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擺脫了讓人討厭的佩恩,糖果一身輕松。
她站在溫泉池邊,看著熱氣騰騰的溫泉,擺出一個自己感覺不錯的姿勢。
“噗通”一聲,糖果縱身跳入水池。
“嘩啦啦、嘩啦啦”
溫泉裡遊動的糖果,像是一隻快樂的鴨子。
這一池熱水帶給無限的快樂和享受。
對此刻的糖果來說,所有陰謀詭計和勾心鬥角都沒有這一池熱水重要。
與此同時,城堡三層。
一整晚人歇腦子不歇的謝盛將那兩個小家夥放進行李箱後。
他控制劣魔飛出窗戶,劣魔的翅膀其實是一雙皮質薄膜,和蝙蝠有些相似。
劣魔樣子有些另類,不像黑貓和黃鸝鳥那麽容易混跡在人類世界裡。
它如果被人們發生,迎接它的一定不是小魚或者堅果,而是鉛彈。
想到城堡各處和外牆上那些奇形怪狀的雕塑,謝盛想到一個辦法。
他決定將這個惹眼的家夥停留在某座塔樓上。
讓它偽裝成其中一座雕塑,還可以居高臨下監視城堡四周圍。
一眼看到一扇亮著燈的窗戶。
那好像是瑪麗的房間。
差點忘了這個被人冒名頂替的女人。
“這可真是個倒霉的女人!”
謝盛決定先去看看綁在床上的瑪麗怎麽樣了。
如果幫她把繩子解開,她大概會去找那個女殺手算帳吧。
劣魔輕輕落在瑪麗房間陽台上,伸出爪子把窗簾拉開一條縫隙。
房間裡正在發生一件奇怪的事。
一個長發飄飄的少女手拿一把裁紙刀,背對著窗戶,站在床前。
瑪麗側身躺在床上,背對著窗戶。
上一次見到瑪麗也是躺在床上。
不同的是,那時還瑪麗有條被子蓋在身上。
這一次沒有了被子,瑪麗衣著簡單,側身躺在床上。
謝盛驚訝的看到,瑪麗身上綁著的繩索很有些特色。
繁瑣和複雜的穿梭,編織出各種奇怪的花樣。
嗯、說實話,男爵的品味有些古怪!
這樣綁著,男爵真的喜歡嗎!
曉蝶知道了,一定非常傷心。
謝盛是個很老派的人,他可欣賞不了這種行為藝術。
他可不知道,這些都是糖果的傑作。
還好、是後背對著窗戶。
不然的話,要是面對面看著,還真是有些尷尬。
少女拿著那把裁紙刀,不斷在綁著瑪麗手腕的繩索上來回切割著。
嗯、奇怪的是,少女用來切割繩索的不是刀刃而是刀背。
“靈兒、這麽長時間,怎麽還沒有割斷繩子”
“你別著急呀,動作慢一些,和割斷血管你選一個”
“好吧,你別急慢慢割,姐姐可以等”
瑪麗看不到,但是劣魔可以看到。
少女臉上帶著笑容,而且肩膀在不斷抖動。
“嗯,她為什麽要笑呢?”
謝盛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
“呼”少女猛然抬起拿著裁紙刀的那條手臂。
向窗簾這邊,擲出了手裡的裁紙刀。
裁紙刀細小而尖銳,速度快的驚人,直刺劣魔露出窗簾的一隻眼睛。
因為少女的肩膀一直在抖動,很好掩飾了她真正的意圖。
謝盛沒有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直到裁紙刀飛出少女手掌,他才開始做出應對。
在謝盛控制下,劣魔側轉腦袋、躲避迎面射來的裁紙刀。
同時腳下像是裝了強力彈簧似的,整個身體向後彈射。
即便如此,裁紙刀速度太快,仍然擊中劣魔一隻耳朵。
這不怪謝盛反應不夠敏捷,相對於纖瘦的身形,
劣魔的耳朵很大。“奪”的一聲,裁紙刀帶著一塊黑色的耳朵釘在木頭窗框上。
兩指長的裁紙刀,竟然有一指刺入了硬木窗框,一截刀尖甚至穿透了窗框。
這時、劣魔身體一塊離開窗戶、離開陽台,高速向下急墜。
劣魔使勁震動翅膀,把身體向上拉起。
少女靈兒在甩出手裡那把裁紙刀後,並不認為自己這一刀可以殺死劣魔。
她身體一擰一躍,向落地窗衝過來。
她的身體化為一道白色影子,高速從窗簾間掠出。
但是這時候劣魔已經後退衝出陽台。
少女似乎早有預料,她腳下沒有做絲毫停留。
只是在衝過窗戶時,她伸出一隻手,緊緊握住穿透窗框那把裁紙刀的刀柄。
似乎那裁紙刀根本就是插在一塊奶酪上的。
她絲毫沒有遇到任何阻礙,輕輕巧巧拔出穿透窗框的那把裁紙刀。
像是一團白色的煙霧,衝向正向上飛起的劣魔。
在那股衝擊力衰竭後,少女的身體一窒,就要向下落去。
她一腳踩在城堡外牆一件裝飾牆壁的雕塑上,借力後身體繼續上衝。
再一次全速追向向上飛去的劣魔。
這時候劣魔已經飛到和塔樓相等的高度,如果再向上飛,很有可能被塔樓上的哨兵們看到。
謝盛驚訝的看著下面的少女,控制劣魔向遠離城堡方向飛去。
少女無可奈何的停止腳步,背靠一座塔樓,站著外伸的房梁上,看著夜鳥一樣遠去的劣魔,
因為背對著陽台窗戶,瑪麗根本不知道身後發生什麽事。
只聽到刀子刺入窗框的聲音,和一陣被少女帶起的風聲。
“踏”的一聲,似乎有什麽落在窗外陽台上。
少女一臉失望走回房間,又把腦袋伸出窗簾外。
她上下左右看了一會,才失望的收回腦袋。
少女離開小陽台回到房間裡,把瑪麗的身體搬過來,對她說。
“瑪麗小姐,你知道我什麽用刀背割繩子嗎?”
“怕割斷我手腕上的血管!”瑪麗不無嘲諷的說。
“我做過一個夢,在夢裡我看到自己用刀為你割繩索的時候,有一隻怪物在窗戶外偷看,但是我沒有追到它,我剛才故意用刀背割繩子,它看到以後,一定會非常奇怪,在它分神的時候,我正好趁機給它一刀”
“那麽你刺中它了嗎?”
“沒有,最後還是給它逃跑了”
“那麽、現在可以認真點把我的繩索弄開了嗎?”
“嗯、好吧,你注意些,這一次我可是要用刀刃割斷繩子了”
“當當、當當”這時候,敲門聲急促響了起來。
少女的手又停了下來。
“你怎麽回事,快點把繩子割斷”瑪麗臉色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