這樣想的。
但下一秒,夏景卻看見對方變化,具體說是手臂變化,逐漸變得不似人樣,連黑色衣袍都變得銀白……
不,不是銀白。
而是金屬!
整個手臂就是一柄利劍,雙刃閃爍著銀白光芒,吹毛斷發,神兵利器。
可上一秒還是實實在在的血肉之軀……
舉起劍手,魔族黑影看了眼遠處天空,認真道:“時間緊迫,不跟你玩了,快點交出木盒。”
她好像顧及什麽。
黑沙幫幾人去而複返……
可惜夏景好像沒有感覺,他還在想著剛才手臂變利刃。
“這特麽修行者,就是吃了惡魔果實好嗎!”
“惡魔果實?那就是你實力怪異的來源?”黑影疑惑。
夏景一愣,自己本能驚呼,沒想對方會是這種反應,隨即故作神秘道:
“你猜。”
配合他現在同樣蒙面裝扮,還真有點神秘。
而這就是夏景想要的效果。
迷惑對手,讓她對自己判斷失誤。
自與魔族黑影見面交手以來,夏景一直處於被動應對狀態,無論是主動出手,還是跑路被阻,均為被動挨打。
而現在他終於有了點主動權。
剛才的驚訝,是真有感而發,但夏景也不會忘了判斷形勢,知道黑沙幫幾人在追蹤無果後,便會有所察覺。
所以他說那些話,本就有干擾對方判斷的目的,雖然過程出乎預料,但結果卻沒變。
雙方對敵,除了實力,情報也很重要,自認為實力高強,準備碾壓,結果因為情報不足,馬失前蹄者不在少數。
當然這一切得發生在雙方差距還能理解的情況下。
實力形成絕對碾壓,任何小伎倆在對手面前,不過是無關緊要的東西,推土機輕輕一鏟,便蕩然無存。
所以夏景從對戰開始,不斷閃爍移動,甚至這會故作神秘的行為,
都是賭他與這魔族修行者實力差距。 起碼不會是天差地別,任人宰割。
就算看見對方手臂變利劍這種超自然行為,夏景依然對自己有信心,能夠將她甩掉。
今時不同往日,他夏景不再是曾經的普通人,是能夠飛簷走壁,擁有內力劍氣的武林高手。
原本在使用劍八應敵的夏景,在對方手臂變換劍刃時,自己也突換劍招,腳步連點,連續變換位置。
比剛才的【八】字位移更複雜,似乎有七種不同變化,速度更是越來越快,越來越難以捉摸,甚至到最後已快到身影模糊。
無影連劍訣!
但黑影女人只有片刻愣神,表示對未知身法的疑惑,接著便是不屑:“哼!雕蟲小技。
“雖然搞不懂你為何沒有魂力波動,但這等實力,終究不過感知境。
“修行者之間,一個小境界就有成倍的差距,更不用說大境界,那已是幾十倍的差距。”
成竹在胸,那是她吃定了對手。
可下一秒,魔女卻是眼神一凝,或者說緊張。
不是因為夏景靠身法,已經跑到十米以外,而是因為他手中的木盒,那個被封印的血紅木盒。
“求豆麻袋!”夏景舉起血紅木盒做停手動作道:
“你不就是想拿回木盒,早說嘛,上來就打生打死,搞得人家好怕怕,都不知道怎麽辦,雖然這東西是我在路邊撿的,但反正也打不開,你要啊?那就還你囉。”說完,便將木盒拋向天空。
這一拋,並非毫無目的,亂扔一氣,而是根據魔族黑影抬頭方向判斷,也就是黑沙幫去而複返的方向。
果然!
在夏景扔出木盒的同時, 魔族黑影稍微遲疑片刻,便放棄追殺夏景,連隨手一擊都沒有。
木盒的重要性高於一切,絕不能有半點閃失,尤其不能被那群修行者發現。
但等她撿起地上木盒,卻是目光一凝,手上隱有青筋顯現,可看了眼已經消失無蹤的夏景,便又從憤怒轉為疑惑。
“第一層封印竟然被打開了!?”
木盒有封印,這是她第一時間未懷疑木盒真假的原因,這種血紅色,是其內物品與封印融合後獨有,做不得假。
但現在血紅依舊,木盒內卻空空如也。
“竟能破開封印,他究竟是誰?”
她不知道木盒內還有木盒,現心中帶著疑惑,魔族女人消失在陰影下。
就在她消失後的刹那,玄武學院弟子陳封帶著鋒銳之勢,破空落在假山庭院,腳下石板都被他氣勢壓迫出數條裂痕。
稍微感知場間變化,便眉頭一皺。
“果然回來過,但跑了。”
“而且還有另一個人,是同夥,或者說黃雀……”
陳封發現魂力變化,雖然細微,但從波動上來看,應該是一番小爭鬥。
至於勝負,他無從判斷,更不知道兩人動手的原因。
但卻不妨礙他猜測另一人實力。
“剛才那魔族能在我們幾人追擊下繞回此地,絕非感知境修行者可為,而另一人能與之對戰,想必境界也相差無幾。
“文遠不過一小城,竟引多方高手聚集,看來新秘境消息已經不脛而走,我們也得早做打算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