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趙婷一直在鏡子裡與紋牙對視拋媚眼。紋牙也看一看鏡子,微笑了一下。
許纖枝看到了這一切,吃了一肚子的的醋,即使她不表現出來,眼神一直望著窗外。
趙婷母親看得出來這位小姐無論是氣質,長相身材都在趙婷之上。趙婷母親不得不為趙婷嫁給紋牙而擔憂會不會受到冷落。
趙婷也是一看出了趙婷母親為自己的出路謀求發展的空間。
“媽,想什麽呢?”趙婷打斷趙婷母親對自己未來的幻想。
“額——沒什麽就是想你老爸的事,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找到我們。”趙婷母親回應道。
“害,我老公都答應我了,要幫我找到我父親的。”趙婷強顏歡笑地安慰趙婷母親,但是趙婷母親怎麽可能會不了解自己的女兒呢。
就因為她太理解了,以至於趙婷的每一個微笑都知道是真是假。趙婷和紋牙在一起的日子裡,趙婷流露出了比和自己在一起還要開心的面容。這也促使趙婷母親願意把自己女兒嫁給紋牙的原因。
但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又有誰知道母親對自己孩子有多了解呢。趙婷母親見到趙婷已經知道自己想的是什麽。便一把抱著趙婷讓趙婷依偎在自己的左肩。
“媽,你怎麽了突然抱起你的寶貝女兒來。”趙婷乖巧地對趙婷母親說道。
“沒什麽,媽就是想抱抱你,你嫁到紋牙家裡可能抱你最多的就不是我了。”雖然這句話是說給紋牙聽的,但是也想為趙婷謀求在紋牙家中立足的打算。
“誰說的,你又不是一個人在家裡。紋牙不是讓你和我一起住在她家嗎?”趙婷略有疑惑地說道。
“害,你這丫頭———算了算了,讓媽在抱著你睡一次覺吧,媽也好久沒有抱過你了。”趙婷母親和藹地對趙婷說了一句。
兩人便依偎在一起逐漸熟睡了。似乎經過坑坑窪窪的路面也不能驚醒她們。窗外的風景也不能干涉兩人的美夢。
許纖枝見趙婷母女睡下後,便把目光看向紋牙,看著眼前這個帥氣的男人竟發起了呆來。紋牙見許纖枝不對勁便用一隻手操控方向盤駕駛車輛,另一只靠近許纖枝的手將許纖枝的臉撫摸起來。
許纖枝這才反應過來,將深情收了回來。紋牙見許纖枝回過神來,把撫摸許纖枝的的手駕駛車輛。連續駕駛五個時辰左右。
紋牙回到張決家門口,鎮上的人見有汽車駛過,便紛紛前來圍觀,剛見紋牙下車,許纖枝叫醒趙婷母女。
“唉,唉,趙婷、阿姨我們到了。”許纖枝推了推趙婷母女的肩膀說道。用著急的眼光看著趙婷母女。
趙婷母女清醒過來。趙婷揉了揉眼睛看著車外擠滿了圍觀的人群。
“紋牙!這就是你家嗎?”趙婷看了眼前的張宅。不由的神情盡致。露出沒見過世面的目光,不過並非趙婷沒見過世面,而是對紋牙的居所給予肯定。
“嗯,是的。這算是我半個家了。”紋牙說出了自己的心聲,畢竟自己的父親沒有讓自己過上現在的生活。不過至少上官冶也給予了紋牙作為一個父親的責任與義務。
在上官冶和張決家中才得以比較完善的家庭。不過聽父親說過自己母親沒有死,也不知是騙自己的話還是句句屬實。
趙婷母女兩收拾好行李便下了車,許纖枝也把面紗遮住臉之後在收拾自己的行李包下了車。紋牙則把黑色布袋包裹的大洋拿下來把準備送給家裡人的禮物拿了出來。
一手提著大洋另一隻手提著禮物下了車並將車門關上。 眾人看到趙婷和自己與許纖枝和趙婷母親等人相繼下車之後,議論的聲音變得更加響亮了。
“她是陶鎮的趙婷,旁邊的是她的母親。趙婷據說是陶鎮上數一數二的美女。沒想到因為母親病重隻身一人前往渤海市打拚,據說她還把她母親的病給治好了。”一名商販豎起兩根手指頭根眾人理論開來。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看著也挺眼熟的呢,之前我去陶鎮探親的時候見過一面,不過當時只知道趙婷因為母親的原因被之前上門提親的人給所拋棄,沒人願意幫趙婷出醫藥費。之前有這麽一個小夥上門提親,後來又走了。撂下一句話———好像是:等我半年我一定……把你母親的病治好,嗯……”一名年輕的婦女回想之前聽到的話。
“後面說的什麽?”一旁的人追問道。
“我給忘記了,一時想不起來他之前說的什麽。”那名婦女搖搖頭說道。
“害———”場面頓時一邊失落。不過沒過一秒時間又重回了原先的百家爭鳴。
“誒,那這趙婷怎麽會和紋牙在一起?是不是……”一名鎮上的中年男子問道。
“可能是紋牙幫助了她,說不準今晚還可以喝喜酒呢!”那名商販抓了抓自己下巴的胡子意味深長地說。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光投向這名商販。露出渴望的神情。
“你怎麽知道?”一位中年婦女抱著一個三四歲的孩童說道。
“肯定是猜的唄,再說我又不是算命的我怎麽知道這些東西。”商販攤開雙手表示自己也不是很肯定。
“切——我還以為是真的呢。”一名青年男子不屑地說道。
“就是就是害我白高興一場。”一名與之同齡的附和道。
“狗蛋,你不要在這裡瞎扯蛋。一邊玩去,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一名較為年長的男性開始教訓起這位年輕氣盛的小夥子。
“略略略———二娃我們走,別跟這些老頑童,一起玩小心讓自己變得像個小屁孩一樣的老家夥。”狗蛋對符合自己的二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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紋牙一行人推開門進入到張宅。因為聽到汽車的聲音家裡人紛紛前來聚到門口,剛剛有一位家丁通知說門外有一輛藍色轎車停在門口。
紋牙父親和雪兒、小妮還有張決夫婦也在院中準備想出去看看是誰來到這裡。
紋牙將黑色布袋包裹的180塊大洋交給父親上官冶,上官冶結果黑色布袋以為是行李。一時沒反應過來背著沉重的東西給驚到了。
“這裡面是什麽?怎麽這麽重?”上官冶問道。
“這裡是一年的開銷,不要花太快。”紋牙說道。上官冶這才明白裡面裝的是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