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木書院盤居於A市之地,培養出的千萬弟子,也大多歸於古戰場的軍團之內,可以說與軍團的關系很好。
作為諾克省最負盛名的五大書院,在諾克省和整個華夏都是毀譽參半的前任校長孫不凡作為一名科學家,可謂是追求到了除了永生之外的所有東西,用隻手遮天來形容他也不為過,在諾克省,他便是神,可以翻雲覆雨的神。
也難怪他會在自己的人生巔峰落馬,與孫不凡意見不合的學者教師都會在公開場合指責他居心叵測,用人體做實驗,更別有用心的把他父親孫先生也扯了進來。
今天的天木書院很熱鬧,現任校長是孫先生的一個學生,他親自大擺高三學子們的百日誓師大會,擺開了十足的派頭,並且邀請來了一位天下人皆知的“火將軍”周封塵,書院裡的學生都聽說這一位人盡皆知的,來自京北大學的老師,看中了某一位學生,要收他作弟子。這下,就讓所有的學生有了十足的期待。
但是幾家歡喜幾家愁,這打小便被冠以天才之名的少爺林凍就是盲目歡喜的一位,他對讀書識字是一竅不通,但是對於自己的修煉天賦,可是滿意的不得了,傳聞他林凍在一山谷有奇遇,才能被稱為諾克三傑之一,進京北大學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嗎?
可是在校長辦公室內,京北大學老師,天下聞名的火將軍周封塵的手裡卻多了一團火焰,他的眉頭緊皺,披著一自己擔任海軍大將時的白色披風,披風上還用墨水書寫著“無敵”二次。配合上他冷傲的相貌,任誰看了都要喊一聲男神。
此番運送妖獸骨仍是秘密中的秘密,現在就遇上了不小的阻力,倒不是已經有別有用心之人強取豪奪,而是學校名義上的熟人,這胖子校長不知怎麽讓全校都知道他來了,還用這些糖衣炮彈來對付他這一個“廉政先鋒”。
就連堂堂六佬之一的孫先生,也只能在二人中間好言好語,阻擋周封塵不要動手,“周小哥別衝動嗎,這胖子也不是為了讓你給這些學生開開眼嗎,還能讓你順帶著收幾個好徒弟,等去京北後還能給天木爭光呢。”
看來胖子校長也是這麽想的,他訕訕的笑著,躲在孫先生的身後,“對啊對啊,天木已經連續幾年是諾克省五大書院的倒數第一了,這怎麽也不是給您鬧笑話嗎。”
“荒唐!你們天木書院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到是這妖神骨一事關系重大,弄不好,我們都會掉腦袋的。”
周封塵眼神冷冷的看著幾人,嘴角的一絲冷笑,甚是嚇人。他周封塵居然會被這種俗事攔住,收徒弟收到了這種地步,傳出去那是全天下的笑話,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哪怕是不管在教育界,還是軍政界都有一定身份的,前任海軍大將,在江東省哪個不賣面子的周封塵,如今也不得不給這六佬之一的朋友賣面子,他雖然表面上沒什麽反應,但心中估計也是苦悶得慌。
見胖子校長還把那個話筒遞給自己時,周封塵氣的抬手,就要給他一個火球,並且告訴他,自己現在就要走,並且把你們的天才也順便給拐走。
可是這也就是想想而已,一來沒有意義,二來是這孫先生怎麽也是當世僅次於“三王”的六個人之一,他“五形教授”的稱號,意為“通曉金木水火土五形之術”,別看已經六七十,七八十的,已經是風燭殘年之勢了,但是至今還沒有人敢質疑過他的實力。
周封塵十歲畢業於高中,十三歲就和諸葛家的天才從軍殺過人了,
從邊境古戰場,再到赤壁戰役以一敵六,他“火將軍”什麽樣的強者沒有見過?但是眼前這一位老者的氣息,他竟然完全琢磨不透。 孫先生的心中也輕輕歎了口氣,他兒子孫不凡沒有成為人人可以誅殺的,拿學生做實驗的惡人之前,比起周封塵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若是他的性子能稍微正一些,小心思少一些,將來的成就必定可以超過自己,甚至是三王也說不定啊。
他緩緩的直起身子,朝著周封塵微微一笑,而後者也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天木書院已經要沒落了,但將來未必不可與洛水爭鋒啊,何必多用周某人來打廣告呢?這一但傳了出去,又有不知道多少書院來找自己了。
束手無策之下的胖子校長也緊緊皺著眉頭,他可不想被這兩個家夥撕成幾片,轉移二人注意力,開口道:“周,周先生,方禹哪裡去了?怎麽一早上沒有見到他?”
周封塵這才跟他說了一句話,表情依舊冷酷,千年不變的冰山臉,但是尋常暗淡的眼眸中多了一絲好奇,“他見出發不了後,說要出去書院,見一見朋友,他在A市除了牧嬌嬌之外還有朋友?”
“好了,周小哥,快點趕時間呢,先給天木書院的學生講上一段話。 ”孫先生說完,便扯著周封塵往外走,可惜這周某人是出了名的不在公共場合露臉,被那些被豬油蒙了眼的教師所詬病。就在拉拉扯扯的,不知反覆了多少次後,周封塵才叫孫先生拉到了舉行百日誓師的操場上,足足用了三十幾分鍾,他才上了舞台。
到了舞台上,放眼望去的一眾高三學子,一見竟然是火燒赤壁的“火將軍”來了,每個人都用力的呐喊著。畢竟五大書院中,已經沒落了的天木書院可以請到這一號人物為書院宣傳,也是非常牛的了。
清晨的書院外不遠處,一家賣早餐的早餐店裡,兩個少年的身影被這些買早餐的平民百姓蓋過。一個年齡稍大,有個二十來歲,他面容清秀,散發著一股妙不可言的貴氣,身著黃袍,背負著一個用白色紗布包裹著的長條狀物品。而年齡小的也有個十七八,一身淡藍色的校服,面若冷山,狠狠的瞪著眼前的人。
“張道兒,你昨天晚上約的我?到底有什麽事?今天早上整個書院被圍的水泄不通,還趕在百日誓師大會這個點兒上,是不是你乾的?”十七八歲的少年正是方禹,他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的問道。
叫張道兒的人詭異一笑,他那一刻的身姿竟然如此非凡,像是個真正的貴族一樣。
“你不說嗎?”方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而張道兒也沒有說什麽的意思,但是現在又不是折騰的時候,所以他又向老板喊道:“來兩個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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