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將心中明白,當這群妖仙當真要下死手的時候,自己手下這群中看不中用的天兵,僅僅一個照面就會全軍覆沒,本想以天庭的威嚴,再加上震天鼓,來此要個人僅僅只是個小差事,萬沒想到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有何不敢?”這時一個白玉獅子腳踏紫色火焰一步一步踏上中,一把玉尺圍繞周身旋轉靈動無比。
“我本一將塚陪葬將璽,因機緣造化,得一屢帝王紫金氣運,才得以開啟靈智,經萬載歲月煉化將塚百萬雄兵之殺念,得以在千年前修得殺伐大道,大道雖成,但是還未有機會論證,今日就以你等天兵性命,來證此道!”
說罷,那白玉小獅子便一口咬住在身邊環繞的玉尺,通體變成紫色,雙眼射出刺目神光:“一個呼吸,諸位道友且等小道一個呼吸的時間,咱們再接著把酒言歡。”
說罷不顧一些仙人勸阻就要動手,就在這時空中突然傳出一句話語,回蕩在眾仙耳中:“小友且慢。”
說話間,只見一長冉老道,手持拂塵,身後金輪化萬道,腳下一步一青蓮,所過之處,烏雲散盡,祥瑞萬千。
眾妖眾天兵還有那白雲獅子,見到此人皆是收斂神光,神態恭敬伏地三叩首,口中共喊:“恭迎人道太上無上道尊!”
這光是散發的氣息都能演化萬道的老道,正是太清仙宮的太上道尊,只見他微微點頭,抬手示意眾人起身後,抬頭對著天空平淡的說道:“大劫將至,我等不宜大動乾戈,此事既然是劣徒不才,早一步找到破劫之人,我等就按約定,自行為這一界蒼生準備破劫之事可好?”
等待良久,天空中才傳出一句回話:“既然道尊都已不惜親自現身,那此事便依道尊就是。”說完便沒了動靜。
太上道尊微笑點頭,一伸手召回了捆在天將身上的捆仙索,對著下方一道袍女子說道:“末竹,你私竊靈寶可當知罪?”
聽到太上道尊的問話末竹一臉的茫然:“啊?這是我撿的啊?”
此話一出,太清道尊頓時面色有點不自然了!
子許聽師姐腦子如此不靈光,頓時在旁邊急的滿身大汗,連忙跪拜道:“師尊恕罪!師尊恕罪!這捆仙索是小徒沒忍住心中貪念所偷,又不小心不知丟失到了何處,還好被師姐撿去才沒釀出大貨。”
末竹聽完竟然有恍然大悟的感覺,子許歪著頭見到師姐大徹大悟的樣子頓時松了口氣:“這就對了,能明白我的苦心混過今日,這事也就過去了。”
看到師弟投來欣慰的目光,末竹滿臉的鄙夷瞪了一眼,扭頭對著師尊作了一揖,而後大義凜然的說到:“吾輩修道之人,豈能因一時貪念,就去做那偷竊之事!我說在師尊門前怎麽還能撿到先天至寶,原來是師弟所偷。師尊請降下責罰,我作為師姐願代為監督!”
子許聽完頓時覺得天都塌了,完了!立馬把整張臉都埋到了土裡,師尊的責罰是小,失了面子才是大。這捆仙索可是先天靈寶,可是天生自帶靈智,首先這種靈寶也不是他們這種實力想偷就能偷走的,更別提撿到了。就算特殊情況情有可原,是撿到的,但是把從師尊門口撿到的這句話都給說出來了,這不是明白著打了太上道尊的臉嗎?
眾天兵和妖仙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噤若寒蟬,全當沒聽懂,全當沒聽見,而那個站在末竹旁邊的老道,更是一臉的茫然,似乎沒聽清在說啥。
太上道尊臉都有些扭曲了,
萬萬沒想到收了個傻徒弟會使自己一世威名不保,而此時飛回手中一直在裝死的捆仙索,也莫名顫抖起來,似乎沒忍住,氣的道尊用力一握,頓時蔫了,沒了動靜。 呼出一口氣後,太上道尊用威嚴的口氣對著子許怒道:“孽徒!若不是看在你尋到於單道友有大功!定要將你打入輪回重修一世!現在功過相抵,但有過不能不罰,就罰你在山上禁足,讀萬卷經書,由末竹代為監管。”
“徒兒領命!”末竹興奮的回答。
太上道尊也沒管那到現在還不肯把臉拔出來的子許,徑直走向了於單。
遠處的天將見此趕緊伸手一招,那在他敲擊震天鼓前,罩住的瘦虎的金罩立即飛回了手中,露出裡面靈光四溢呼呼大睡的瘦虎。
吃了太多仙果瓊釀,於單早已承受不了體內靈氣的衝蕩,早在天兵來後沒多久就昏睡了過去,不過當時兩方人馬都在忙於對敵,也不希望於單看到這種場面,所以於單昏睡過去倒也合了他們意願。
太上道尊走到於單面前後,手中拂塵對著瘦虎一揮,只見青光一閃,瘦虎漸漸地變成了一名身穿道袍的年輕男子。
“還不醒來!”
言出法隨,身穿道袍的於單漸漸睜開雙眼。
“我這又是怎麽回事?”於單醒來後看見身上的道袍,有看到變成人手的雙爪,很是疑惑。
“於單道友不必迷惑,本尊這就帶你回太清仙宮,過些時日你自會解惑。”太上道尊微笑答道。
聽到太上道尊要回仙宮,眾仙都流露出希冀的目光。
太上道尊怎會不知他們的想法,接著說道:“多謝諸位小友今日助小徒一臂之力,不如諸位小友一起去我那太清仙宮,讓小徒好好答謝諸位一番可好?”
眾妖仙見此行目的達到,怎會不願意,互相看了一眼後異口同聲的答道:“道尊抬愛了,那我等就叨擾了。”
太上道尊微笑點了點頭後一揮手上拂塵,頓時連同那群妖仙瞬間不見,此地只剩下了在微風中蕭瑟搖曳的天兵天將。
見天神道尊走了良久之後,神將松了口氣,默默地收起扎眼無比的震天鼓。
剛才太上道尊在這的時候,這位神將一直沒敢有太多多余動作,因而沒敢多此一舉去收回震天鼓,等走了良久才敢去收回。
此行任務算是徹底失敗了,還不知會有何責罰,他此時心中無比後悔,後悔從一開始就錯了,錯在不知這些年輕妖修的身份,錯在不知還有太上道尊的弟子,更是錯在沒能連續敲響震天鼓,雖然震天鼓需要前次鼓音消散,才能敲響第二響,然而當時為了耀武揚威,卻沒能緊隨前道鼓聲消散,去敲響第二響。
也終於明白自己正如那樹妖所說,只是一隅之地的小小天將,目光太淺,懂得太少,當天庭老神將把震天鼓交給自己的時候就應該明白,此事的非比尋常。
……
三十三天外,有一座孤峰漂浮於天外,山峰下面又是一片殿堂,此時一塊匾額上寫著“迎仙宮”的殿宇前,突然出現了百余位仙人,正是太上道尊帶來的那群仙人。
“末竹,招待好客人,為師與於單道友先行一步。”說完太上道尊便再次一揮手中拂塵和於單一起消失不見了。
“諸位道友裡面請。”末竹遵循師命將這群仙人引進了迎仙宮。
只見大家都已陸續入殿,而門口卻站個老道目光閃爍:“太清仙宮!這就是太清仙宮!能得進太清仙宮,倒是了結了貧道心中多年夙願!”
“你個老騙子倒是進不進去啊?”門外的子許,滿臉得意的看著那滿臉激動的老道,身為太上道尊的弟子,這份優越感著實難以掩飾。
“進,進,貧道這就進去”那老道連忙小跑進入了迎仙宮。
此時,論道殿內,太上道尊和於單相對而坐。
太上道尊面無表情,不知在思量著什麽,於單則是眉頭緊皺,似乎陷入了沉思。
良久之後,那太上道尊開口道:“道友有何疑惑大可說出,本尊自會為你解惑。”
於單聞言看了眼對面的長胡子老道,卻又覺得的不太真切,有種縹緲的感覺,似乎對面之人根本不存在。
遇到這種情形,本應該會有恐懼之感在心中升起,然而於單此時卻覺得內心一片祥和,根本生不起一絲恐懼畏懼之類的負面情感。
猶豫了良久之後,於單鼓起勇氣,小聲的問了一句:“你們是,人?還是……”
“仙。”
於單的話還未問完,太上道尊立刻打斷了於單的問話, 直接給出了一個簡單的答案。
得到回答的於單點了點頭,這個回答到也符合他心中的猜想,雖然頭一次見到真正的仙人,但是於單卻對此沒有大多的好奇心,畢竟自己接觸的典籍良多,關於仙的記載他還是很了解的。
人道修仙最容易,同時也是最難,妖道修仙最難,卻也可以說是最簡單,因此剛才去尋找於單的仙人,絕大多數都是妖仙,人道仙人根本沒幾位。
於單琢磨的一下後,還是問出了心中的不解:“你們到底有何目的?”
太上道尊立刻答道:“助道友得道。”
於單繼續問道:“對你們有何好處?”
“可助此界破劫。”
“破什麽劫?”
“是那虛實之劫。”
......
不知過了多久,於單也不知問了多少問題,都得到了答案,就連周演通已經逃掉都得到了答案,但是有些答案他根本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問了太多,於單長呼一口氣凝重的問道“我若得道是否也能像外面那群仙人那樣,有移山化物的本領?”於單自幼習武,追尋武道,能堅持到如今,自然是渴望強大的力量,當看到神仙的神通後,他也是無比眼熱,所以他特別在意這件事。
太上道尊終於微笑答道:“這是自然,大道化萬千,得其一便可證得仙道,大道不滅,仙道永存,所謂移山化物不過小道爾。”
太上道尊這次終於沒等於單繼續發問,反而主動問了一句:“我若收你為徒,助你證那正一聖道,你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