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病人似乎並不是你的親屬,你當真要為他支付醫藥費?”一名醫生開始質疑道。
“嗯”紋牙回應道。
“你真的確定嗎?”醫生再次強調道。
“你別管那麽多你就按我說的做就行了。”紋牙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好吧。”醫生答應道。
紋牙先是付了款,醫生帶領一名護士來到203號病房開始為這名受傷男子換上消炎藥和繃帶。
而紋牙則叫醫護人員為這名男子補充葡萄糖和營養。
“醫生,快給他那些食物和水來。”紋牙催促道。
雖然醫生很厭煩紋牙這樣對他說話,畢竟是紋牙救的這名男子,也不好說什麽。
“嗯,好我這就去叫人準備。”醫生答應了下來。
“你去幫忙準備好所需要的食物以及糖水。盡量快些。”醫生對一名護士吩咐道。
“好,我這就去準備。”護士答應道。
只見護士倉促地離開307號病房,紋牙打量了一下這名護士見她並沒有把話當成耳旁風便放下了心來。
“那好,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醫生對紋牙說了一句,就對紋牙點了點頭示意離開。
“嗯,慢走。”紋牙回應道。
只見醫生不急不忙地離開了病房。
“紋牙,你都不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你為什麽還要救他。”趙婷雖然並不想讓這名男子死去。但是還是為了紋牙的安全著想。
“沒事,一切盡在掌握之中。雖然可能有點棘手。”紋牙似乎意料到後面會發生什麽事情。但是他還是隱隱約約地暗示趙婷不用為自己擔心。
“好吧,既然你執意要這樣做。我也不會反對你,不過一切都要小心為上。”趙婷再次強調。
“喲喲喲,還沒過門呢。就為自己相公考慮了。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早就進門了呢。”趙婷母親開始調侃趙婷起來。
“媽,你又拿我開玩樂了。”趙婷似乎感覺到以前趙婷母親沒有生病時對自己的態度。
不一會兒那名護士用一張鐵盤子端來了一碗豆漿和一些食用的米飯和青菜以及一隻雞腿。
護士把端來的鐵盤子放在病床旁邊的桌子上。剛想扶起這名男子的身子,紋牙便率先把這名男子扶起。
護士看了一眼紋牙,並對紋牙點了點頭,紋牙也回應了一下。
只見護士把這名男子的嘴巴給張開緩緩地喂這名男子喝下了豆漿。
只見這名男子緩緩睜開了雙眼。紋牙見這名男子清醒了便嘴角露出微微一笑。
“你醒了?”紋牙問道。
“是你救了我?”這名男子問道。見紋牙扶起自己變認為紋牙是救自己的人。
“救你的人當然不可能是我啦,我有不會醫術。救你的人是護士和醫生,我只是負者出錢罷了。”紋牙有一說一。
“其實還是得感謝這位先生,是他花錢救你的。”護士不敢獨攬功勞。
這名男子把目光先是有紋牙轉向護士,再向護士轉向紋牙。
“你好,我叫陳義。非常感謝你救了我。”陳義感謝道。
“算不上什麽,我也只是舉手之勞罷了。”紋牙謙虛地說道。
“那沒什麽事我就先離開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忙,就不打擾你們了。”護士說完剛想離開。
“誒,謝謝你姑娘。”陳義最後感謝了護士一句。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護士回頭看了一眼便速速離開了。
“這兩位是?”陳義又把目光轉向趙婷母女。
“你好,我叫紋牙,這位是我的未婚妻趙婷。”
“你好”趙婷回應。禮貌地對陳義微微一笑。
“這位是我丈母娘,也就是我未婚妻趙婷的母親。”
“你好,小夥子。”趙婷母親對陳義客氣地說道。
陳義一一向兩人點了點頭示意了解了。紋牙見趙婷母女很是配合自己,心裡便輕松了許多,因為紋牙以為趙婷還會有所芥蒂。
紋牙料到陳義沒有金財,便再此之前叫醫護人員安排好陳義在這一周的所有費用。
“陳義是吧?你安心在這裡養傷,你在這裡一周的費用我都幫你支付過了。”紋牙說道。
“嗯,多謝。”陳義表示感謝。
趙婷母親喝過醫護人員的藥,滴完瓶吊針,身體逐漸有了較大的好轉。不一會兒便能下床了。
紋牙和趙婷見趙婷母親能夠下床起初是有點擔心後來才慢慢放下心來。
“誒,媽你怎麽下床了?你先躺一會才能起床的。”趙婷見母親從床下下來擔心道。
“沒事,我感覺好多了,不僅可以下床還能自由走動。”趙婷母親回應道。說完便開始在病房裡走動起來。
“那既然這樣,現在就回我軍隊吧。”紋牙提議道。
“你是軍人?”還沒等趙婷母親開口陳義便率先問道。
“是的,和你一樣,只不過我是晉軍罷了。”紋牙回應道。
陳義聽紋牙的語氣就知道紋牙可以確定自己就是軍人,但又為什麽要救一個以後都不知道是敵是友的人。
“那你既然知道我是,那你為什麽要救我?”陳義問道。
“只是出於憐憫罷了,具體也說不上為什麽。”紋牙脫口而出。見陳義追問道就隨口這麽一說。
“我們該回去了。”紋牙對趙婷母女說道。
“嗯,好的。”趙婷答應道。
“你們先在外面等我,我有幾句話要對陳義說。”紋牙說道。
“為什麽不能擋著我們的面說?”趙婷見紋牙說出這句話覺得紋牙有意不想讓自己知道。
“誒,傻姑娘,你還是跟我出去等吧。他這麽做有他的道理。”趙婷母親似乎明白為什麽叫自己和趙婷出去。便拉著趙婷一起離開病房在外面的走廊座位上等待。
“實話告訴你,我知道你是八路軍而我是晉軍。以後我們要是在戰場上相見不知道是敵是友。我覺得八路軍是有前景和未來的。我也希望你也是個充滿未來的人。”紋牙說道。
“哈哈,你倒是什麽都想得明白。難道你就沒有想過要參加八路軍嗎?”陳義似乎想拉紋牙入夥。
“算了,我還有家人和妻子在這裡我現在地位還未達到可以保護好他們實力,所以我現在只能把第一目標就是掌握這裡。”紋牙似乎暗示陳義什麽。
“好吧,我懂了。”陳義表示明白紋牙的意思。
“那就再見了。”紋牙說道。
“嗯”陳義點了點頭。
紋牙便立即打開病房的門準備帶著趙婷母女離開勃海市一醫院回到四營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