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多拿家族2
金怡從未想過在局裡竟然還有和自己同樣目的的人,她本來以為許韻妮只是為了一份工作,沒想到她竟然是李柯的表妹。
金怡和小東等人倒是查過李柯的資料,不過資料顯示他是家中獨子,而且他父母在他出事後相繼離世,所以也沒人再去查他家的別人。
聽到許韻妮和李柯的關系,金怡非常驚訝,更讓她感到驚訝的是許韻妮是怎樣知道她的身份呢?
“你是?”金怡看向微笑的許韻妮。
“我查了你很久,包括和尤沐在一起的時候,也旁敲側擊想知道些關於你的事。
不過一直都沒找到合適的,直到你們一起去了飯店,就是賈雷工作的那個,我也認識賈雷,聽他說過你們是高中同學。
聊了些關於你以前的事,賈雷說你以前的性格和現在不一樣,我問他,才知道你是在家裡出事以後才那樣的。
賈雷其實對你也不是很了解,甚至都不知道你舅舅出的什麽事,不過他說好像是在秘案局上班。
我查局裡人的資料,都沒找到和你相關的,就看陳禹的時候,才找到他和你母親的關系,因為當年的文件上有你母親的簽名。
其實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母親的信息,我看完那些消息,猜測到你和陳禹的關系,偶爾問過尤沐你母親姓氏。
你知道嗎?要不是剛才和你說話時見到你的神情,其實我還不確定自己找的人是不是你呢。”
許韻妮說著,看向金怡淡淡一笑。
金怡從未覺得她的笑這樣好看。
“要知道有你這個幫手,我可能也不會這麽辛苦。”
許韻妮看向金怡說道。
“你怎麽知道他們當年是冤枉的呢?”
金怡看向許韻妮,畢竟她不信許韻妮收到了相同的包裹。
“直覺,我就是覺得我哥不是那麽衝動的人。
而且我還知道我哥的一個秘密。”許韻妮賣了個關子。
“什麽秘密?”金怡問道。
“我哥當年應該是愛上過一個北國女人,我看他當時的空間有問題,裡面總有些會意不明的照片,我問他,他也不說。
我覺得很有可能是他單戀那個女人,所以也沒多問,至於那個女人是誰,卻無法找到了。”
許韻妮的聲音裡有些許遺憾的感覺。
室內傳來吵鬧,二人看去,已經有別人在處理,她們不必過去。
“你知道這些事是為了什麽呢?”金怡看向許韻妮。
“我就想給他正個名,明明是執行任務犧牲的,憑什麽當時就給扣上了擅自行動的帽子。
我知道咱們局裡很多人有時提到那件事,好聽點說是犧牲,因為怕外界聽到不好。
不過大家骨子裡還是認為他們是擅自行動,這些是這麽多年我心裡不服的地方。
再說了,我來咱們局,也是因為我比較喜歡這種工作性質。
雖然平時我馬屁了些,不過大多數的時候,我們相比較別的相關單位而言,還是比較自由的。
那些雜七雜八的事這些年也相對少了很多,你說不是麽?”
許韻妮看向金怡。
現在的金怡很矛盾,雖然她希望許韻妮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想來想去,她還是有點不敢信任許韻妮,更不敢把自己和小東等人正在做的事告訴她。
“是啊,我來這段時間也發現了,雖然偶爾也有受氣的地方……”
還沒等金怡的話說完,許韻妮又說道:“所以我還要告訴你的是,小心點橋金源,這小子可不乾淨。”
聽到許韻妮的話,金怡短暫沉默,其實金怡在很早之前就懷疑過橋金源,從見到鄒偉的時候,她就感覺橋金源和鄒偉的關系應該不一般。
可那只是她的感覺,她沒抓到證據,後來她遇到了各種事故,每次後橋金源的反應就像是他在對不起金怡一樣。
金怡肋骨折斷的那些日子,她經常看到守在一旁的橋金源那種落寞的神情。
按理說他們雖然是搭檔,但金怡受傷純屬意外,他感到難過正常,但他不應該感到愧疚,畢竟那次和他沒有關系。
可金怡從那段時間橋金源對她的照顧上看,這小子的表現就像是愧疚後再彌補的感覺。
按理說要是金怡是他的目標,那麽他不應該感到難過才對,通過他的表現金怡分析,這小子應該是受人脅迫,不得不做些不情願的事。
金怡最開始只是有點納悶,卻沒到懷疑那種程度,更沒有用心去防范他。
後來二人在鄧肯家的酒窖裡,楊樂給門爆破的時候,金怡好似在喧鬧聲中,聽到了橋金源模糊地說著“對不起”。
金怡在找龍他的時候知道局裡有人有問題,但不忍心懷疑到橋金源的身上。
更讓她難過的是,龍他所說的有問題的人一定不是橋金源,因為那個時候他還不在。
也就是說,橋金源可能和當年的某些人有關,但是卻和當年的案子無關,畢竟那時的他還是個毛頭小子。
不過這樣想的話,橋金源的父母又是什麽情況呢?橋金源和鄒偉等人是什麽關系呢?
金怡知道鄒偉和當年那些人是一夥的,所以他們行事抱團,相互幫襯。
不過從橋金源的狀態上看吧,他應該不直接是鄒偉的人,因為當時鄒偉兒子出事以後,都是橋金源在跟案子,要是他是鄒偉的人,或多或少會泄露些信息。
而且從後來鄒偉被查一事上看,橋金源那時是真的在整鄒偉,好似有仇一樣。
正當金怡思考橋金源的問題時,許韻妮起身。
“她們好像要出來,我得過去看看。 ”
許韻妮說著,向大門的方向跑去。
金怡看著許韻妮的背影,心想是不是尤沐早就知道許韻妮和李柯的關系,所以在她身邊那麽長時間呢?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尤沐早就知道許韻妮的身份,為什麽他不告訴自己,這家夥當時到底是怎麽想的?
金怡越想越想不通,迷茫之時,四處閑逛,倒是將眼前的這些景色記在了心裡。
伊凡宴會廳窗前有一片草坪,草坪外圍用花壇和道路相隔。
說來奇怪,金怡看向花壇,幾天前巡邏的時候,聽到有人說這裡今年仍然栽種玫瑰。
此地氣候乾燥寒冷,非常不適合玫瑰生長,為什麽莊園主偏偏要種玫瑰呢?
難道這和葉林娜小姐有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