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盛控制獵狗向其中一個地精死鬼一頭撞過去,試圖把這家夥撞進大海裡。
‘嘭’的一聲,沒想到,獵狗沒能將地精死鬼撞擊海裡,自己反倒被彈回原地。
這些地精變成不死生物後,力量比活著的時候大出很多。
幸運的是被撞的死鬼地精沒有做出想象中的反擊。
這隻死鬼地精懵懵懂懂看著差點被撞暈過去的獵狗,雙方一起搖晃著腦袋。
死鬼地精雙眼裡那團不斷跳動的綠色火焰正在逐漸穩定下來,這意味著它正在恢復神智。
其它幾隻地精和它們這個同伴都是一個鬼樣子。
它們隨時都能完成最後轉化,不能繼續逗留下去,必須采取下一步行動。
獵狗轉身向船艙方向跑去,得趕緊找到這艘船上的水手。
如果之前那兩個死鬼海盜說的沒錯。
男爵號上的這些水手都被海盜們灌服過死神塵埃,經歷過善惡判定的考驗。
海盜船上的那場爆炸產生的死神塵埃已經不會對他們產生不利影響。
現在最重要的事,在死鬼地精之前及時找到他們。
這幾個被死神塵埃轉化成不死生物的地精。
清醒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要用新鮮血肉補充轉化時產生的巨大消耗。
很快它們就會出於本能,到處尋找可以吞吃的血肉和生命。
變成死鬼的地精比活著地精更加麻煩和狠毒。
它們在力量、速度和凶狠上都會得到成倍增加。
僅憑這隻獵狗很難對付這些地精死鬼。
必須找到那些水手,由他們動手消滅這幾隻地精死鬼。
然後由他們把軍艦開到木屋附近的海灘。
用軍艦上的大炮消滅海灘上那些地精,解除地精們對木屋的包圍。
衝到艙門口,發現艙門口鎖著一把巨大的鐵鎖。
好吧、如果水手們都被關在裡面,那麽他們現在很安全。
那些地精應該沒有辦法打開這樣大一把大鎖,同時獵狗也不能。
所以,謝盛已經準備躺獵狗一頭跳進海裡,趕緊離開這艘軍艦。
“等等”在逃離之前去駕駛艙看看,也許有人被關在裡面呢。
“蹬蹬蹬”遠處傳來腳步聲,死鬼地精們已經開始活動了。
獵狗敏捷的衝向駕駛艙方向,很快找到進入駕駛室的艙門。
為了盡可能保持視野開闊,駕駛艙位置很高。
艙門被從外面用一根繩索拴著,這是個好消息,繩索比大鐵鎖好對付一些。
為了了解駕駛艙裡面的情形,謝盛控制獵狗高高跳起來。
連續跳了幾次,終於大致看清楚裡面的情形。
三個水手模樣的人被捆綁在幾根管子上。
既然被捆著,很大可能還活著。
獵狗一次次跳起來,試圖用兩隻前爪扒開捆著門栓的繩索。
不遠處傳來“嘰嘰,嘰嘰”那些死鬼地精的叫聲和腳步聲。
“嘭、嘭、嘭”傳來一陣陣撞擊艙門的聲音。
那些家夥好像正在撞開艙門。
獵狗不斷跳起,不斷用鋒利的爪子撕扯艙門上的繩索。
艙門上的繩索被一點點撕碎,越來越細。
“蹬蹬、蹬蹬”有腳步聲向這邊走動過來。
隨著有一次跳躍。
“嘭”的一聲,拴著艙門的繩索終於斷為兩截,掉在地上。
獵狗跳起來,側著撞向艙門。
“嘭”的一聲,駕駛艙的門終於被推開了。
大概是聽到了撞門的聲音,那些腳步聲,加快速度接近駕駛艙。
獵狗鑽進艙門,伸出腦袋,用力一頂艙門,把門重重關上。
雜亂的腳步聲已經到了非常接近艙門的地方。
必須在這些死鬼地精到來之前,把艙門鎖上。
此刻才感覺到人類靈巧的手指是多麽珍貴。
謝盛控制獵狗,不斷跳起,揮舞前爪。
很是費了一些力氣,才將門栓插上。
獵狗累的伸長舌頭,拚命喘著氣。
還沒有緩過勁,兩隻死鬼地精出現在駕駛艙外。
它們站在駕駛艙外,和獵狗隻隔著一扇鐵皮艙門。
兩個死鬼地精身高並不比駕駛艙窗戶高。
它們站在駕駛艙外,只能看到駕駛艙的天花板。
看不到駕駛艙裡的獵狗和那些被綁著的水手。
通過獵狗的眼睛,謝盛看到四點綠光透過駕駛艙玻璃窗,射在對面艙壁上。
兩個家夥使勁推了一把駕駛艙艙門,沒有推開。
變成死鬼以後,它們的腦容量似乎也增加了一些,比以前狡猾了不少。
它們並沒有就此放棄,仍然在外面使勁晃動艙門。
這時,遠處某個地方傳來一聲清脆的“叮咣”聲,似乎有什麽東西掉在甲板上。
外面傳來幾聲地精嘰嘰喳喳的叫聲。
‘蹬蹬、蹬蹬’兩隻地精大步向發出聲音的方向跑過去。
謝盛松了口氣,不得不說,那隻黑貓被殺,讓他變得謹慎了不少。
如果這隻獵狗被殺, 他的很多幾乎都無法完成。
現在他和行李箱相距太遠,每一隻損失的血獸,都無法得到及時補充。
隻好改變不渾不懼死的的脾氣,保存足夠戰鬥力。
謝盛控制獵狗離開艙門,跑到被捆著水管上的三個水手身邊。
從服裝上看,三個人一個是船長,一個是水手長,最後一個是大副。
這一點倒是不難理解,水鬼海盜們把船【00kxs】上的三個軍官和水手們分開關押。
然後把水手們關在另一個地方,可以更好控制住局勢。
獵狗用鋒利的牙齒撕咬捆著三個水手的繩索。
根據三個人的身份、所處位置,謝盛選擇先咬開捆著最強壯的水手長的繩索。
城堡和海灘之間的丘陵地帶即將成為今晚這場風暴的中心。
老喬和老恩兩個人加快速度,遠遠看到前面明顯高出地面丘陵。
按照那些地質學家的說法,魔墟本身是一座突出海面的山嶽。
各處隆起的丘陵其實都是這座遠古山嶽的山峰或者山脊。
這處丘陵其實是一座山峰的山脊。
兩個人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兵,又當了十多年獵人。
他們能夠活到這個年齡,本身對危險的警戒遠超常人。
兩人越是接近丘陵,越是感覺到一種恐怖的氣息。
隨著一陣樹葉“沙沙”聲音響起,一股山風從丘陵方向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