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湊湊活活地辦完了,雖然人族沒有雙角,但他們最終選擇用頭髮代替,摻在酒裡喝了下去。所以說,最終流血受傷的還是我?!
簡單包扎了雙角上的切口,我們就算是結盟生效了。撫摸著上一次被切斷雙角的切口,切口附近新生的骨頭變得粗了一圈。這一次我特意讓他們的工蟻在上一次的切口靠上一點的位置動刀,不然等這一次再長出新的角,頭上就會像是頂了兩個大球。
“我感受到了你的誠意,武國王,我相信,我們的同盟組織將會勢不可擋。”蟻人族首領和我握手時說道。
廢話!老子都鋸了雙角,滿地是血,現在還有點頭暈呢,這還沒誠意可就不像話了。
雖然我心裡想的有些暴戾,但話到了嘴邊,還是變得溫和得多,“當然了,若是人族長出雙角,我相信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鋸掉,請你不要擔心他們的誠意。”
聽了這句話,蟻人族首領微笑著朝我點點頭,同時將他們代表著盟友堅不可摧友誼的水晶遞給我們參加儀式的每一個首領。
是一塊晶瑩剔透的藍色水晶,在水晶之中還包裹著一塊印記,印記的形狀是兩把交錯在一起的石刃。
起初,這一些骨人是遠古人族的奴隸,他們負責日夜不停地製造武器,後來不知是什麽原因,他們有了像人類一樣的思想,甚至懂得了愛,同時,有一些骨人開始發展出暴力傾向。他們開始視愛與暴力為最強大的東西,把它們當做信仰來履行。
黑沙城是人族帝國生產武器的最大基地,為此,初期建立的聖火國勢力首先轟炸了黑沙城,將這裡變成了廢墟,領先一步遏製了人族帝國的武裝。
此時,本就被遠古人族帝國屠殺殆盡的蟻人族,還剩下幾位女王,他們結盟,共同在這黑沙漠中尋找可以生存的地方,但天不遂人願,他們尋遍了黑沙城,再也找不出一片地盤能夠生存,整個蟻人族由於過量的輻射死掉了許多人。
同時,再加上燃燒彈的轟炸,黑沙城中的覺醒者骨人被燒光了皮膚,淒冷的黑沙漠、沒有皮膚,再加上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永生時光,他們連帶著覺醒者和未覺醒者全部發瘋。黑沙城中的骨人開始攻擊蟻人族,企圖扒去這些蟻人族的皮膚縫在自己身上。
為此,蟻人族的群體再次經歷了一次大洗劫,整個族群近乎滅絕,唯一剩下的一個女王幾乎成了光杆司令,他叫做夏渡昂。
為什麽說他幾乎成了光杆司令,實際上,他已經成為了光杆司令,他的族群幾乎被屠殺殆盡,但他逃跑了發瘋骨人的控制,在黑沙漠中尋找到一群工蟻和兵蟻重新組建了一股勢力。
這些兵蟻和工蟻失去了他們的女王,這讓他們無法繼續生存。失去族群的普通蟻人,就意味著失去了激素,他們會逐漸萎縮,最終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雖然在之前他們並不是同一勢力的人,但那時他們沒得選,女王需要族群的壯大,工蟻和兵蟻需要女王來生存,他們就這樣組成了一個新的組織。
但這個新生的組織非常脆弱,他們根本無法應對黑沙漠中亂跑的發瘋骨人。這導致他們必須拿起自己的種族天賦——巢穴建造。他們挖了非常深的巢穴,深到足夠避免地表的輻射,就這樣,他們苟活在了地下。長久不見陽光的日子,讓他們的皮膚變得蒼白,讓他們的骨骼變得脆弱。最重要的是,脆弱的骨骼不再能加工石器,他們沒有選擇,隻得衝上地面,去和黑沙城的骨人戰鬥。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
他們的石器根本無法對抗骨人的鐵質身體。湊合活著,總比用上石器但失去生命強。與此同時,他們發展出了更大的族群,雖然不足以和黑沙城的骨人抗爭,但他們更大膽地修建了更淺層的巢穴,這一層巢穴可以吸收到陽光的能量,符合他們祖先巢穴的構造,並讓他們能夠舒服地活在地下。從此,數百年的地下生活開始了,一代又一代蟻人女王誕生又死亡,對於人族的仇恨傳播至他們的每一代人。直至今日,雖然現在的蟻人族女王早已不知道人族長什麽樣子,但他們仍舊懂得仇恨。
結盟後蟻人族女王對我們講述了這些故事。說實話,雖然我對這些蟻人族的故事感興趣,但他們並沒保存下來黑沙城遠古人族的科技,這讓我略有失望。
盡管如此,他們龐大的兵蟻數量還是讓我垂涎,這些可是專業的戰士,甚至是生來的戰士,他們的血液中天生流著戰士的血。
“很好,夏渡昂七十六世,我們會幫你們更新武器裝備,讓你們的兵蟻裝備上更堅韌強力的武器,他們必將會所向披靡,因為他們是天生的戰士。”我在聽完故事後,對蟻人族女王說到。
他欣慰地笑了,“沒問題,請為我們生產鐵劍,讓蟻人族戰士使用斧頭的話就顯得太過笨重了。”
不!斧頭才不是笨重的武器啊!可惡!
不過,有這樣一群勇猛的輕銳部隊也是很好的,他們的數量很龐大,足足有五十萬人。有這樣一群行動敏捷的部隊,我們可以充分利用,讓他們去擾亂聖火國軍隊的判斷力。
“沒問題,武器的事情好說,我們保證會為你們裝備上好的鐵劍,足夠砍碎聖火國人族盔甲的鐵劍。”我回答他。
他和我再次握手。
於是,勞動民們和城邦居民們準備再次忙活起來,我們要拆掉黑沙城的建築物,用那些材料生產武器裝備來裝備我們新盟友的部隊。
同時,拆建築物的同時,我們也可以搜尋整個黑沙城。遠古的遺跡之中總會存在著一些聞所未聞的事物,這也是一件讓我們感到新奇的事情。
鋼鐵、盟軍、科技、武裝,我們此戰必勝,必會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