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劉百強和陳岸等人已經趕到夜未央。劉百強迅速下車陳岸和一隊警員也尾隨其後,快速走上3樓。
許洪和羅賽一看這女子穿著性感長得確實動人,但是就是不是他們口中的許纖枝,用被子蒙過頭的趙婷和掀開被子的那一刻迅速起身下床躲到了紋牙身後。
因為這是趙婷第一次穿的這麽性感。她害怕自己被這群人盯上,所以她想借助紋牙來保護自己。
剛剛聽見紋牙說自己是他的女人,內心竟是如此的歡喜和窩心。
趙婷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的過程趙婷都沒得及穿鞋。許洪和羅賽見趙婷雖然還是打量著趙婷一眼,但是又回想起剛才紋牙出手的那一刻,也不敢把趙婷怎麽樣。
趙婷雙手摟住紋牙的腰,把稚嫩的臉頰和胸脯貼在紋牙的後背。
“人,你們也看了,那麽可以走了嗎?別妨礙我做正事。”紋牙據理力爭地說道。
“這……”許洪一時不知如何應對。
“不行,我們還要搜查其他地方。”羅賽見紋牙想要趕自己走,但是還有很多可以藏人的地方還沒有搜,所以趴下身子低下頭看了看床底下有沒有藏人。
紋牙一腳踩在羅賽的背上,將羅賽徹底倒在地上起不來。
“啊……你幹嘛不是說好要配合的嗎?”羅賽質問道。
“對啊,怎麽也是300萬紙幣的黑卡至少讓我們搜查其他地方啊!”許洪也說了一句,但是語氣依舊不是很高升。
“我是說了,可以看被子裡的人,可是我應該沒有說過讓你們搜其他地方吧。”紋牙話語十分洪亮,一邊說一邊把想要起身的羅賽再次用力踩倒在地上。
“哎呦……”羅賽呐喊道。
“可是,你也不能把人給踩在地板上啊。”許洪說道,伸出一根食指指著紋牙腳下的羅賽。
“哦,這個嘛也不是不可以。剛剛他看了這的床底,所以至少給我100萬紙幣吧。”紋牙繼續刁難許洪。
“你簡直就是欺人太甚。”羅賽憤怒地說道。
“關鍵還得掂量掂量自己還是個人嘛?自己做的那些事是否符合做人的標準。”紋牙反駁道。
“你敢這樣說我,小心我叫我爹把你給平了”羅賽似乎想用父親羅勇威脅紋牙。
“你信不信現在我就把你給平了。”紋牙絲毫不慌地說道又把踩在羅賽背上的腳開始摩擦起來。
“額……我一定饒不了你,我出去一定要你狗命。”羅賽繼續威脅紋牙。
但紋牙似乎並未把他說的話放在心上,而是繼續用皮鞋摩擦羅賽的後背。
“啊……許洪你塊救我呀。愣著幹什麽?”羅賽開始把要挾的對象轉向到許洪身上。
“這……那這樣,我現在就只剩下50萬紙幣在這張白卡上了。希望你能放過羅賽,放了他我們立刻離開。如何?”許洪快速掏出一直放在衣服內口袋裡的白卡遞給紋牙。
紋牙接過許洪送來的白卡,又一腳把羅賽給松開了。羅賽這才緩緩起身許洪的倆個手下將許洪扶起。
“你這狗東西,去你的”羅賽一邊說一邊掄起拳頭欲打紋牙。
羅賽想給紋牙一拳來平心頭之恨。不過這麽緩慢的動作紋牙都不能應對的話,那紋牙也不會混到現在。
紋牙捉住羅賽的手又是一擰把羅賽給徹底製服。
“你說誰呢,怎麽這麽沒有素質張口就罵人。”紋牙說道。
“疼疼疼……別擰了。
”羅賽哀求道。 “哎,你就放了他吧。你看他都這樣了。”許洪有點嫌棄起羅賽來,脾氣又臭淨給自己惹麻煩。
“許洪,你這話什麽意思?是不是嫌我丟你臉面了。別忘了我可是羅勇青海市團長的唯一一個兒子。”羅賽聽出許洪諷刺自己的話。
“快點滾,小心我現在就把你給平了。我管你是哪個天王老子的兒子,我照打不誤。”紋牙說完便將羅賽的手一把推了過去。
“哎呦,小子你給我記住了。此仇不報我就不叫羅賽。”羅賽威脅道。
“走了,走了。”許洪催促道。
“你他呀的,什麽用都幫不上。倒是送了不少錢給他。你說你有什麽用?”羅賽開始辱罵許洪道。
“是是是,是我無能讓你受苦了。”許洪道歉道,但內心早已懷恨在心。
“慢走不送”紋牙不屑地說道。
“你們給我上,給我好好教訓他。”羅賽聽到紋牙自以為是的話越想越氣,便想讓許洪手下教訓紋牙。
“這……”許洪手下的人相互看了一眼,又把目光看向許洪。
許洪給他們使了個眼色,他們似乎明白了什麽, 便掄起拳頭紛紛向紋牙的放心揮去。
紋牙見他們來送死,便想解開趙婷的手教訓他們,但是距離紋牙兩米就自己後倒在地上打滾。
“哎呦……”八人迅速倒在地上。
羅賽回頭一看才幾秒鍾的時間那麽多人都招架不住紋牙。便開始慌張起來。
“塊,扶我離開這。”羅賽使喚起許洪的倆個手下。許洪這是一個手勢將眾人呼喚過來。
眾人紛紛裝作受傷的樣子緩緩離開。
趙婷和紋牙看到這一幕笑了起來。似乎明白了許洪開始厭煩羅賽這個性子。
劉百強和陳岸趕來剛好見到許洪和羅賽,便上前詢問道。
“幾位是否還有繼續搜查夜未央?我們和你一起搜尋,但是不能驚擾到客人休息。”陳岸說道。
“不了不了,我們還是離開這裡比較好。”羅賽慌忙地拍了拍兩名許洪手下示意快離開這地方。
“好,還請各位幫忙。”許洪還是不願放棄搜尋自己的妹妹,這是出於一個哥哥對妹妹的擔心。經過這件事許洪明白了羅賽是個難成氣候的人。
所以許洪想找回自己妹妹,即使要與羅賽抗橫。但也要嘗試一番,但是對紋牙這種趾高氣傲的做法並不是非常讚同。
“沒事,不成問題,但是307號房是我貴賓,所以沒有他的同意的話那就只能離開了。”陳岸事先說明了一下。
“嗯,沒問題。”許洪見陳岸對剛剛那名男子如此尊敬也不好怎麽樣,因為確實剛剛在場所有人都不能製服紋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