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牙點了點頭,看著眼前這二位長輩。
“她今年16了,女子一般都是這個年齡結婚的。去晚了說不定別人就搶先我們一步了,明天就去上面提親。”林姨有些著急地說。
紋牙再次點頭不過這次速度放慢了很多。張絕和林梓紛紛笑了起來。
見紋牙沒有拒絕,林梓覺得之前賴皮賴臉地去老李家征求好幾次被當面拒絕。林梓見紋牙懂事地點頭心裡便有了一絲絲安慰。
“吃完飯早點洗澡和睡覺起來有精神”張絕說道。
張絕和林姨早就用過了晚餐?只不過他們在等紋牙回來和紋牙聊聊天,不過這天不同林梓提及了有關於紋牙的婚事問題。
“你吃完把碗洗了,我們去幫你籌劃明天的婚事準備。”林姨說完。
張絕和林姨就回到了左院房間裡籌劃後便歇息了,紋牙吃飽把盤子、碗筷收拾回到院中心提來一桶水吧把碗筷洗淨放回廚櫃裡,紋牙有個習慣,每每到晚上洗完澡後都會在房簷上觀看夜晚的星光。
“哎,裝啞巴太累了。”紋牙歎氣道。紋牙是害怕自己出盡了風頭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紋牙強健的體魄由內而外煥發,強健有力的肌肉是他在碼頭上不斷積累而來的成果。
紋牙將杓來的水由上而下從頭部一直流落向腳趾。
臨近深夜11點紋牙爬上屋簷眺望星空,與往常不一樣的是今晚的月亮竟是那麽的圓。
雖然他對父親很是怨恨,但是他一人把紋牙養到16歲,紋牙在那時就想靠自己養活自己,不再挨父親的暴虐,但紋牙不願忘記父親的養育之恩。借著月光來消磨對父親的思念。
突然不遠處傳來打鬥的叫喊聲,紋牙沿著屋簷奔向那兒。
“怎麽回事,大晚上的還有那麽多事真是麻煩。”紋牙一直為瓷鎮除暴安良。打走了不少不學無術整日欺壓百姓的“惡霸”。
雖然在紋牙眼裡他們根本不算什麽霸,惡倒是符合他們。對付這些人紋牙都不帶喘氣的。
正見的是7個小混混對一名中年男子拳打腳踢。
紋牙從房簷跳下將兩個混混踢倒,倆個混混被踢得動彈不得,一個領頭的大罵:“你丫的是不是不想活了。”一邊罵一邊指著紋牙惡狠狠地盯著。
紋牙不予理會擋在中年男子的前面,中年男子蜷曲著身子,因為被幾個混混下手重,中年男子忍著疼痛一時半會兒,都不能爬起來。
紋牙轉身看了看身後的中年男子,幾個混混想趁機制服紋牙,他一個左勾拳,一個右勾拳一連擊倒兩個。
紋牙力氣強勁一拳能打倒一棵十年的樹。又是跳起膝蓋一頂,把領頭的頂飛2米遠。那名領頭的動彈不得。
兩名混混見勢不妙將領頭的抬起來速速撤退。
“讓我見到你們一次,我就打你們一次。”紋牙對他們怒斥道。
“是是是,再也不來瓷鎮了。不,再也不出現在勃海市了。”幾名混混便匆忙離開。
紋牙見他們落荒而逃便沒有去追和繼續對這沒能逃走的4人繼續打擊。而是緩慢回頭,把中年男子扶起來。
看見中年男子的那一刻,他們都雙雙認出了對方。
紋牙父親見到紋牙變立即用雙手抱住紋牙雖然自己身受重傷。但是見到4年未見的兒子,顧不上那麽多了。
“紋牙你長大了,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紋牙父親一邊咳一邊語氣沉沉地說。
紋牙不作反應只是本抱著自己的中年男子,
背到自己背上。去附近的中藥店。 “我們先去藥店。都什麽歲數了,還跟以前一樣逞能。”紋牙回想起父親小時候為寧州市的丹鎮為民除害的場景。
一路不急不緩,步伐穩健地奔向中藥店。
“醫生給我治療他的藥!”紋牙著急地但又字字清晰的從嘴裡吐出。
醫生竟發現紋牙會說話了這讓原本啞巴形象的紋牙突然有了轉變。
中醫遲疑了一會又看了看紋牙父親的傷勢,便急忙拿了幾副藥給紋牙道:“快點煎製讓他服下,他的傷勢很重這是擦拭的藥把它塗到傷口上。”中醫拿著這包用黃紙包裹的藥說。
紋牙將一隻手騰出掏出了他半個月的工錢把它放在陳舊的藥櫃前。接著又迅速把手繼續支撐著背上的父親。
紋牙用嘴咬著中醫放在桌上的藥,快速奔回張絕家。一路上紋牙一直聽著父親對自己慚悔的話。
紋牙眼淚漸漸流了下來,回到家中,紋牙輕輕把父親放下,先是用藥擦拭父親的傷口。 紋牙一直記得每副藥的用法。
“紋牙對不起,一直以來都沒有做到一個父親的責任,爸對不起你。”紋牙父親哭喪著臉說。
“你先休息一下你,我先去煎藥,你別死那麽快,你死了我不是白救你了?”紋牙故作淡定地說。內心早已驚濤拍岸。
紋牙在廚房煎藥,今晚聽了父親的道歉,紋牙多年前的心結終歸是解開了。
藥煎好了,紋牙拿回房間喂父親喝下藥,紋牙將父親緩緩地扶起。每每一杓紋牙都輕輕地吹一吹。
“來喝藥。”紋牙將杓子慢慢伸進紋牙父親的嘴裡。紋牙父親回想起紋牙小時候生病的時候自己也是這樣喂他。
持續這樣的動作不知多少次,反正我沒在數,再說了正經人誰會數這玩意啊。
紋牙將一碗的藥盡數喂父親服下後。將父親扶躺下。
“你先好好休息,有什麽事明天再說,你睡在這兒,我在地上睡。”
紋牙父親欲言又止,隻說了一個“嗯”,紋牙也鋪了張草席又拿了倆張被子。一張為父親蓋上,另一張被子自己拿著蓋。
今晚月亮不僅很圓而且還了解了紋牙對父親的思念和心結。
這一夜父子倆都留下了眼淚,這淚水是暖的。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該合的就算分開太久也會再次相遇。該分的就算合的太久也會最終分開。
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已經四十的紋牙父親不知道還有多長時間陪伴紋牙。自己還要去找他那未曾相見想認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