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嫣汐道:“其實都很簡單,第一、無論何時何地,不準對本小姐有非分之想,更不準對本小姐有言行舉止的冒犯?”
蚩噬天苦笑著搖了搖頭:“簡單嗎?你這不但是綁架本王的行為,還綁架了本王的思想了,換做別人,這已是犯下殺頭之罪了!”
倪嫣汐似乎不願意與他多費口舌,絲毫沒有余地道:“你倒是答不答應,支應一聲便是?”
蚩噬天可是堂堂一國之君,在此之前,什麽樣的女人不是趨之若弩,擠破腦袋都想成為他的后宮寵兒,而今天晚上,他卻是第一次遇到了倪嫣汐這般烈女。
他有一種被倪嫣汐藐視的憤怒,但同時,也讓他有了一種道不清言不明,對倪嫣汐欲罷不能的刺激感。
倪嫣汐的此舉,倒是勾起了蚩噬天的好勝欲,他暗自發誓:“一個國家本王都能治理,還怕製服不了你這個嬌柔的女子,本王發誓:遲早要讓你心甘情願、服服帖帖的歸順與本王!”
想到此,蚩噬天哈哈笑道:“有意思,有點意思,好吧,本王答應你,你一天不心甘情願歸順與本王,本王保證一天不冒犯與你!”
倪嫣汐有些不確定道:“你可說話算數?”
蚩噬天不高興道:“本王堂堂一國之君,自是出口成諭,一言九鼎!”
倪嫣汐道:“如此,本小姐也只能相信你了!”
“說吧,第二件事是什麽?”蚩噬天追問道。
倪嫣汐道:“這第二件事,就更簡單了,就是,馬上放開我,你這不但是冒犯我,而且是褻瀆與本小姐了。”
“這……這……獅背就只有這麽大的地方,你讓本王去哪裡?況且沒有本王護著你,你一不小心摔下獅背,那還了得?”蚩噬天不知如何是好。
倪嫣汐道:“本小姐給你一個建議,要麽你下去步行,要麽我們都下去,你派這隻金獅怪物回去再帶一個坐騎來,我們一人一個,再去你的怪獸國也不遲。”
突然,金毛獅獸怒吼一聲,緊接著便劇烈的抖動著背部!
幸虧蚩噬天抱得緊緊的,否則,倪嫣汐定會被甩下獅背。
“這怪物在發什麽瘋?”倪嫣汐嬌怒道。
“你說它是怪物,它生氣了,而且生了很大的氣!”蚩噬天道。
“這怪物還能聽得懂人話,倒是稀奇得緊。”倪嫣汐脫口而出道。
金毛獅獸又是一聲怒吼,這次抖得更劇烈了,似乎不把倪嫣汐甩下去它不甘心。
“給本王安靜點!”蚩噬天對金毛獅獸呵斥道。
金毛獅獸似乎非常害怕蚩噬天,頓時安靜了心裡,但從它“呼呼”的出氣聲中,能感覺到它是多麽的惱怒。
“你個畜生,不願意駝本小姐,本小姐還不願意坐你呢,渾身都是騷臭味,本小姐早就惡心至極了!”
眼看金毛獅獸就要憤怒到失控,蚩噬天厲聲道:“給本王收住你的野性子,否則讓你到煉獄籠去受罰。把本王與倪姑娘駝到地面去!”
金毛獅獸不敢不聽蚩噬天的命令,隻得怒氣衝衝,粗暴地降到地面。
其實,倪嫣汐是有意激怒金毛獅獸的,不然,還不知道蚩噬天要抱她多久。
下得獅背,蚩噬天亦不得不放開倪嫣汐。
“好吧,現在也只能再去叫一隻坐騎來了。”蚩噬天有些掃興的說著。
倪嫣汐道:“不要再叫來一隻臭熏熏的怪獸了,不然本小姐是不會乘坐的。”
蚩噬天隻得咬咬牙道:“金毛,
你去把花雕叫來。” 金毛似乎不願意多看倪嫣汐,領命後便急飛而去。
此時,天色近晚,昏暗中,倪嫣汐怕蚩噬天對自己心生邪念,便沒話找話道:“花雕,是飛禽大雕嗎?”
蚩噬天沒好氣道:“是一隻獨一無二,非常漂亮的花雕,是本王給未來的王后準備的坐騎。真沒想到你這般刁蠻難伺候,本王隻得破例,讓它來駝你了。”
倪嫣汐心裡清楚,蚩噬天莫名的生氣,是因為自己離開了他的懷抱。
一想到蚩噬天害得自己與心上人宇文紅雪情斷義絕,倪嫣汐就怨氣難消。
倪嫣汐有意戲弄蚩噬天道:“這樣說來,本小姐在你心裡,比未來的王后還重要了?”
蚩噬天卻是認真道:“本王自從去年在天樓城看到你以後,就發誓一定要娶你做王后,此心從未變過,以後亦不會改變。”
倪嫣汐強裝莞爾道:“好吧,你記得答應過我的話就行了。”
“什麽話?本王答應過你什麽話了?”
倪嫣汐道:“你剛才在師背上承諾過本小姐的話, 不會這麽快就忘了吧?”
“放心,你不用重複提醒,本王說過的話,永遠都是一言九鼎。”
倪嫣汐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突然,一聲清脆的鳴叫聲由遠而近。
倪嫣汐道:“這是什麽鳥,叫聲這麽穿透,卻不失好聽?”
“這是花雕的鳴叫聲,金毛和花雕來了。”蚩噬天道。
說話間,金毛獅獸與一隻足有人高的大雕已然降落到兩人面前。
“花雕,你可駝好倪姑娘,若有一絲閃失,本王定不饒你!”
花雕溫順的點了點頭。
蚩噬天意欲把倪嫣汐扶上花雕背上,倪嫣汐躲閃道:“剛說過的話就忘了,不許碰本小姐!”
蚩噬天有些尷尬道:“本王是怕你上不去,只是想幫你一把,是你自己想多了。”
倪嫣汐知道花雕也肯定聽得懂人話,便對它道:“花美人,你能不能趴下來,讓本小姐好上你的背呢?”
花雕點了點頭,溫順的趴在地上,特意伸出翅膀,好讓倪嫣汐踏著它的翅膀上背。
看得出來,倪嫣汐的一句花美人,讓花雕非常開心。
半空中,倪嫣汐莫名地對花雕有一種好感,或許是壓抑太久了,又或許是還從來沒有見到過一隻飛禽能這般善解人意。
“快到了,前面就是我的神獸國了。”蚩噬天向倪嫣汐自作介紹道。
“你們怪獸……神獸國,都是猛禽凶獸嗎?有人沒有?”倪嫣汐好奇的問蚩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