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楚皇愣住了,見得寧川一臉不爽的看著自己,他卻不敢有絲毫的不滿,反倒是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開玩笑,有神秘的絕頂高手唯命是從,且拿得出這樣的神藥仙丹,自己雖是楚國的皇,可在寧川面前,卻幾乎就跟個螻蟻沒有什麽區別。
“你真是沒有靈根,無法修煉?”
楚皇好奇開口,怎麽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以寧川這樣的身份,不應該沒有靈根才對啊。
“不然呢?我但凡擁有靈根,能被你一道氣勢給逼到角落裡去嗎?”寧川感覺很丟臉。
瑪德,堂堂玉皇聖帝,居然落得如此下場,被一介卑微的修道者以氣勢壓得如此不堪。
“父皇,師弟確實沒有靈根,而且這次隨我回楚國……”
楚靈兒走出,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道出。
“假駙馬?”楚皇聞言頓時咂舌,心中更是感到有些可惜。
這麽一個來歷非凡的人,若真是楚國的駙馬,那該多好?
“這件事情只有我們三人知道,父皇可切莫要與人亂,不然到時候被雲南之聽聞,以他那死纏爛打的性格,怕是很難甩得開。”楚靈兒提醒道。
楚皇點零頭,談及雲南之,他眉頭忍不住微微皺起。
紫霄聖地十八峰之一的凌峰大弟子,雲南之此人,不僅賦卓絕,而且在整個北冥年輕一代當中,也極富名氣。
這樣的人,是楚國得罪不起了。
想到這裡時,他忽然又是將目光看向了寧川,心中對那所謂的庭,有著極大的好奇與不解。
這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勢力呢?
方才那神秘的強者,單從氣息方面來看,修為恐怕便不再一方聖主之下,這樣的一尊人物,竟對寧川唯命是從,可見,對方身後的庭,恐怕可不只是一個聖地那麽簡單。
當然,這些話,楚皇是不會問出來的,畢竟人都是擁有屬於自己的隱私,特別是如寧川這種有著大來歷與大身份的人,若真要追問的話,難免還會惹得對方不高興,到時候適得其反,這可不妙。
“寧友對我楚國之恩,本皇無以為報……呃……若他日有用得上的地方,盡管開口。”
他恭敬朝著寧川拱了拱手,其實後面的話,楚皇想的是,自己無以為報,你要不就真把我女兒給娶了吧?
“倒還真有事情要找你幫忙。”寧川道。
“哦?”楚皇一怔,看著寧川,似在等著對方的下文。
“父皇,師弟想找一些較有名望的丹師或名醫,來時我也答應過他了。”楚靈兒開口,而後又是將寧川的目的道出。
“想要激發靈根?”
楚皇愣了一臉,滿臉的不解,對方能拿得出那樣的神丹妙藥,連自己的靈海都給修複了,難道還會卻這種類似於引靈丹的丹藥不成?
這不應該啊。
心中雖有疑惑,但楚皇卻並未多問,只是找一些名醫與丹師罷了,算不得什麽難事,而且,幾日之後的大壽,便有一些名醫與丹師前來,到時便將他們引薦給寧川便是。
最終,寧川與楚靈兒離開了禦書房,在楚皇的安排下,兩人住進了楚靈兒的‘雲杉宮’鄭
“這可怎整,我睡哪?”
可當來到雲杉宮中時,寧川傻眼了,這裡只有一個正花庭,與一間給公主居住的房間。
“難道要我和師姐擠一張床上?”寧川忍不住道。
楚靈兒道,“雲杉宮中還有一處侍居,是給當年侍奉我的侍女居住了,要不……”
“算了。”
寧川翻了翻白眼,我回庭住。
“回庭?”楚靈兒一怔。
“怎麽?”寧川不解。
“莫非庭也位居於我楚國之內?”她好奇開口。
若非如茨話,寧川要怎麽回去?
聽得對方的言語,寧川笑道,“庭,不存在於三界之汁…但它卻位於這世間的任何地方。”
“什麽意思?”楚靈兒不解,甚至覺得對方的話有些莫名其妙。
寧川笑了笑,不想與對方解釋太多,有關於庭的事情,是無法與人解釋清楚的。
“對了,師姐可曾聽過‘荒’這個東西?”他換題一轉,這般詢問道。
寧川記得,嫦曦曾過,收集‘荒’,帶入庭,可讓得自己的威望得到提升。
“荒?”
楚靈兒眉頭微蹙,“我曾於古籍內看到過有關於‘荒’的記載,很久以前,這片地之間,四處都充滿了一種名為‘荒’的氣體,它與地靈氣並存,這是一種可用以修複受損法寶的特殊之物,只是如今,‘荒’這種東西,幾乎消失在了這片地之中,很難尋得,恐怕也就一些古老的聖地之中能存有一些,但應該也不多。”
“消失了?”寧川聞言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而後再次問道,“那雲南之所在的紫霄聖地,有沒有荒呢?”
楚靈兒搖頭,“這就不清楚了,不過,多半會有一些的吧。”
“那看來這次我是來對了, 得想辦法從紫霄聖地中弄些荒來,試試能漲多少威望。”寧川眼前一亮。
“皇姐在嗎?”
雲杉宮外,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而後只見,一名身穿蟒袍,莫約十六七歲的少年走了進來。
“楚毅?”楚靈兒認出了來人,臉上一怔,“你怎麽來了?”
“聽皇姐回來了,我過來看看。”名為少年你的楚毅笑嘻嘻的開口。
這是楚皇的第四個兒子,也是最的一個,自幼便與楚靈兒關系不錯。
“皇姐怎的找了一個男侍?我楚宮難道沒有女侍了嗎?父皇怎麽想的?竟讓一個男侍進入你雲杉宮中,這不是很不方便嗎?”楚毅正要坐下,卻是注意到了寧川的存在。
他看了對方一眼,發現是一個沒有修為在身的人,直接將寧川給當成了宮中的侍者。
“這子誰啊?”
寧川朝楚靈兒開口,自己好歹也是堂堂的玉皇聖帝,怎麽在別人眼中,卻成了一介侍者了?
“放肆!你是哪裡來的侍者,竟連本皇子都不認識?”見得寧川不敬,且口稱自己為子,楚毅便是忍不住低喝了一聲。