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平說得唾沫橫飛,口乾舌燥,常冰連忙遞過去一杯咖啡,隨後便聽她們議論道。
“這新人可真不會辦事啊,拿回來東西,也不知道給大家分一下。”
聽到此,金怡抬了抬頭,才發覺自己剛才是犯了一個低級的錯誤。
雖說都是瑣碎的小事,但是這些小事你都做不好,還能做好什麽大事呢。
她在心裡經常這樣訓斥自己。
但是沒等她思考完,常冰已經和康敏將咖啡給大家分了下去。
這種小事金怡不是想不到,只是剛才的爭吵分散了她的思緒,她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短路。
文凝沒吱聲,白了常冰一眼,畢竟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
楊樂的情緒始終被金怡牽動,他看向金怡,只見金怡好似沒事人似的,低頭拿筆在本子上畫著什麽。
這時,劉啟平忽然喊話道:“金探員,我看你思考的挺深,來說說你對這個案子的看法?”
金怡頭都沒抬地說道:“首先進行受害人分析,然後對凶手進行側寫。
根據現場的情況來看,凶手的對於幾位受害人是有很大仇恨的。
但是經過調查受害人身邊的人發現,受害人雖然經常和別人有些矛盾,在個性上也存在一些問題,但這並不等於她和凶手之間存在不共戴天的仇恨。
凶手之所以下手這麽狠毒,或許是因為受害人在他的眼裡並不是受害人本人,而是映射了另一個人,那個人是傷他至深的人。
他把對那個人的仇恨發泄在了同一類型的人身上。
他的生活裡應該是有過創傷,尤其是被漂亮的女孩子傷害。
從幾位死者的特征發現,凶手是想將死者最美好的部分毀掉。
由此可見,曾經傷害他的人……”
金怡由於走神,所以她腦子裡全是和案子相關的內容。
當劉啟平問到的時候,她將腦中的想法不假思索的就說了出來,說到這兒,她才反應過來。
她在這場會議當中只是一個小角色,現再說了這麽多,有一種喧賓奪主的感覺。
她愣了一愣,看向劉啟平說道:“不好意思,劉隊長,剛才我走神了。”
劉啟平好似沒有惱火,反而笑了一笑。
笑著說道,“沒想到你真的在想這個案子,但是所謂的對於凶手進行側寫。你會嗎?
我聽說這可是一種新技術手段,在應用方面我們市用的很少。
畢竟這玩意聽起來挺懸的,不大可靠啊。”
“的確,這種方式需要仔細的觀察案發現場。
但是我們從來沒有去過現場,所以現在再去找的話,很難找到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那你的想法是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繼續研究受害者,找出她們被凶手盯上的原因。
我想她們在全省的不同地方,一定是有某種途徑讓凶手得知她們的存在,以她們為目標。”
金怡說完看向劉啟平,全場一片沉寂。
劉啟平看向其他人問道:“你們別人還有沒有什麽想法?”
這時許韻妮舉起了手,“劉隊,我認為凶手是隨意選擇的作案目標。
如果偏要進行受害者分析,未必過於勉強。
我們都知道這些類型的女生大學裡面比比皆是。
同一類型的女生可以找到多人,如果硬是想將所有的死者都進行分類,找出共同點。
那麽這麽多年所有的死者之間都存在共同點,可是凶手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聽到許韻妮的話,金怡沒有反駁,只是撅了撅嘴。
“小金,你的想法是什麽?”
劉啟平再次看向金怡。
“我們兩個人的思路不同,自然破案的方向也會不同。
雖然許組長是有經驗的人,但是此案我堅持自己的想法。”
金怡說著目光篤定地看向許韻妮。
一股火藥味兒,在兩人之間陡然而生。許韻妮沒有說話,只是轉頭看向劉啟平。
“要不然這樣吧,反正目前人手還算是夠,你們兩個各自按照自己的方向進行破案。
當然啦!哪種方法能更好地破案,哪種就是好方法。”
兩個人沒有回答,只是各自點了點頭。
劉啟平的想法無外乎是讓兩人進行一次較量。
因為金怡入職不久,但是破的案子卻不少,她的表現劉啟平不是沒有聽說過。
鄭媛平時嘴上不說,心裡也有數。
至於周局更是將這些都看在眼裡。
散會以後,劉啟平忽然叫住金怡。
“金探員,你過來。”
金怡走到劉啟平的身前,“劉隊。”
“你入職多長時間了?”
“去年12月初入職的,到現在半年多。”
金怡看向劉啟平,他的頭髮依然油膩,臉上肥肉冒油,不過衣服扣子倒是系得挺好,沒有崩開。
“去沒去過省裡學習?”
“年初的時候去學習了一個月。”
“啊,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金怡聽到以後目送劉啟平離開,然後自己轉身關上會議室的門。
金怡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感到身上有許多不同的目光。
“金怡姐,接下來我們怎麽做呀?”
這時文凝蹦蹦跳跳過來,絲毫不顧及他人異樣的眼光。
“我想想,在我們市發生的是第二起,到現在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個月……”
金怡說著低頭思索,這時文凝說道,“這樣的話,現場是找不著什麽有力的證據了。”
“所以呢,我們只能是再次走訪受害人的同學和朋友,對受害人多一些了解。
同時,務必查找出來受害人與凶手是如何認識的。
雖然這樣很怕對死者親屬造成二次傷害,但是案子沒破,這是不得已的做法。”
金怡說著看向文凝,同時楊樂從文凝的身後走過來。
“嘿,金美女,這回你真成了我們的組長了,此次行動全都聽你的指導。”
聽楊樂這麽說金怡忍不住撲哧一笑,在他的肩膀上推了一下說道,“什麽時候了,你居然還來打趣我。”
“楊隊說的沒毛病,你可是經過我們大隊長的指認呢。
金姐,我們這回可一定不能輸啊。”
橋金源小聲說著,向金怡身旁靠了一靠。
“好吧,那我們今天晚上就開始行動。”
金怡說著看向橋金源挑了挑眉毛。
畢竟犯罪分子可不實行八小時工作製,所以金怡等探員只能爭分奪秒快速破案。
他們今天晚上的首要任務,是到音樂學院調查胡清清的幾位室友。
雖然金怡在資料室看過胡清清身邊人的審問記錄,但她覺得並不詳細。
她想以一種旁觀者的身份進入到胡清清的生活當中,想知道她平時的全部生活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