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是個很聰明的女孩。
熊管家搜查約翰尼騎士房間一無所獲之後,打開了相鄰的謝盛房間進行搜查。
進去的還有不少仆人,她也很“熱心”的進去幫忙找人。
靈兒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在門鎖上做了一些手腳。
仆人們把門帶上的時候,一樣會聽到鎖舌進入鎖倉的聲音。
但是舌並沒有被扣死,只要在外面用力一推房門,鎖舌就會退出鎖倉,從而打開房門。
熊管家帶人離開三樓去地牢後,在這一段走廊留下了四個仆人,應付突發情況。
這些仆人當然不只是呆呆傻傻的站在約翰尼門外。
四個仆人站在走廊兩端,手裡拿著步槍監視著整條走廊。
以他們和鋼琴師房間的距離,並不能分清楚靈兒打開的是哪間房的房門。
靈兒走出房間,頭頂上頂著一塊疊的四四方方的布包,向主樓梯走去。
當她走到這個方向兩個仆人面前時。
其中一個仆人看著她頭上那個大布包,好奇的問:“這位小姐,您頭上頂著的這是什麽東西,如果你需要幫忙的話,我們可以幫你拿東西”
“謝謝你的好意,這東西看著很大,但是一點也不重,而且這是我用來鍛煉走路的,我的母親說我走路的姿勢像個男孩子,讓我經常頂著這個東西走路,不許掉下來,這樣我以後就可以向小姐們那樣走路了”
“您的母親可真是一個不得了的人,你以後,一定會成為一個非常有名小姐”
如果謝盛聽到這句話,一定會對仆人說:“你全家都是有名的小姐!”
應付完仆人,靈兒頭上頂著那個包著“斧子”的床單,到外面轉了一圈,重新返回走廊。
讓靈兒高興的時候,她走回來的時候,仆人們已經習慣了她頭上的東西。
她走到謝盛房門外而不是自己養父母的房門外。
從仆人們所站立的角度,很難看清楚她走到哪一扇房門前。
靈兒伸出手用力一推。
“哢噠”一聲,鎖舌滑入鎖倉,發出悅耳的聲音。
靈兒開門走進房間,反手關上房門,走到床邊。
她動手小心翼翼從床下拖出那個行李箱。
靈兒把行李箱背對著自己。
不知道為什麽她狠不下心腸,從正面對行李箱下手。
靈兒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這樣想。
好像把行李箱當成了一件活的東西。
看著行李箱結實的後背。
靈兒伸手一層層解開床單,拿出斧子,動手把床單折疊好,蓋在床上的枕頭上。
因為所有客房的床單和枕巾都是一樣的。
她把床單這樣放在枕頭上,看起來就像枕巾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高高舉起斧子。
瞄準行李箱後面的荷葉位置,就要向行李箱砍過去。
幸好靈兒站著行李箱背後,不然的話一定會被嚇到。
行李箱箱蓋上露出一排細密的牙齒,擺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
就像是感覺到危險,隨時準備發動反擊的野獸。
在最後一刻,靈兒慢慢放下手裡的斧子。
她想到一件事,如果這時候用斧子劈砍行李箱,一定會發出很大的聲音。
走廊上那些仆人很快就會循著聲有找過來的。
也許自己應該把斧子先藏在這個房間裡。
等到走廊上那些仆人離開的時候,再對行李箱下斧。
靈兒把斧子塞進床最裡面。
雙手放在行李箱裡,把行李箱推回遠處。
看著這個可惡的行李箱,靈兒心裡一動:“為什麽不再試著打開一次呢!”
她把行李箱轉過來,
面對著自己。在靈兒把斧子放下時,行李箱也恢復了正常,那些牙齒也隨之不見了。
所以現在的行李箱還是很正常的樣子。
她伸手過去,試圖打開行李箱的箱蓋。
沒想到,早些時候,她想盡辦法也沒有打開的箱子竟然輕而易舉的就打開。
“崩”的一聲,從裡面跳出一個青面獠牙的家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它不斷衝著靈兒發出尖叫,並且使勁搖晃著自己的大腦袋。
靈兒雖然在夢境裡經過非常系統的訓練,但是畢竟還是個孩子。
別說是她,就是一個成年人遇到這種情況,除非極少數人。
大部分人都會做出和靈兒一樣的反應。
“啊——!”
她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驚呼後,身體向後倒下,昏厥過去。
“啪”隨著她雙手松開,行李箱的蓋子重新合攏上去。
靈兒這一聲驚叫,聲音非常響亮。
走廊兩端站立著的四個仆人,一起向聲音發出的方向跑過去。
他們來到這裡,手裡端著步槍, 看著幾間客房。
每一間房的房門都關著。
四個人商量一下後,正準備逐一試著推開每一間房間的房門。
“吱呀”一聲,其中一扇房門從裡面打開了,走出有些魂不守舍的瑪麗。
靈兒大聲喊叫的時候,瑪麗正在約翰尼的房間裡試圖把那本日記重新找出來。
剛才那一聲慘叫,把她也嚇得不清!
“瑪麗小姐是你在喊叫嗎?”
“不是我,聲音是從隔壁發出來的”
“瑪麗小姐,你能夠確定剛才的喊聲是從隔壁發出來的嗎?”
“當然可以確定,那面牆壁都快被震塌了!”
四個仆人來到謝盛房間外。
兩個仆人手裡舉著步槍,站在房門兩邊。
一個仆人用槍托推推房門。
鎖雖然沒有完全鎖上,但是大概是這個仆人過於謹慎,或者是槍托頂著的位置不對。
仆人試了幾次,並沒有能夠推開房門。
這樣的話,隻好采取粗暴一些的辦法。
這幾個仆人都是早上才從莊園裡調來的,並沒有經過系統的培訓。
所以他們根本知道城堡裡那些奇怪的規矩。
仆人向後退出幾步,然後猛地向房門衝過來。
他的肩膀狠狠撞擊在房門上。
其實那鎖舌並沒有被卡死,他只要再多用一些力氣,完全可以直接推開房門。
所以這一下,他使出的力量遠遠大於用在鎖舌上的力量。
“嘭”的一聲,仆人撞開房門後,止不住衝勢,猛地向陽台方向衝了過去。
他徑直衝過了陽台和房間的小門,消失在門簾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