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員帶上他們所有的武器裝備完成登船,戰狼被全部集中放到一艘船上,在原大陸的養馬人負責照顧這些戰狼。
新大陸的各項事情早已經安排好,返回原大陸的各種需求品也已經全部具備,現在我們只等著一場風帶著我們的鐵帆船離開這裡,正式踏上我們的復仇之路。
人們坐在甲板上,拉起船上的三根桅杆,放開船帆。風還沒有到來,所有船帆無力地耷拉著這導致我們暫時無法航行。
因此,我們只能等著。靠人力是不可能滑的動如此規模的鐵帆船,只能靠風力航行,也是鐵帆船的一個缺點。不過能夠用這片大陸上僅有的材料造出能讓我們返回原大陸的船隻就已經很不錯了,我們不能要求處處完美。
“老菊,你說的那風,還有多長時間才能來啊?”我向坐在一旁的菊千代問。
他抬頭看看天空,向我擺擺手說道:“再等等,很快就到。”
看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我們便再耐著性子等一會便好了。
天空蔚藍,熱烈的陽光毫無遮擋地曬到我們臉上,在這片寒冷地帶給人感覺很溫暖,但我們的心裡感到燥熱。但菊千代的本事沒讓我們失望,盡管天空掛著大太陽,風還是來了,並且來得熱烈,來得凶猛。
船帆很快鼓了起來,見到此番景象,希望和左高兩兄弟趕快吩咐各艘船的船員收起船錨,準備出航。
鐵帆船一艘接著一艘地駛離海岸,向著那片冰冷的,吞噬萬物的流動沙漠航行。
“你的做法我很滿意。”
黑暗之中,一個聲音叫醒了我的意識。我應聲睜開眼睛,又見到了那個熟悉的夢境,見到了那個熟悉的神,現在應該叫他人格了。
“就這樣,讓人們都不知道我們在這個世界的存在,讓人們繼續把我們當做神明,等到族人辦完了所有事情,到時候你再向他們揭露整件事情也不遲。”獨眼者用他那雙乾枯的眼睛正視著我說,“你是我最信任的領導者,你絕對不能辜負我對你的期望。”
“當然不會,這不光是你的理想,也是我的終生目標。”我回答。
同時,我這尊神的來歷和眾神之中的其他幾位神還存在很多疑問,於是我問道:“告訴我,除了你,其他幾位神都在哪裡?還有,你到底是什麽來歷?”
他笑了一下,張口回答道:“好,你現在可以算是天選之人,我可以解答你的疑問,但你要記住,往後的萬事都需要你自己拚了命的奮鬥,我也許能幫到你,但沒有能力幫到太多,你雖然作為天選之人,但並沒有什麽特殊能力。你等一下,讓我給你捋一捋事情的前因後果,不要退出這片空間。”
“沒問題。”我回答道。
說完,我靜靜地等著他用他那幅看起來好像已經毫無水分的腦殼思考著。。。。。
“不好意思,我不能和你過多交談了,這副身體的主人格已經將要醒來,等將來有機會,我會詳細地給你。。。”
話沒說完,我直接失去意識,跌出夢境,瞬間從睡眠狀態中醒來。
猛地起身,看到船艙外已經是白天了,緊接著,屋門外傳來一聲悶響。我打開屋門向門外看去,菊千代一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拍打著自己的鐵腦殼。
他看到自己身邊的環境,看到我扶著門框吃驚地看著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是怎麽到這裡的?”菊千代坐在床上問。
“我不知道。”我回答。
一邊說著,我把手放到他的頭頂上,
他似乎“發燒”了,而且現在話也說不清楚,整個人稀裡糊塗的,走路晃晃悠悠,像是喝得大醉。“休息一會吧,也許你出了故障。”我說道。
他聽完,關閉了自己的眼睛,躺到床上休眠過去。
見他已經開始休息,我走出屋門,來到帆船甲板上。徹也在這裡無所事事地坐著。
“又見到了翎?”他見我過來,問道。
我朝他點點頭說:“不光見到了翎,菊千代也因此過載燒壞了機器。”
說完,我從他的酒桶裡倒了一杯水酒解渴。
這下事情更清楚了,我們的幾位神和菊千代共用了一架機器,或者說,這架被我們叫做菊千代的機器承載了許多個人格, 準確來說有四個人格。
並且他們無法左右主人格的日常生活,只能在主人格停止思考後才能暫時代替菊千代使用這台機器。
但這些“神”之間是怎麽決定到底誰來使用這台機器的,我還無從得知。
暫時只知道這麽多了。同時我還想起了我們第一次向新大陸發動進攻時的死鬥之祭,那時菊千代也是在場的,而他並沒有對我們做出什麽阻攔,大概也是因為他腦中的人格在作怪。
我想不明白那麽多複雜的問題,畢竟對於菊千代這種高精尖的機器我們都一竅不通,更無法設想他的思考方式和行動方式。我被激起的好奇心,也只能等著下一次翎的人格再干擾我的夢境,才能一點點解開。
海面像鏡面一樣平靜,微風掀起小小的浪花拍打到鐵質船身上,推著帆船一點點向著原大陸進發。鐵帆船的航速變慢了很多,這也讓我們有了更多的時間來做好心理準備。
“國王,你在看什麽?”一名戰士跑來解渴,向我搭話。
“哦,我在看這片海面,它實在太大了,難以想象是吧?”我說。
他點點頭,回答道:“確實啊,如果不是我們的民族發生了巨大動蕩,我們這輩子也不可能見到這樣遼闊的天地,話說回來了,我等不及要和那幫聖火教徒開戰了,您有什麽計劃嗎?”
我聽完,思考了一兩秒鍾,回答時:“計劃當然有,那就是拚盡全力作戰,為眾神獻上一場精彩絕倫的戰爭。”
“明白!”
說完,我們的耳邊響起了風聲和希望的大喊:“向右打滿舵,調整航行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