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請兩對新人登場。”一名丫鬟上台主持婚禮的殿堂。這名丫鬟不僅長相是丫鬟裡最出眾的也是最懂事的一個,張絕和林姨都比較看好她。
所以聘請她為婚禮現場的主持人,果然不負眾托,把整個婚禮現場整理得條條有理。
上官冶和楊玲相互對視了一眼回想起當年經歷過的那些風風雨雨。現在看著彼此有種不用說也能感受到對方想的是什麽的表情。
紋牙看著她們兩人竟不由地羨慕起來。因為楊玲沒有蓋蓋頭所以與上官冶對視有種莫名的說不出口的感覺,也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對方想的是什麽吧。
這故事要從二十幾年前說起了:
當時,上官家和楊家本是親家。兩人從小就定下了娃娃親,十八歲的上官冶英姿勃勃,十六歲的楊玲更是合村的村花。
兩人從下一起長大是一對青梅竹馬,他們和很多同齡人也是相識,青梅竹馬的人並不只他們一個。與他們二人相識從小到大的人很多,只不過兩人從小就定過娃娃親和其他人玩不及他們二人相處地更加歡樂。命途多舛,造化弄人。
上官家一年一時得勢想要毀掉婚約,與身份相同的家族聯姻。不過他們二人一直反對。決定私奔在一起:
【靈魂世界】
“玲,你準備好了嗎?”
“冶,我準備好了。”
“走,我們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獨自生活。”
“好,我這輩子認定你了。這輩子非你不嫁。”
“我也是”
“我們要去什麽地方?”
“大城市”
“那裡容得下我們嗎?”
“不知道,但總比被家人折騰地強。”
“那——我們要是分開了?怎麽辦?”
“那我就去找你。”
“如果——你找不到呢?”
“那我就找一輩子!找到我走不動了,除非我死!我就絕不會放棄找你。”
“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因為有你的地方,在哪裡我都覺得安心,因為我愛你。”
“那你知道什麽是愛?”
“愛是春秋冬夏,無論是什麽樣的天氣,我都會對你始終如一,我不會像天氣飄忽不定。愛是筆墨紙硯缺少一樣也完成不了一遍成功的作品。愛是一塊餅,只要是你沒有回道家裡,我就不會把餅分成兩半。愛是一桌飯菜,只要是你做的,我都不會嫌飯會有多清淡亦或是味道不佳。愛是永恆不變的神話,愛是平淡中的點點滴滴。愛是……”
“好的,你不要說了我知道了。”
“不,你不知道。”
“為什麽?”
“因為你從來不知道我有多去愛你。”
“你的嘴真甜!”
“有你的嘴甜嗎?”
“不知道”
“那我們來嘗一下。”
………………
“呵,你可真會說話。”
“不然我和你聊天,怎會使你不厭煩。”
“如果我被別人搶走了怎麽辦?你會娶別人嗎?”
“嘿,這個問題我不會回答,我只會把你搶回來。”
“冶,你看勃海市多繁華啊!”
“玲,你是我心中最美的城市,我會一直住在這裡不是嗎?”
“漬,那你想讓我說是還是不是好。”
“如果是的話那我願意把你住在這兒,如果不是那我就到你最美的城市然後遇見你。”
“我們還會遇見的對嗎?”
“我們一定還會遇見的。
” “以後你的兒子要像你一樣多好。”
“不他的美一定是因為你。玲,你是世界上最美的人。”
“無論什麽時候?”
“無論什麽時候。”
“無論我們身處何方嗎?”
“無論我們身處何方。”
“呵,我要被你騙到了。”
“那我就騙你一輩子,讓你永遠不知道真相,活在幸福中。”
“呵,渣男!”
“就怕我不曾是過渣男,不然怎麽能夠將你擁入懷中。”
“那你知道為什麽太陽出現在白天。而月亮出現在夜晚嗎?”
“因為白天不需要的是溫暖,夜晚需要的是思念。這兩者我都有。有我,你就有了太陽和月亮。”
“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呢。”
“鬼不會說話,因為他隻想嚇人;鬼不想說話,因為他隻想殺人。如果鬼會說話,這則會相反,因為他隻想給你驚喜,因為他隻想保護你不惜鏟除與你為敵的人。”
“你不會的。”
“因為你,我什麽都會。”
“不,你不會的!”
“因為你,我不得不會。”
“不!你不會的!你不會的!”
“如果只能選擇會不會的話,那我會了不會的,不會會的。如果能夠選擇忘掉每一段過去,可我還會想你,會想你沒忘記,你不會離去。———怎麽會忘了記,讓我忘了你,傻傻的我還以為能夠在一起!劃過了流行,只剩這場雨,為什麽得不到的在一起。”
“那你說為什麽?”
“因為愛到深處是放手,因為愛你就算知道沒有結局,可我還是會癡心妄想會能夠和你在一起。卻不曾想———————————和你錯過。”
“那你錯過我不就好了。”
“誰不想愛的人愛的絕對,愛得精彩。既是明知道絕對會放手,那我也要把你的手勾起,就像我對你許下的諾言,未曾改變。”
“你怎麽知道你不會食言,如果你變了呢?”
“是是非非、對對錯錯、恩恩怨怨。愛恨情仇也許對於一次毀滅性的災難而言不值一提。只有那時有你陪伴左右,我也會坦然面對災難來臨的那一刻,那還有什麽放不下的。任山川挪移,事態變遷。唯我獨行千雪,萬裡無恨。”
“那你準備好給孩子起什麽名字?”
“男的就叫斯文呀——(紋牙)女的就叫可愛呀——(哎牙)”
“好,都聽你的。”
“聽我的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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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後(現今)
“玲, 你覺得還有什麽可以阻礙我們在一起的了嗎?”
“應該沒有了吧。”
“玲,你覺得我們都有自己的執念誰對誰錯?”
“無關對錯,只要是你。錯的就讓他錯下去。”
“玲,你覺得我們老了去享受山水田園,還是江湖海波?”
“無論在哪,只要有你刀山火海我也陪你。”
“玲———”
“別說了,我都懂。我會用行動證明我說的一切。”
“你愛我嗎?”
“愛”
“那你愛我嗎?”
“我也愛你”
“那你還愛我嗎?”
“我會一直愛你。”
“玲,這輩子和你在一起,沒有任何遺憾了。”
“冶,我也是。”
兩人似乎一直都在用靈魂交流,20年的時光衝刷了太多太多,能夠一直堅持的,不願放棄的那便是執著的對方。
朝花夕拾,這並非是一個好詞。因為早上的花到傍晚才拾起來。花可能不再是原來的花,拾花的人不再是原來的人。還好如今的我們也是朝花夕拾,但是花還是原來的花,拾花的人還是原來的人。
(別被繞偏了,這是上官冶與楊玲的幼年、青年及中年,老年。【老年來沒到只是提前鋪墊一下。】)
回到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