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嘉藝和四個隨從默默走在前面,聽著袁世雄和符振寧在後面說說笑笑,她越想越氣。
“我這麽在前面走著,不是成了給他們開路的了嗎?不行,絕對不行!”
她放慢腳步,四個隨從自然也跟著降速,他們很快又落到了袁、符二人的後面。
這麽走了一會兒,谷嘉藝心裡又不舒服了。
“不對不對,他們在前面大搖大擺,我豈不是成了的保鏢?不行,絕對不行!”
她嘴一抿,給四個隨從一個手勢,讓隨從們保持速度,她一個人走到前面和袁世雄並排。
袁世雄納悶兒道:“你這前前後的幹什麽呢?”
“我……”谷嘉藝哪能把自己的小心思說出來,“我看你們走太慢了,來催一下你們。”
“急什麽。”袁世雄不疑有他,隨口一問:“對了,這麽大的事兒,你哥谷界怎麽沒來?”
“哼!”谷嘉藝忿忿的說哼了一聲,“我本想讓他今天陪我,誰知道他說有重要的事情出去了,隻讓他們四個保護我安全。有什麽事情能比我重要?真是氣死我了!”
袁世雄心想,谷界那個寵妹的性格,不顧谷嘉藝而是出去辦事兒,一定與林超飛有關,他們密謀的事情估計也不會讓沒心機的谷嘉藝知道。
他也沒想通過谷嘉藝了解什麽,便轉移話題,問:“你這隨從叫阿鍋?”
谷嘉藝點了點頭,說:“他們是父親派給我的武力隨從,阿鍋、阿晚、阿飄、阿盆,是專門保護我安全的。”
“噗!”袁世雄差點笑噴,好麽,鍋碗瓢盆,這名字未免也太下飯了。
“笑什麽,他們都是本體系的強者,要真動起手來,你這樣的,阿晚過來一個能打八個。”
袁世雄笑的不行,擺了擺手,說:“說少了,起碼十碗起步,不夠還能添。”
谷嘉藝瓊鼻斤了一下:“哼,那是自然。”
隨即她才反應過來貌袁世雄說的似不像什麽好話,不過袁世雄已經轉頭和符振寧聊開了,她並沒法繼續話題。
氣悶的谷嘉藝只能癟著嘴在走在兩人旁邊,這回好了,不像開道的也不像保鏢,倒像個貼身小丫鬟。
斯卡布酒吧旅館和悅來門大酒店距離也不算遠,幾人很快就走到了,看著這豪華莊園似的大酒店,袁世雄不禁有些許感慨。
“前兩天被趕了出來,這還沒多久就有人請我來。可惜呀,只是請我來驅邪而已,不過總有一天,我也要像林超飛一樣大牌,就算你請我包下你所有高級套房,我都不屑來的。”
有谷嘉藝的帶領,他們這回自然是一路無阻,穿過酒店的前台大廳,他們向右轉走向高級套房的區域。
上一次只能在窗戶外面看,並不是很清晰,而這一次,袁世雄終於知道白金會員入住的套房是什麽樣子的了(谷嘉藝雖然是紫金會員,但是由於到酒店的時候房間已經滿了,只能擠走白金會員,住進他們的套房,而白金會員也以此類推逐級佔據更低級會員的房間)。
首先,客廳就有袁世雄在酒吧旅館住的整個房間的3個大,對著中心花園的一面沒有牆,而是整片的落地窗,客廳的左側有一個小一點的房間(也比袁世雄現在住的大),右側是仆人房和主臥。
“開始吧!”谷嘉藝已經急不可耐。
袁世雄也不廢話,打了個指響,假扮助手的符振寧就把背上的大背包甩了下來,放在地上。
兩人一點點把包裡的東西擺在地上,有畫了奇怪符號的木帛、燭台、酒、水石筆,還有一些零食。剛剛之所以花費那麽久的時間,就是在準備這些東西,他們自己也沒有,大多是向酒吧拉板斯卡布討要的。
為了能借到燭台,符振寧還被迫從斯卡布手裡買了兩小瓶酒,不過沒浪費,也讓袁世雄拿過來湊數了。
“我需要在你這裡沐浴更衣。”袁世雄大量了一圈,嚴肅的跟谷嘉藝說。
谷嘉藝一愣:“要這麽麻煩?”
袁世雄道:“那是,你以為驅邪是那麽簡單的事情?我這可是祖上留下來的本領,73代單傳,本來大陸上是有這個流派的,但是代代式微,到了今天,估計整片大陸會驅邪的不超過5個。”
袁世雄說的煞有介事,谷嘉藝也聽的一愣一愣的,便答應了他去沐浴。
本來就是裝的,哪有那麽多講究,袁世雄就是想體驗一下白金套房的洗澡,趁機放松一下,當然了,更有儀式感也會給人更大的信賴感。
早就說過,做戲要做全套嘛!
“麻蛋,這浴室都比我的房間大,難道這就是地位嗎?”
袁世雄三下五除二脫光了衣服,鑽進了浴缸的泡泡裡。在門外就可以選擇提前注入起泡,免去等待的時間,也算是高檔套房的必要待遇了。
見到浴缸旁邊有一個香皂,他也不管太多,直接拿起來順身上下一頓搓,還不僅感慨:“這白金套房的香皂就是好聞哈。”
洗過澡,袁世雄換上用床單改造成的袍子,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路過谷嘉藝的時候,這姑娘小鼻子動了一動,突然反應過來什麽,頓時有些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但是又不好意思開口,憋了個滿臉通紅,看的袁世雄一臉莫名其妙。
而同時,客廳已經被符振寧布置完畢。
按照袁世雄的囑咐,他用畫著鬼畫符的木帛鋪滿了地面,隱約能看出是個太極的形狀,房間內的各種家居上,都貼上了長條形的木帛,還有不少木帛從房間的天花板上吊錘下來。
客廳的最中央,擺著一個小圓桌,裝扮成了小型的祭壇的樣子,桌子上的蠟燭已經點燃,兩杯酒和零食也煞有介事的擺在旁邊。
雷石燈已經調整到了最暗,整個屋子的氣氛被渲染的十分到位。
谷嘉藝現在對符振寧的助手身份毫不懷疑了,這種陣勢,起碼她在洛凰城的18年,別說見過了,聽都沒聽說過。
袁世雄見已經裝扮好了,就剩自己唱戲了,便問谷嘉藝:“怎麽樣,我可以開始了嗎?”
谷嘉藝哪敢多說什麽,只能不住的點頭。
袁世雄給了符振寧一個眼色,符振寧回了個ok的手勢, 這也是袁世雄教的,表示一切就緒。
他們的計劃很簡單,反正袁世雄的韌之護腕還有一次模擬玨技的機會,他準備直接用掉,自己只需要裝模作樣的跳一段大神,然後釋放出金屬人,最後再裝模作樣的一把火燒掉金屬人,就萬事大吉。
計劃進行的很順利,袁世雄拿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短棍,煞有介事的圍繞著“祭壇”跳著亂七八糟的步伐,嘴裡還念念有詞。
“太上老君快顯靈,各路鬼怪無遁形……”
他說的可都是漢語,古來語雖然有文字流傳,但是卻沒有讀音留下,所以谷嘉藝和符振寧都聽不懂袁世雄在說什麽,他可以為所欲為。
“今天讓我來驅驅邪,只不過是騙騙大小姐……天靈靈,地靈靈……符能大陸我最行……”
“噗……”
兩聲輕響,祭壇小桌上的蠟燭忽然熄滅,谷嘉藝扯著嗓子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