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鴻看著時間差不多了,立即示意幾個麥霸把聲音關了,準備說點什麽。
“各位晚上好。“
沈驚鴻故作姿態的拿捏了一下話筒。
”今天呢,是我們班第一次聚會。。。。。。“
“還挺像那回事,嘿嘿。”
梁啟銘推了推眼睛,舉手投足頗有上級領導點評下屬的姿態。
“嘿嘿。”
三人嘿嘿的笑了起來。
“下面,我將為大家介紹一位神出鬼沒的同學,他的名字大家可能都知道,但是沒見過真人,所以,我向大家隆重的介紹一下陳橋同學。”
“陳橋同學,請上來給大家夥瞧瞧。”
沈驚鴻在人群之中表現得異常熟絡,陳橋也沒把沈驚鴻想得很差,很自然的站了起來。走向了沈驚鴻。
“哇,這位同學好高啊!”
“哇,我們班居然有這麽高的同學,看來新生杯有望了。”
“......“
陳橋沒有在意這些議論紛紛的聲音,很快的走上前,跟沈驚鴻握了握手,接過話筒說道
“大家好,我就是陳橋,其實我就一俗人,什麽隱藏的大佬什麽的,我還稱不上,相信我們班在沈驚鴻同學的帶領下能夠越做越好。”
“好!”
場下的掌聲十分熱烈,但是卻不知道這些掌聲是給誰的。
沈驚鴻滿意的點點頭,在一旁的他舒服極了,國家運動員又怎麽樣,還不是要給自己面子。陳橋笑了笑,便走了下去。沈驚鴻再次說道
“除了陳橋同學之外,我相信大家對我們班另外一位同學很感興趣,她的名字不用我多說吧。”
“齊茗!齊茗!齊茗!”
“齊茗同學,上來講幾句吧。”
陳橋總算是搞明白沈驚鴻的用意了,看似沈驚鴻把風頭都讓給了陳橋和齊茗兩位同學,但何嘗不是把自己的身份抬高了,隱隱約約的有種控制的意思在裡面。
面對一乾人等的熱情,齊茗不好意思拒絕了,隻得硬著頭皮上去,講了幾句。
“大家好,我是齊茗,很高興認識大家。”
“齊茗,拉一曲子給大家助助興唄。”
“對啊!齊茗,你小提琴這麽厲害,展現一下唄。”
余鵬飛倒是很冷靜地說了:“這些人是把齊茗當作戲子了嗎?賣藝的?”
陳橋沒有理會這些東西,他的心裡或許有些想法,但覺得還不至於成這樣,也許他還不想把這個大學生活想成這樣,陳橋自顧自的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我說橋子,你對齊茗不感興趣嗎,怎麽表現得這麽冷淡,你該不會是gay吧。”
“滾,你才是玻璃!。“
陳橋抬起腳踹了一腳余鵬飛,後者摸著屁股嘿嘿直笑。
齊茗架不住熱情的眾人隻得說沒有帶樂器,誰知,沈驚鴻卻拿出一把小提琴,確實是震驚了眾人的眼球。
“齊茗,這把小提琴是我托人從意大利的一家有名的小提琴家手裡買到,找人調過音之後就沒有試過了,現在把它送你可以嗎?”
沈驚鴻此時展現得風度翩翩,讓一眾人等羨慕不已,那把琴的質量,就算外行到極點的陳橋都能看出這把琴的不凡之處,首先它的紋路很完整,線條不算均勻,但是能看出一定的年份,這是上了年份的木頭製作而成。它的乾燥程度也十分的合理,即便是在燈紅酒綠的燈光下也依然散發著色澤。無論是做工還外觀還是品行,
都稱得上是頂級。 齊茗身為圈子裡的人自然看出了琴的非凡之處,但她還是遲疑了一下,還了接了過來,素手觸摸了一下手中的質感,還有觸摸到了琴弦非凡之處。當真是不同凡響。
齊茗拿起琴弓,輕輕地拉了一個熟悉的音調。悠長清脆的聲音瞬間填滿了整個房間。其他人不明白,但是齊茗是知道的。這是難得的小提琴,普通人需要充足的金錢之外,還需要預約上好幾年,才能從大師手中拿到一把像這樣的小提琴。
齊茗沒有多想,立刻拉了一個她非常喜歡的曲目。
整個房間傳來了不同往日的聲音,不在充斥著喧囂,難得的一份沉靜留存於其中。陳橋聽了一會,微微的閉上了眼睛。
“這是梁祝啊。”
有幾個聽過的或者接觸過的,都震驚不已,這首曲目雖說不算是特別難,但卻在華夏享譽無數,具有特殊意義的一首曲目,而且,齊茗的曲子並不是完成照搬國內著名的小提琴家的手法,而是融入了自己的看法和見解,這讓人一眼就看出,這既是梁祝,但這只是齊茗的梁祝。
陳橋雖然不懂樂器,但是陳橋懂得欣賞,正如,在球場他對蘇昶龍的投球十分敬佩,對隊長唐堂實力的認可是一致的,音樂是沒有國界的, 優美的旋律卻是共同的。
但是像陳橋一般擁有耐心去理解音樂深處感情的人並不在多數,就連口口聲聲喜歡齊茗的沈驚鴻余鵬飛等人不過是強撐著自己在聽罷了,這也並非是境界的問題,只是習慣了喧鬧,喜歡熱鬧的他們或許現在不適合這種音樂。這只是兩種不同的心境,不存在高低貴賤,也不存在誰對誰錯,這些會隨著歲月的流逝會變得越發深沉。
陳橋聽著聽著忽然想起了和國著名的作曲家中川幸太郎先生為著名的棒球動畫也就是陳橋的啟蒙動畫《棒球大聯盟》作過一個小提琴與鋼琴的協奏曲。陳橋長大之後就一直在聽,曲中的力量一步步把他帶入了棒球的殿堂。
陳橋忽然間覺得有朝一日要去和國職棒要與匯聚了亞洲精英的最高棒球殿堂去試試自己的實力到底如何。當想到那種未知的挑戰之後,陳橋又充滿了力量。
而,齊茗的演奏還在繼續,忽然間,有人碰翻了酒杯,有人偷偷拿起水果,有人出頭就有人跟隨。
齊茗,自然是感覺到了這些,但身為音樂的愛好者,打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曲目有可能不會被認可,她的老師說過:“音樂是沒有國界的,但是音樂家卻有國界,有時候仇視能讓一場近乎完美的音樂會毀於槍炮和流言蜚語之間。”
齊茗忽然間感到很孤獨,手上的頻率忽然隨著心境的改變變得深沉起來,陳橋聽出來了曲中的生離死別,恰好符合了那種祝英台紅冠霞披的跪在梁山伯的那種孤獨的心態。
曲終,終究是緣聚還是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