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妹子哭夠了?”白子凌道,語氣中有些許酸意。
“嗯,這次打擊對正霞太重了,是我沒保護好正鵬。”余天成道,他當然知道白子凌有些生氣了。
“正鵬那小子也是建功心切,畢竟他總覺得他是靠著你和正霞才當上將軍的。”白子凌道,雖然白子凌有些酸,但是他清楚現在余天成也很脆弱,這個時候余天成最需要他的安慰。
“明天我一定要保護住正霞,子陵。”余天成看向白子凌,眼神充滿堅毅。
“當然,我懂你,你要保護的便是我要保護的。”白子凌走過來摟著余天成的肩膀,余天成本來比白子凌要高大,這一幕在外人看來可能會有些滑稽。
“子陵,有你真好,感謝你這麽多年一直陪著我。”余天成道。
“我們兩人還需要說這些沒用的嗎?時候不早了趕快回帳休息吧,明天還要出征呢。”
“好。”余天成道。
說罷兩人便回營休息了,這一夜有人歡喜有人愁,有人得勝有人敗,有人傷悲有人痛心,同一輪明月下,不同的人心中有著不同的牽掛,相同的夜色,藏著不同的心情。
第二日一早,出雲軍士便早早起來操練,獨孤毅繼續發動琅琊城人民參軍,獨孤寧則開始訓練新兵,浩天在想下一場戰鬥怎麽能把奇策營士兵的作用發揮到最大,百裡縱橫和高天賜直接在陷陣營中開展了比武大賽,凌策看到後直皺眉頭,這五弟最讓他發愁,萬一這個時候敵人打過來了可怎麽辦,獨孤蒼天一邊勸他一邊說,沒事反正還有我在。
第二日一早,天宇軍士同樣起的很早,只不過心情完全不同,出雲軍士是得勝後的愜意以及精益求精的想法,而天宇軍士則是背負著戰敗的恥辱,準備前往琅琊城一雪前恥,畢竟昨日肖正霞可是影響了整個天宇的士氣,畢竟肖正霞可是大多數天宇軍士心中理想的追求對象,現在整個天宇軍都鉚著一股勁,此次征戰就算舍了這條命也要雪恥。
兩軍都有要守護的東西,兩軍都有不得不勝利的理由,但是取勝的終究只有一方,敗者注定化為枯骨,而那些淒美的故事,也將化為笑柄,被勝利者的笑聲所淹沒。
天剛剛過卯時天宇軍便以整軍到達了琅琊城下,琅琊城駐守城牆的士兵看到整齊的天宇軍嚇了一跳,昨天本來輸的丟盔卸甲的天宇軍,此刻居然軍容嚴整的出現在了琅琊城外,這真叫人難以想象。
守軍嚇得趕緊通知凌策敵軍來襲,凌策聽聞此事也吃了一驚,凌策以為以天宇軍將帥之間的矛盾,怎麽說也要緩和幾日才能再次來犯,萬萬沒想到敵軍竟然來得如此快。
但是大敵當前兵臨城下,由不得出雲眾將多項,大家趕忙各自部署部隊在城下禦敵。
兩軍在城下擺開陣勢,凌策看到天宇軍的強烈戰意有點意外,畢竟昨日剛剛如此大敗,而且從昨天的情況看來,天宇軍內部矛盾已久,昨天天宇軍內一定是出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人,或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使其氣勢大振,今天的這場戰役恐怕沒昨天那麽輕松。
看到出雲軍出城迎戰,天宇軍陣內一將策馬出陣,此人正是肖正霞。
“天宇平南將軍肖正霞在此,特意前來請教獨孤寧將軍高招!不知獨孤將軍可敢與我一戰?”肖正霞手持一杆三尖兩刃刀於陣前叫陣獨孤寧。
“恐怕要讓肖將軍失望了,內子今日身體抱恙,於城中休息,無法出城與肖將軍一戰,
對於您兄弟的陣亡我們深表遺憾,不過若你想報仇,今日恐怕要讓閣下失望了。”凌策聽到肖正霞自報家門便知道她的用意,但是獨孤寧此刻正在城內訓練新兵,此事斷斷不能讓天宇軍知道,更何況敵人的情緒是最值得利用的工具,深諳兵法的凌策清楚,此刻用肖正霞的傷口來刺激她最能讓她失去理智。 果然,對於肖正霞來說肖正鵬份量極重,凌策這一句話讓肖正霞怒火中燒。
“姓凌的!你妻子的帳你作為丈夫理應償還!你可敢與我一戰!”肖正霞怒道。
聽說獨孤寧不在,余天成本來松了一口氣,心想終於不用肖正霞去拚命了,沒想到凌策竟會如此激怒一個女子,余天成只求凌策不會自降身份,作為三軍統帥還出陣單挑。
“你們何時見過三軍統帥自己出陣的?今日就由我獨孤蒼天代替我寧妹子領教領教肖將軍的高招!”獨孤蒼天說罷便衝上陣來。
“獨孤蒼天,你算什麽裂天將軍?還欺負一個女子,今天我軒轅破軍來領教領教你的高招!”軒轅破軍本就說過此戰作先鋒,更何況以其弟軒轅定天對肖正霞的感情一定會主動要求出戰,他這二弟武力與他還是有些差距,恐怕對上這獨孤蒼天只能應付,絕無戰勝可能,若其為了在美人面前建功而逞能,很可能丟掉自己的性命,還不如他自己自告奮勇與獨孤蒼天交戰,就算不敵也可以趁機撤回,畢竟以他的分析及余浩的情報來看,這獨孤蒼天與他大致在伯仲之間,於是說過這句話便也提起偃月刀,策馬衝向陣前準備與獨孤蒼天一戰。
“好!就讓我領教領教這天宇第一將軍的實力!”獨孤蒼天說罷便衝上前去與軒轅破軍交鋒。
肖正霞看兩人已經達成共識,索性暫時退到余天成身邊觀戰,畢竟此刻獨孤寧並不在戰場之上她剛才也是被氣昏了頭,此刻意識過來也明白了。
“正霞,不要逞一時之氣,兄長定會幫你報正鵬的愁,你無需自己承擔,就算拚上我的命和尊嚴,也不會讓你有事。”余天成道。
“是,余大哥,妹子剛才衝動了。”肖正霞臉紅道。
“人之常情罷了,但是正霞你要知道,你現在還有我守護,這就夠了,不要再去輕賤自己的生命。”余天成道。
肖正霞心裡十分幸福、滿足,這個男人總是在她最難過最脆弱的時候給她以安慰,雖然她的一半生存意義隨著肖正鵬的戰死已經消失,但是她還有余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