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可有什麽能幫到王爺的?”
“你只需將這些東西帶到六扇門,交給冷血,追命,鐵手,無情,四人中的任何一位,至於其他事情,你就暫時不要插手了,他們自會處理好的。”
“切記,東西一定要交到四位神捕的手中,這四個人都是我的親信。至於其他人,無論是何官職,你都不可輕信。”
“對了,這是我的隨身攜帶多年的一枚金印,你將此物拿著,他們見到後自會相信你所言不虛。”
唐安接過這枚拇指大的散發著光澤的金色印章,小心翼翼的連同那幾封書信一並揣入了懷裡。
出了這陰森的牢房,唐安長舒了一口氣,心頭壓抑許久的陰霾此刻終於撥開了一絲空隙,讓他得以喘息。
他似乎也是有些倦了,自從楊業將他推向這個漩渦之中,他的大腦就長期處於緊繃的狀態,做事,說話無不是小心翼翼,莫說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了,就是那些心智再堅韌的人恐怕也會有所疲憊。
來到六扇門的衙門口,只見門口的衙役不等唐安登上那不怎麽高石階就已經擋住了唐安的去路。
一柄帶著刀鞘的官刀抵在了唐安的胸口處,對方囂張的舉動讓他心中瞬間怒氣橫生,但考慮到是在六扇門的衙門口,唐安隻好將胸中怒火壓了下去。
“你是何人?”
唐安解下了自己掛在腰間的腰牌遞給了對方,用不怎麽溫和的語氣道“北鎮撫司總旗唐安,前來有要事向四位神捕稟報,還望通報一聲。”
衙役將手中的木製腰牌翻來覆去的查看了好幾遍,似乎是在鑒別其中的真偽。
“四位大人日理萬機,此刻正不得空,你改日再來吧。”
唐安自知對方是有意刁難自己,於是怒喝道“六扇門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一個看門的來定奪了,還不速去稟報,我只等片刻,若是到時候還沒有見到幾位大人,那我便轉身離開,耽擱了事情,由你一人承擔。”
聽到唐安的話,衙役臉色鐵青,結結巴巴的道“你,你,你敢威脅我?”
“還不快去,若是再敢磨蹭,我立馬走人。”
衙役氣的顫抖的手臂在空中指著唐安直哆嗦,不過他也倒是分得清輕重,看到唐安如此氣勢,知道對方可能是有重要事情,所以便轉身想裡面奔去。
唐安看著對方那欺軟怕硬的性格,心中不免有些好笑。
此人去的快來的也快,只是這次跟隨他一起出來的還有一位身著素錦所製的勁裝女子。
不似普通女子的柔美,溫婉,眼前這位卻是柳眉橫挑,目光冷冽,瓊鼻櫻唇雖然精致,但匯聚在她的臉上卻顯得異常冰冷無情。
“世間怎會有如此孤冷的女子”唐安心中差異。
“跟我來”。
語氣正如她那冷若寒霜的面孔一樣。唐安跟隨著女子來到了一間並不怎麽寬敞的屋內,堂裡並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若是往常,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免會有一絲情愫暗生。但此刻唐安卻沒有絲毫邪念,仿佛只要看到對方那張拒人於千裡之外的臉,他便已將將對方的性別所忽略。
“說吧,王爺差你來有什麽事?”
驚訝,目瞪口呆的唐安此刻著實被這位冷面女子驚到了。他剛剛與簡王分別,此事更是只有兩人知道,而面前的這位女子卻能猜出自己的來意,這不得不令唐安吃驚。
“姑娘是六扇門中的那位大人?”
“無情”
唐安在聽到無情二字的時候,
便已經有些明白過來了。 “原來是無情大人,外面都傳四大神捕,冷血擅殺,追命擅斷,鐵手沉穩,而無情大人卻是最為聰明過人。今日一見果然大開眼界。”
對於唐安的恭維,無情被沒有絲毫動容,那張面孔猶如萬年不化的冰川,任你花言巧語,百般逗弄,也是沒有一絲變化。
唐安看到對方沒有開口的意思後,便不再多言,將懷中的東西遞給了無情道“王爺讓我將這些東西交給幾位大人,本來想著還需要費一番口舌,但如今見到了無情大人,倒是可以省些功夫了。”
“想必以大人的聰明才智不難猜出其中的原委, 至於王爺交給我的那枚用來自證身份的金印也就不用再拿出來了。”
無情接過唐安手中的信件仔細的看了起來,良久,她緩緩的抬起頭看著唐安道“還有事嗎?”
失落的心情瞬間萌生心頭,但他也知道,有多大能力辦多大事,既然東西已經交給了正主兒,那他也就離開便是。
出了六扇門的衙門口,那位之前對唐安有過刁難的衙役此刻正在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瞪這唐安。
正所謂泥人也有三分火,若是不將心中的怒火發泄發泄,恐怕今晚的覺都睡不踏實。
唐安氣勢洶洶的衝著對方走去,手中長刀瞬間出鞘,只見他喝道“你是覺得我北鎮撫司的刀不如你六扇門的鋒利嗎?”
看到唐安如此陣仗,衙役一時有些慌了神,戰戰兢兢道“你,你想幹什麽,這裡可是六扇門,你別亂來啊!”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唐安的粗魯之語還並未說完,只聽身後傳來一聲粗獷的聲音。
“怎麽,錦衣衛如今都跋扈到這等地步了,來我六扇門耍威風了?”
唐安回過頭看到一位黑衣男子,此人年紀約在三十左右,一雙厚實的手掌緊握,一看就是常年練掌之人。
“鐵手大人,此人好沒規矩,竟來我六扇門撒潑,小人幾番阻攔,沒想到他竟要與我動刀,虧得大人及時趕到。”
唐安實在是小看了這位虛頭八腦的衙役了,此人說起謊話來簡直是讓他歎為觀止,其說辭之流利,語氣之誠懇,仿佛事情本就是如此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