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麽人?從哪裡來?”這群人族的首領仰起頭朝我問道。
我用下巴指一指因為退潮而擱淺在海岸邊的上百艘鐵帆船,“我們是西北沙漠走出去的骨錘族,但現在剛剛從一片新大陸過來。”
那首領的表情很是詫異,隨後用一種“你是在逗我”的表情看著我,問道:“你是說,這世界上還有另一片大陸?”
“沒錯。”我看看那群由原住民組成的戰士部隊,“他們都是新大陸的原住民,跟隨我的部隊回來和聖火國尋仇的。”
說完,他順著我的眼光看向那群原住民戰士,之後再看看我們這幫原大陸的骨錘族戰士,發現兩撥人的長相和身材確實有一些差別。
“你應該沒見過和我們長得不一樣的骨錘族吧?”我反問道。
這種肉眼就能分辨的人種之間的差別確實是很有說服力,他暫且點點頭,隨後又問道:“你們剛剛說,你們是找聖火國尋仇的對嗎?”
“對,我們是來和他們大戰的。”
“為什麽?”他接著問。
一連串的問題已經把我問得有些不耐煩了,見到我有些沒有耐心,他補充道:“別著急,我要知道你們的詳細來歷才能放心地讓你們從這片廢土之中通過。”
經過詳細地交談,我們和這群人已經相互了解,達成了一重親切的關系。
這是幫人的祖先是一幫聖火國的流放者,大多因為違反教規,或者是犯了罪,被聖火國所流放到大陸南方的廢土地帶。在那時,廢土地區的環境惡劣至極,並且存在著各種古代人族的科技遺骸,其中有很多是高危遺跡。他們經歷了許多磨難終於在一些沒有危險的古代人族遺骸之中生存下來並逐漸發展壯大。
由於過量的輻射,暴曬的陽光和遍地的高危險地區,他們的祖先死掉了大多數,剩下來的能夠適應這種惡劣環境的人活了下來,並一代代繁衍,最終成了現在這樣的黑皮膚人族。
就在剛剛,他們也是發現了一處高危遺跡發生了異常狀況,所以出動了大批保衛者跑來查看情況。這樣,我們才得救,保住了大多戰士的性命。經過清點,我們經歷了這一次攻擊,最終並沒有太多損失,只是有幾百戰士不幸喪命。
“我想,我們的老大一定想要見一見你,所以在你們通過廢土之前,還請先見一見我們的老大吧。”了解了相互的底細之後,他向我請求。
我答應了他。就這樣,我們被他們領著路,往惡土的深處走去。
再次路過那片我們遇見機械虎的高危區域,現在那裡已經空空如也,變成了一座死城。
那幫人族的首領指著那片建築說:“這些高危遺跡都是保存了那些古代人族覺得非常重要的信息,或者是有一些重要的科技產物,所以他們才會在其中設置好那些會攻擊人的機械怪物。”
可真是個有效的手段,即使是百萬人的骨錘人戰士部隊想要闖進去也是不可能的。
聽著那黑人首領講述著這片大地的故事,我們慢慢地向著他們的居住地前進。
“那是一座非常大的城市,所有流放者和來到南方大陸的流浪者都會前往這座城市居住、歇腳。”保衛者首領自豪地向我介紹。
“很大,到底有多大呢?”我問。
保衛者首領微笑著說道:“很大就是了,等你見到了會對此感到驚奇。”
多達十層的防禦工事厚重地圍在一座城前,而那座城是真的很大,大到一眼望不到邊際。我大概估摸著,
從這座城的一邊走到另一邊大概就需要一整天的時間,並且要使用行軍時的速度。所謂防禦工事,就是一根根削尖了的中空鐵棒,斜向成排地擺放著。鐵棒足夠長,比一些高大的骨錘族戰士的身高還要長。這種長度的防禦工事,像是我們遇見的機械虎是不可能翻越過來的。
這群人族的主要防禦對象大概就是那些傷人的機械怪物。在這種惡土之中生存,也必須要這種大型城市和堅固的防禦工事才能保護一片供自己生存的淨土。把城市建大,是為了將盡量多的土地圈在城內供人們耕種,除了要將田地圍起來,其他任何生產生活設施、任何佔地的建築也都需要被圈在城內保護起來。
保衛者首領帶著我們挪開一道道防禦工事,我們終於來到了城門下。城牆上的守衛者看到是保衛者首領帶著我們進城,便朝士兵們揮揮手,示意他們為我們打開城門。
整個城牆全部是由鐵皮釘成的,看起來堅固無比。隨著一聲巨響,厚重的鐵片城門伴隨著鐵鏈聲緩緩上升,當城門完全升起來後,一股濁氣從城門處的兩個孔內噴出來,這裝置和菊千代的手臂有異曲同工之妙。
進入城內,眾多人族百姓一同湊上來向我們投來好奇的目光,我們所有人都被從上到下地掃視了一遍。同時,我們的戰士也對他們感到十分好奇。
人族我們都是很熟悉的,但這次見到這些人族,我們不是在好奇他們的身體和外貌,而是他們所使用的各種古代科技。
滿大街上步行的人們是非常少的,他們大多都騎著一種冒著黑煙的代步工具,由兩個輪子馱著一個一人高的機器的代步工具。勞作的人們也穿戴著借力工具,那像是一種手套,由鋼鐵製成並由兩根管子連接著背後背著的大機器,黑人首領告訴我那些機器都叫做引擎。
人們的工作效率是非常高的,這一點我是從他們的力量上看出來的。一個瘦弱的勞動婦女,隻依靠手上穿戴的手套,便能使出一頭牛的力氣,拉著鐵犁毫不費力地切割開了堅硬的地面。一名並不強壯的普通人族男性,僅僅依靠胯下的兩輪代步工具,便能拉動裝滿鐵塊的一輛馬車。
眼前的景象就好像是另一個世界,讓我們驚奇,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