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爆響,隨著謝盛這一腳踢出,死鬼地精立刻從原地消失不見。
屋頂上的人看到,一條虛影向遠處飛起,在石坡下的沙灘上砸出一個淺坑。
藍色的煙霧散去,裡面只剩下一堆冒著藍光的綠色液體。
謝盛那一腳竟然將那死鬼地精踢到了二十米遠的海灘上。
前面又出現兩隻死鬼地精,並肩向謝盛衝過來,似乎要用數量優勢壓倒謝盛的質量。
謝盛腳下絲毫不停,前衝中手裡刺刀前伸斜削。
“嗤、嗤”刀鋒閃出一抹寒光,兩道藍色漿液向天空飛濺而起。
兩個綠色腦袋旋轉著飛上天空,似乎還眨動了幾下。
哎、又衝過來兩隻死鬼地精。
這兩隻死鬼地精呲牙咧嘴,向這謝盛伸出四雙手臂,二十支鋒利的爪子閃著藍色光芒。
他顧不上這兩隻死鬼地精,腳下發力,直接從它們中間出現的空檔衝了過去。
險之又險,可以感覺到數十道刺骨的爪風刺的皮膚發疼。
謝盛沒有回頭,腳步稍一停頓,一腳向後踹去。
“嘭”的一聲,又狠又準的踢在一隻死鬼地精背後。
那家夥被踢的直奔後面追來那幾個地精砸過去,幾個死鬼地精狼狽不堪的摔成一團。
謝盛終於衝過那堆障礙物,涵洞和木箱已經近在咫尺。
迎面又出現一隻死鬼地精,搖搖晃晃向他衝過來。
他揮手扔出那把沾滿藍色黏液的刺刀。
刺刀貫穿死鬼地精的胸膛,帶著它向遠處摔出。
終於跑到火藥箱子前,倒霉,沒有見到引線。
伸出雙手轉動木箱,選擇一百八十度後,終於找到了引線。
“砰、砰”兩聲槍響。
一個從後面撲過來的死鬼地精被打爆了腦袋。
熊管家把槍交給身後一個仆人,衝著謝盛使勁招手。
曉蝶和伊麗莎白在他身邊,衝著這邊大聲喊著什麽。
“蹦蹦、蹦蹦”雨點般的聲音密集響起。
謝盛看不到發生了什麽事,總之沒什麽好事。
讓伸手從懷裡拿出火柴,劃著火柴,點著引線。
謝盛轉身向回跑,跑出一步,看到眼前的情形,嚇了一跳。
追來的死鬼地精超過十個,擠成密集隊形,封鎖整個坡道,張牙舞爪向他撲過來、
“砰、砰砰、砰砰砰”密集的槍聲從房頂上響起。
面對謝盛所在的方向,站著不下十個手拿步槍的人。
他們一起開槍,這些圍堵謝盛的死鬼地精,紛紛中彈倒下。
謝盛大步衝上前,一腳踢到一個還站著的死鬼地精,跨過其他死鬼地精的屍體,向木屋衝過去。
木屋下方是一米高的石頭基座,打磨的非常光滑,本身就起著防禦的作用。
謝盛一個猛衝,腳踩著石塊,向上跑出兩步。
正要用雙手扣住一扇窗戶窗沿。
這時從木屋頂上拋下一根麻繩。
謝盛立即用雙手用力抓住麻繩,雙腳瞪著牆壁,向上攀登。
接近樓頂的時候,兩隻手伸出來。
謝盛一隻時候抓住一隻手,一用力,身體穩穩落在房頂。
伸手拉他的是曉蝶和伊麗莎白。
謝盛一陣後怕,以為是兩個身強力壯的家夥,向自己伸出手。
如果事先知道是她們,謝盛寧願自己爬上來。
若是不小心把她們兩個拉下去一個,那該怎麽辦!
這時候。
“轟隆”背後傳來一聲爆炸。
巨大的煙塵向天空卷起,幾個死鬼地精和一些身體零件,不斷翻騰旋轉著向天上飛去。
謝盛回頭看著爆炸方向,那斜坡中間,出現一個巨大的缺口。
下面那些死鬼地精想要上來,可那麽容易了!
謝盛直挺挺躺在屋頂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這一刻他什麽都不像乾,隻想好好睡一覺。
他閉上眼睛,忽然一陣心悸,他覺得威脅來自城堡方向。
“不會是城堡裡的黃鸝鳥或者是黑貓出事了吧”
想到這裡,他兩眼一翻,“昏迷過去”
丘陵上傳來爆炸聲的時候,康坦斯先命令自己的隊伍停下來。
如此猛烈的爆炸有兩個可能,一個是大量火藥。
還有一個就是那種令使用的的人極為膽寒,使用起來極不穩定的炸藥。
如果是火藥他還可以認為來自軍艦或者海灘別墅。
但是如果是炸藥的話,他就不得不謹慎一些了。
據他所知,除了軍艦上有一些用作實驗用途的炸藥,整個男爵領地再沒有炸藥。
彼得潘艦長有足夠的火藥,不會把極不穩定的炸藥從軍艦上弄下來。
那麽是有一支來歷不明的突擊隊在丘陵活動嗎?
可是他們作戰的對象是誰呢?
有一種可能是少校和他的手下。
康坦斯大致上可以認為,熊管家正遭受一支來歷不明的突擊隊襲擊中。
但是這樣又出現一個新的問題, 熊管家為什麽不到別墅裡去。
別墅裡有嚴密的防禦能力,還有一個秘密軍火庫。
最後,康坦斯還是決定繼續前進。
因為那隻狩獵小隊裡的人物是在是太重要了。
男爵的兩個女兒和那些尊貴的客人都不能出事,他必須去找到他們。
但是康坦斯修正了自己的前進路線。
他不再沿著城堡到海灘那條路走,而是帶隊拐向另外一條路。
這一年來,隨著魔墟的局勢日益進展。
立憲派資本家對皇后港的控制越來越嚴密。
保皇派想要通過海運,向魔墟運送戰爭物資越來越困難。
男爵主動承擔了運送物資的任務,大量軍火從海外運送到韋恩海灘。
海灘別墅軍火庫裡的軍火只是熊管家留下來的很小一部分。
城堡需要一條專用道路,把軍火從海灘運送到城堡,然後轉運到魔墟其它地方。
這條路是康坦斯在在男爵授意下,為了這個特殊用途提專門開辟出來的。
這條小路的存在是城堡裡一個極大的秘密。
知道的人除了城堡裡少數重要人物,只有軍艦上那些水兵。
雖然已經開辟了相當長一段時間,但是非常隱秘。
即使他現在帶著的這一隊人,也很少有知道這條路。
為了避免被那些獵人和樵夫發現這條路的存在,這條路開辟在絕對不許鎮民進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