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睡前橋金源給金怡發微信說明天開始上班,金怡鬱悶地告訴他自己現在正在A市進行新人訓練。
橋金源只能同情地告訴金怡,接下來的日子會很辛苦,要她注意身體,還有千萬不要和教官等人頂嘴。
次日清晨,天還未亮便響起警鈴。幾人匆忙洗漱後下樓集合。
本隊一共二十四名隊員,有四人遲到,被罰當眾做俯臥撐。大家之前嬌氣慣了,難免感到不滿,其中有個人嘟囔道,“昨天也沒告訴幾點集合啊。”
黑臉教官表情立即凝固,蹙著眉問她:“你說什麽?”
“我說,你昨天根本就沒告訴幾點集合啊!”
“俯臥撐再加十五個。”
“憑什麽?”
“憑你不服從命令。”
“我哪不服從命令了?”女人急了,歪著頭看向黑臉教官。
“你現在就是,你這是在頂嘴,反駁教官的話,就是不服從命令。”黑臉教官指著女人的鼻尖咆哮。
女人眼圈發紅,摘下帽子往地上一摔,“什麽破工作啊,老娘不幹了行吧。”
說著,女人疾步向寢室門口跑去。
“你等會!”黑臉教官喚她。
“什麽事?”
“要知道,你現在離開,就屬於違約,和臨陣脫逃的兵一個性質,以後不可進入任何機關單位工作,也不能隨意出國。
並且,你的檔案裡,將會永遠有在秘案局違規這條記錄,同時,你還要賠償局裡高額的違約金。”
“你!大!爺!”
“你想好了。”
“想好了,你究竟想罰多少個?老!娘!忍了。”
金怡看向崩潰的女人,年齡應是比自己小個幾歲,狹長的鵝蛋臉,複古峨眉,櫻唇點點很有古典韻味的美。
“一共四十個俯臥撐,然後跑五圈。”
“是。”
女人說著,一邊抽泣一邊做俯臥撐。生活就喜歡逼迫人呢,哪怕是個成年人,你也有不得不低頭的時候。
黑臉教官站在隊伍前,“告訴你們,秘案局的信條是‘無條件服從命令。’你們僅訓練一個月就嫌苦受不了,你們知道國家的軍人承受的是你們的多少倍嗎?
你們嬌氣怕苦?誰不怕苦?為什麽有的人能忍,有的人就忍受不了,忍受不了的人反沒反思過比別人差在哪?
憑什麽別人行你就不行?你能服氣嗎?”
金怡站在黑臉教官偏左的位置,不得不說,他這幾句簡單的話,的確激起了她的好勝心。憑什麽別人行自己不行,難道自己比別人差嗎?
如果因為一點小任性,一點小心思就毀了自己的前程,真是不值。
上午的訓練內容以體能為主,各種跑跳攀爬,異常疲累,到了中午的時候,金怡吃飯的手都有點握不住筷子,其他隊員更是叫苦連連。
午休只有一個小時,除去吃飯排隊的時間,就只剩下上廁所的時間。這份工作,對腸胃不好的人很不友好。
薑欣園天生腸胃嬌弱,此時的她難受不堪,早上因為換水土的原因跑了好幾趟廁所,下午則直接因為脫水被送進了醫務室。
這位大姐比較要強,她本局來命令讓她休息一陣,可這姐姐下午打完點滴,晚上什麽都沒吃,又出來站隊了。
第一周主要的內容主要是體能訓練,所以會相對比較累。別人不知道,金怡當年練習格鬥的時候可是沒少叫苦,每次跑步等體能訓練她都鬱悶的要死,
好在挨過來了。 第一天中午的時候,所有人的手機上交,由教官等人統一保管。管理她們的,除了教官,還一位班長和一位副班長。
兩名班長都是女兵,異常嚴苛,比教官更不好相處。金怡因為前幾天被子疊的不及格,被兩位班長輪著罵,俯臥撐自是做了不少。
說不生氣,那完全不可能,尤其是金怡這脾氣,恨不得分分鍾和她們開撕。
但每個人都有脾氣,發脾氣是本能,將脾氣忍下去是本事,金怡自認為自己非常需要這種本事。
所以每次挨訓的時候,她都主動道歉,然後接受懲罰。眼眶因此也濕了,她暗自嘲笑自己的不堅強,並強烈想要換掉自己那顆過於敏感自尊過剩的心。
她比誰都明白,人受到懲罰時喜歡狡辯,想要逃避並不是真的因為那所謂的一點皮肉之苦,而是被懲罰的同時自己的自尊受到了損害。
有的人會認為自己被針對了,像金怡的被子,一共被罰了三天,最後一次她明顯感覺自己被兩位班長針對,好像就在找茬挑她的不合格之處。
金怡想哭,又不想哭,她那個受到傷害和針對的小脆心很想哭,可她倔強好面子的理智告訴她不能哭。
每周培訓內容結束後,會有個測評,金怡在體能方面還算不錯,成績排在第二。
第一名是王瑜,從她過了生理期那一天她就像開了掛一樣,任何訓練都難不倒她, 跑步速度和耐力更是驚人,典型的靠身體能吃飯的人。
周末休息一天,眾人歡欣。
“小王,年輕就是不一樣啊,你看你跟小金,可比我們這群老大姐強多了。”薑欣園一邊做拉伸,一邊嘮著。
“這不一樣,我從市局轉來的,我們市局年年是有體能考核的,不及格可不行,所以你看,市局裡像我這樣的初級人員,怎麽的都得有個好體格。
金姐,我感覺你也不錯啊,其實你格鬥比我厲害,就是跑步沒我快,你幹什麽練過啊?”
王瑜說著,看向正在倒立的金怡。
“我上學那會加入過散打協會,裡面有個人總挑釁我,我還打不過他,後來我一生氣,在校外報了個格鬥班,學過巴西柔術還有格鬥術,最後把他打服了。”
“不會吧,你怎麽這麽逗。唉?八卦下,那個人是誰啊?讓你想學習格鬥都要打服的人,是不是很欠打?男生吧?”
王瑜一臉壞笑,看向金怡。
“前男友。”
“靠,怪不得。”
“對了,王瑜,你有男朋友嗎?”金怡好奇問道。
“有啊,剛來的時候還打電話了呢,你忘啦。”
“哦,對,我這人記性不大好。還尋思你沒有給你介紹一個呢。”
“你說說看,要是人好,我可以換。”
“哈哈,那我可不敢,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我怎麽能破壞你原有的感情呢。”金怡開玩笑道,她想到楊樂,忽然想起已經一周不知道局裡什麽進展了,他們是否找到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